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有多少颗了?”
钟珍把最后一颗好的珠子交给东方悦,问她道。
她手里拿着用来放珍珠的盒子,大概看了一眼,“估摸着有六七十颗了。”
“那是可以做成一条项链了。”
钟珍道,“如果能的话,那就先做一条项链试试。”
“那还不行。”
东方悦把珍珠放进盒子里。
“颜色太杂了,大小还不怎么一致,必须每颗大小都差不多,颜色也都一样,数量起码达到三十几颗,才能做成一串珍珠。咱们这点数量,离的还远着呢。”
“哦。”
钟珍扫兴的点点头。
“我还想着能做成一串珍珠了。”
“再攒一攒吧,攒到过年,看看能不能多做几串。”李秀梅走过来说道。
“我也有这个意思,到时候给大家每人一串这种珍珠项链,就算是过年的小礼物了。”
“啊?”
东方悦撇撇嘴,轻声叫道,“你不会把这个当成年终奖吧?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岂不是成了小气鬼。”
“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啊呸,我是说你别瞎说。”
钟珍道,“这个小礼物是我的一片心意,年终奖归年终奖,这两个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这家伙蛇经病犯了,你搭理他干啥。”
李秀梅白了东方悦一眼,“这才8月份开头,你就想着年终奖了,跨度这么大,不怕扯破了裤裆。”
“女士,女士!说话淑女一点。”
钟珍一脸汗颜,这都什么话嘛。
让东方悦收起珍珠,顺便把河蚌给清理了。
他先将两侧如梳子般的腮给撕掉,这两片东西不能吃。又把中间的那根肠子给掐了,挤掉内脏粪便,剩下肥厚的斧足和裙边。
斧足很硬,在做之前得先用东西把它给敲扁敲软喽,否则不管怎么烧都咬不动。
处理完河蚌,钟珍刚起身,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令他有点意外,是乔时廷乔老爷子打过来的。
老爷子说他那口溪流缸里的马口都死了,想问他再买一点。
“啊?怎么回事,好好地突然就死了?”
“说来也运气不好,昨天下午我们一家人外出了一趟,没想到保险突然跳闸了。你也知道,马口鱼如果没有活水,立马就会缺氧而死。
这不,我缸里这么多马口,全部翻了肚皮,死的不能再死了。”
如果是这样,那老爷子是够点背的。这年头早都不缺电了,却没想到老爷子的马口鱼,却是因为断电而死,哪怕是跳闸了。
钟珍这里已经有好些天没有钓到过大量的马口鱼了,水面变大了之后,就算有成群的马口出现,也指不定是在那个角落,没那么好找。
倒是他之前养的鳑鲏,经过这段时间的繁殖,已经孵化出两缸小鳑鲏,为此钟珍还特意买了带循环过滤的两口大缸,用来养这些鳑鲏。
“乔老爷子,马口不好钓啊。特别是像我上次那种大马口,那都是斤马了,普通水域难钓。我上次是运气好,才被我遇到了一群。偷偷钓着,等它们发现的时候,已经被我钓起来不少。”
乔老爷子也知道,这么大马口,除非养殖场里,野外采集的话,无异于难如登天。
当然,难的不是一两尾,而是这种成群的规模。
“那就可惜了,我还想着,再让你给我送一趟呢。”
乔老爷子略感失望,“看来想要再养这么一批大马口,希望渺茫啊。”
“老爷子您喜欢钓鱼吗?或者说您有没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的话,您可以试着亲自到我的鱼塘里来钓钓看,说不定就被您钓到了也未可知。”钟珍发出邀请。
马口也不是钓不到,但是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太长。
现在的鱼塘里,虽然一天都有十几二十个钓鱼岛在做钓,运气好的话,能够上个两三条马口,运气不好的话,一天连一条都难得见面。
老爷子这么喜欢马口鱼,还不如邀请他自己来钓呢,免收他的钓位费就是了。
“啊?你竟然还有鱼塘?钓鱼以前倒是钓过,的,现在退休了,就是喜欢种点花花草草,养点鸟兽虫鱼的,钓鱼倒是少了。”
乔老爷子随和地说道,“不过,你的鱼塘能有多大?里面竟然还养着马口?”
乔老爷子似乎有些不信,“马口喜欢清澈的活水,小鱼塘里的水常年不流动,哪怕你三天两头换水,马口也不大好活吧?况且还长这么大。”
“耳听为虚,心想为妄,眼见才为实,不信你自己来看一眼就知道了。”
钟珍道,“我这里不但有马口,还有很多其他的鱼,保管让你不空手回去。”
见钟珍说得这么信誓旦旦,乔时廷倒是很好奇,他的鱼塘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他倒是要见识见识。
“既然如此,那我就过来看看,你可别诓我。”
说着,就问钟珍鱼塘位置。
“我绿泡泡上发你,有空就来,随时都有人在的。”
挂了电话,钟珍也开始和众人一起,东帮忙,西帮忙,哪里忙就去哪里。
李秀梅带着马冬梅去了趟村里的房子,装修队效率还挺高。
原本是打算着九月头上完工,现在看来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八月下旬就可以交房了,到时候她们俩就可以住到村里来,省得每天来回孟城县上,麻烦。
楼上大大小小四个房间,如果到时候东方悦想住进来,也没什么问题。
午后,钟珍去财务室,把工资给发了,装监控的钱也给付到位。
还有房子上装修,也付了一笔款子,三样加起来,一下子去了将近二十万。
再有买水泥,沙子,钢筋,砖头……
一笔笔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钱好赚,花也好花。说起来,花钱比赚钱轻松多了。
等付完账,账户里留下足够相关税费,社保缴纳的钱,剩下的,钟珍将其全部投入到农庄的建设中。
现在的无论是办公室,还是集装箱,那都是暂时的,必须建一个小院子,弄他十几个包厢,搞得正式,有格调,有品味一些。
手续东方悦已经跑下来了,地方也已经报备过,就在现在的小菜地位置,加上当前钟珍他们住的小屋,以及周围的空地。
小屋留一半,其余该拆的全部拆完,该整平的全部整平,包括狗窝,家禽舍,都拆掉。
为此老爷子已经在小屋剩下部位的另一侧,把新的狗窝搭了起来。
新的狗窝更宽敞,更舒适,汪汪队们住进新家,一个个摇头摆尾喜笑颜开,就差摆桌请钟珍喝乔迁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