而且每一本，都只增加了“1”次阅读记录。
看得在场的几人眉头微皱。
“这……”
周正阳赶紧凑过来瞅了几眼后，也愣住了。
“这是有人在查怎么谈恋爱？而且还是……网恋奔现？”
钱学明脸色凝重：
“不止这些，大家继续往下看。”
陈念华点头，继续往下滑。
终于，在翻过十几页之后，阅读书籍的类型开始变了。
《人工智能基础教程》；
《深度学习入门》；
《神经网络原理》；
《大数据算法》；
《量子计算导论》；
…………
《AI伦理与未来》。
然后是更专业的——
《高级加密算法解析》；
《网络安全攻防实战》；
《漏洞挖掘与利用》；
《黑客攻防技术内幕》；
《暗网追踪与反追踪》；
…………
最后是更更更专业的——
《光刻机原理与设计》；
《芯片制造工艺》；
《EUV光源技术》；
《极紫外光刻光学系统》；
《半导体材料学》；
《量子芯片设计》；
以及一本……《三体》？
周正阳的脸色瞬间变了，看起来很慌！
“这……这是有人在窃取核心技术？”
钱学明皱眉，摇头反驳道：
“不，这些书都是公开的！”
“国家图书馆的数字资源库，本来就是对科研人员开放的。这些书……任何有权限的人都能看。”
“那问题在哪？”
“问题在于数量。”钱学明指着屏幕。
“陈老，您知道最近三天，有多少本书被查阅吗？”
陈念华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钱学明深吸一口气，报出一个数字：
“本！”
轰——
此语一出，全场起立！
会议室里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整整一坤秒，没人说话。
然后周正阳开口，有点难以置信：
“夺……多少？！”
“本。”钱学明严肃地重复了一遍。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长。”
“三天时间，一百三十多万本？”
“对，平均每天40多万本！”
闻言，周正阳沉默了。
一个人，三天看一伯三十多万本书？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算不吃不睡，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看，正常人看个一千年恐怕也看不完！
毕竟……这些还不是小说、漫画，看的大多数还都是……晦涩难懂的科学技术书籍！
“这绝对不是人能做到的。”
烽火开口，声音无比严肃，同时说出自己最不想承认的猜测：
“这……恐怕是机器。”
“你们忘了前不久的龙虾事件了吗？”
“我怀疑是龙虾在窃取全世界的数据！”
闻言，全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是m国的圈养AI，确实说得通！
因为哪怕他最后陨落西山，大概率会带着全世界一起陪葬！
陈念华抬起头：“能查到来源吗？”
烽火摇头：
“查不到。”
“所有访问记录都很正常，就像……就像这些书本来就应该被看一样。”
“没有入侵痕迹，也没有异常数据包，更没有任何漏洞！”
就连龙国top1，当年把m国黑客打到怀疑人生的顶级红客——烽火，连他都束手无策？
嘶——
全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意识到了事态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敌暗我明，你甚至不知道敌人是人还是什么！
烽火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就像……有人光明正大地走进来，光明正大地拿起书，光明正大地翻了一遍，然后光明正大地放回去。”
“然后，门口的保安看见对方了，但保安觉得对方本来就该在那里，或者说保安觉得那东西就是对方的！”
虽然有点扯，但这个比喻，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光明正大地走进来？
保安看见了，却觉得对方本来就该在那里？
保安甚至还觉得，那东西就是对方的？
那是什么？
什么精神类洗脑，保安认对方为主了？
“还有更奇怪的。”钱学明继续说。
“你们看查阅的时间分布。”
他把手机上收到的数据调了出来，屏幕上显示的是时间轴。
凌晨1到早上7点：查阅量最大；
早上8点到中午12点：偶尔查阅；
中午12点到中午13点：没有查阅；
下午14点到18点：偶尔查阅；
晚上19点到24点：没有查阅。
“完全没有规律。”钱学明说。
“不像人在休息，也不像程序在定时运行。就像……就像对方随时随地，想查就查。”
但陈念华却不这么认为，盯着那些数据，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万一对方不是人呢？】
【而且，这规律很明显！】
【阅读量最大的时候，是人在睡觉！】
【而没有查阅的时候，是人在吃饭或者娱乐！】
【偶尔查阅，是人在忙碌，忙里偷闲！】
越想越令他毛骨悚然，他终于明白什么叫细思极恐！
陈念华突然想起自己不久前看过的那本科幻小说，是一个数据生命。
讲的就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数据生命，它可以自由穿梭于任何网络，可以随意调取任何数据，可以……
【等等。】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存在。】
【那它能做什么？】
【它能进入任何系统，查阅任何资料，破解任何密码。】
【国家的机密文件库，对它来说没有秘密。】
【军事基地的指挥系统，它可以随意进出。】
【银行的金融数据， 它可以随意调取。】
甚至……卫星，无人机，导弹！！
全世界的电子设备，都是它的玩具。
想到这里，陈念华瞳孔骤缩，他的后背忽然有点发凉。
“老钱。”他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这些被查阅的书，有没有……有没有涉及国家机密的？”
钱学明摇头：
“没有。国家机密库的访问记录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你确定？这个问题很重要！”
众人还是第一次看到陈念华院士如此严肃的神情，就像是班主任突然黑着脸来到闹哄哄的教室。
“确定。我们专门查了，所有涉密文件，都没有被触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