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院子的小孩子自然把棒梗的事告诉了各自院里的人。
大家听了又是气又是笑,气的是吃饭时间讲这个,笑的是棒梗又丢了一次大脸。
林晓晴林晓暖回到家,一进门就把这事兴冲冲地告诉了家里人。
大家正吃着饭呢,一听这个事都笑出了声。
林母抬手虚晃了一下:“你在吃饭的时候讲这个,还让不让人吃了?”
林晓晴连忙缩着脖子求饶:“娘我错了!娘我错了!”
大家更是哈哈大笑,连林诗雨和林远航两个小家伙也跟着拍手笑起来。
这时林晓晴林晓暖才发现,饭桌上少了一个熟悉的人。
林晓晴问了一句:“哥这次要去多久呀?”
苏婉清苏婉怡对视了一眼,苏婉怡说:“最多十天吧,你哥不是讲了吗?怎么了,走一天就想你哥了?”
林晓晴连忙点头:“对呀,我想我哥了!”
林晓暖也跟着说:“我也想我哥了!”
林诗雨和林远航一听见姑姑们这么说,也跟着喊:“娘,我也想爹了!”
一屋子人都笑了。
林母笑着摇了摇头:“行了行了,才走了一天,你们就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大家又笑了一阵,这才继续吃饭。
而此时的许大茂和王香兰匆匆吃完晚饭,就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何雨柱刚下班回来正在吃饭呢,听见有人敲门。
何雨水连忙把门打开,看见是许大茂和王香兰,笑着说:“大茂哥,香兰嫂子,你们来了。”
两人点了点头进了屋。
何大清看见这两口子来了,放下筷子问了一句:“大茂,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一脸笑意洋洋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先没说话,走到边上两个大侄子何平安何安康身边,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
赛貂蝉看着他这副嘚瑟样,也忍不住笑了:“大茂,你这么高兴是干嘛呀?”
王香兰在后面踢了他一脚:“行了,别嘚瑟了,有事说事。”
许大茂这才转过身来,拍着胸脯说:“那是因为……我也要有孩子了!香兰怀孕了!有孕吐了!基本大差不差,肯定是怀了!”
何雨柱一听,碗筷都放下了:“真的?”
许大茂得意地说:“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何大清也连忙拱手:“恭喜恭喜!这可是大喜事!”
王香兰笑着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何雨柱自然是打心眼里高兴。
毕竟当初许大茂不育,跟自己的原因脱不了干系,现在许大茂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他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他说:“恭喜了恭喜了,许大茂,你也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许大茂笑着说:“到时候我孩子生出来,刚好你两个小家伙可以帮忙带带我小孩。”
赛貂蝉被他这话逗得哈哈大笑:“行行行,到时候让我两个宝贝儿子带着你儿子玩!”
何雨水也在旁边接话:“到时候院子里面全是小孩,那可热闹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对呀,看看林科长那两个孩子也这么大了,院子里已经很热闹了,以后更热闹。”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许大茂和王香兰便起身回去了。
何雨柱把人送出门,回来坐下,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赛貂蝉:“媳妇,你怎么不告诉王香兰怀孕的注意事项啊?毕竟这方面你有经验。”
这话一说完,屋里安静了一瞬。
何大清、何雨水、赛貂蝉三个人齐刷刷地转头看着他,跟看傻子一样。
何雨柱被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赛貂蝉叹了口气:“你是忘了还是怎么着?石头就是王香兰的亲生儿子啊!这事连许大茂都跟你讲过!”
何雨水也补了一句:“人家王香兰生过一个孩子了,怀孩子的事还需要你操心?人家比咱谁都懂。”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忘了……忘了……我一时忙忘了……”
何大清摇了摇头,端起碗继续吃饭。
何雨水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赛貂蝉更是直接笑出了声,指着何雨柱说:“你说你,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想什么呢,丢不丢人!”
何雨柱脸更红了,低着头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而此时的林天宝,坐了一天的车,总算到了地方,在招待所住下了。
王富贵也来到他的房间,坐下来问道:“科长,咱们这趟是干嘛来的?”
林天宝说:“送一批物资过来,再调一批粮食回去。”
他顿了顿:“这边还有别的任务,到时候听安排就行,别的咱们不用管。”
王富贵一听自家科长都这么说了,连忙点头:“行,科长。”
林天宝又问:“其他人呢?”
王富贵说:“都在自己房间休息呢。”
林天宝点了点头:“行,那吃晚饭吧。”
他早就让人准备好了饭菜,几个人——王富贵、后勤的、保卫科的、财务科的——围成一桌吃了起来。
边吃边聊,大家都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心里又是好奇又是新鲜。
林天宝边吃边交代了几句:“晚上注意随身东西放好,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别大意。”
几个人连忙点头:“放心科长,我们一定注意。”
吃完饭,林天宝回房躺下休息。
他是这趟车队的负责人,住的房间比其他人稍微好一点,但也只是个普通的单间。
车队要在这边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出发往东北去。
招待所后厨有个打杂的学徒工,白天见过林天宝被所长亲自送进房间,心里就惦记上了。
他心想:这人大晚上的住进来,明天一早就走了,身上肯定带着公家的钱票,自己干一票,等人走了也追查不到自己头上。
于是半夜,他揣着一把螺丝刀,摸到了林天宝的房间门口。
他先用螺丝刀轻轻拨了拨门锁,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林天宝睡着,但他睡得不深,多年的警惕性让他立刻醒了。
他没有马上动,眯着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
那学徒工撬了几下,门锁开了,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猫着腰摸了进来。
他的目标很明确——床头柜上的那个公文包。
他伸手去够的时候,林天宝忽然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那学徒工吓了一跳,另一只手挥舞着螺丝刀就要往林天宝手上扎。
林天宝侧身一躲,顺势抓住他拿刀的手腕,一拧一压,直接把人按在了床沿上。
螺丝刀一声掉在地上。
那学徒工还想挣扎,林天宝膝盖往他腰上一顶,又把他胳膊反拧到背后,疼得他龇牙咧嘴,再也动弹不得。
林天宝腾出一只手,从床尾扯了根捆行李的麻绳,三下五除二把人的手腕和脚腕捆了个结实。
那学徒工被捆得像个粽子,趴在地上地叫唤。
林天宝拍了拍手,拉亮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正是白天在后厨见过的一个年轻人。
他也没跟他多废话,开门出去敲了隔壁王富贵的门。
王富贵睡眼惺忪地开了门,看见林天宝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问,林天宝就说:“叫当地公安来,我房间进了贼。”
王富贵一听,瞬间清醒了,赶紧披上衣服去找招待所的人打电话报警。
没过多久,当地公安就到了。
两个人进了林天宝的房间,看了一眼地上五花大绑的学徒工,又看了一眼林天宝,开口问道:“同志,怎么回事?”
林天宝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半夜撬门到被他制服,再到让人报警,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了。
公安又问那学徒工:“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干的?为什么要偷东西?”
那学徒工一开始还想嘴硬,说自己只是走错了房间。
林天宝在旁边冷笑了一声:“走错房间?走错房间你带着螺丝刀?走错房间你专门来翻我床头柜?”
那学徒工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的汗直往下淌。
公安拍了拍他的脸:“老实交代,不然到时候跟你算的账可不止偷东西这一桩。”
那学徒工这才蔫了,把自己是招待所后厨打杂的、听说车队有大领导住在这儿、想着人明天就走不会追究、鬼迷心窍想干一票的事,全部交代了。
公安问完了话,又去找招待所的负责人核对了他的身份,确认无误后,把手铐往他手腕上一扣。
公安转头对林天宝说:“同志,情况我们都记下了,后续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林天宝点了点头:“行,辛苦同志了。”
公安把人押走了,招待所负责人也连声道歉,说以后一定加强安保。
林天宝摆了摆手,回头看了一眼被撬坏的门锁,也懒得计较了。
他回屋收拾好行李,天刚蒙蒙亮就叫上车队的人,发动车子继续往东北方向赶。
路上王富贵还问了一句:“科长,那小子怎么处理的?”
林天宝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说:“公安带走了,该判判该罚罚,跟咱没关系了。”
王富贵点了点头,也没再追问。
车队一路向北,窗外的路越来越颠簸,林天宝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平原,又闭上眼睛养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