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
霍希雅出现在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
“邓布利多教授,你下次还是告诉我口令吧,我直接骑扫帚飞上来更方便。”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霍希雅以前需要先回到斯莱特林的女生寝室,然后再通过凤凰瞬移过来,这对当时的她来说,是最省力的手段。
但是现在,她被允许在城堡内使用扫帚,那么出了礼堂直接飞上八楼,可比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方便多了。
“好的,我知道了,”
邓布利多指了指沙发,
“先坐,我们稍微等一会儿。”
“等?是还有人要来吗?”
话音刚落,便听到了敲门声。
“请进。”
房门推开,斯内普走了进来。
“我下午还有课,你最好有正事找我,邓布利多。”
斯内普话说出口,才看到霍希雅也在,
“霍希雅,你怎么在这里?”
他看向邓布利多,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后面,
“你们应该听说了,”
邓布利多说道,
“盖勒特·格林德沃从纽蒙迦德越狱了。”
斯内普皱了皱眉,霍希雅则开口问道: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凝重,
“我得到消息后立刻联系了匈牙利,那人的确已经不再纽蒙迦德,而且他在我们新学期开学前就已经失踪了,”
他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轻轻敲击座椅扶手,发出笃笃的声音,
“但是我在欧洲的朋友几乎没有看到格林德沃和他曾经党羽的任何身影——和几十年前不同,现在的欧洲巫师界对那些人的监控是很严格的——所以格林德沃根本就没有和他曾经的手下联系。”
斯内普皱起了眉:
“你的意思是那个男人要么往东去了,要么往西去了——如果往西,那他很可能来我们英国。”
邓布利多点点头:
“不排除那个可能性。”
“那你想要让我做什么?”
“去找丽塔·斯基特,既然她写出了那篇报导,那么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丽塔还在怪我当年没有保护好她弟弟,我去了她什么都不会说的,而且我需要抽空去欧洲了解下具体情况,也没时间找她。”
斯内普点点头,他侧头看了一眼一副与我无关表情的霍希雅,问道:
“那你把霍希雅叫过来是什么意思?”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回道:
“丽塔这个人你是知道的,吃软不吃硬,或许在你问不出什么东西的时候,霍希雅可以帮上忙。”
霍希雅举起了手,
“教授,下午我有课。”
邓布利多把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把手放下,
“你下午应该是……魔咒课吧?我倒是不认为你少上一堂魔咒课对你有什么损失,实际上,你在课堂上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发呆,没错吧?”
一老一少相视一笑,邓布利多继续道,
“放心吧,我帮你向菲力乌斯请假,至于你,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想了想,
“你下午的课是七年级的提高班,你自己调配时间吧,不过我建议你把课调整到周六,反正现在大家都不能去霍格莫德。”
……
……
萨里郡,斯佩尔索恩,斯坦斯。
一个麻瓜无法发现的庄园门口。
斯内普带着霍希雅此刻站在铁门外,按响了魔法门铃,等待此间主人开门。
霍希雅透过镂空铁门往里看,
那是一片平整的大草坪,树立着六根魁地奇球门柱,可见这家人里有魁地奇狂热者,正常人谁在自己家里弄一个魁地奇球场啊?
等了半天,无人响应。
斯内普再次按响了门铃,这次他凑到门铃附近,开口说道:
“斯基特,是我,斯内普。我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你不用装不在家。”
十几秒后,门铃突然变成一张女人的嘴,嘴唇略微有点厚,声音尖细,令人不快,
“自己进来,把门关好。”
“咔嚓。”
铁门的锁扣自己打开,斯内普带着霍希雅走了进去。
“吱呀——”
铁门想要自己关闭,但大概年久失修,锈蚀有些严重,仅凭它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完成“关闭”的动作。
霍希雅这才明白丽塔·斯基特说的“把门关好”是什么意思。
斯内普皱着眉,反身把门拉紧,
“咔哒。”
门锁自己落上。
两人穿过魁地奇草坪——当然,霍希雅是骑在扫帚上的,她现在已经爱上了用扫帚代步。
来到一幢三层洋房前。
两人刚在门前站定,大门便缓缓打开,丽塔·斯基特的声音再次响起:
“上来吧,你知道我在哪里。”
一进门,霍希雅便有些傻眼。
洋房在外面看很阔气,可一进屋子,却给人一种穷酸气。
没有家具,没有装饰,屋内就是木头和石头这些房子原本建材的样子。
斯内普似乎对这种“原始”装修风格早已习惯,径直向着大厅的楼梯走去。
上了楼,依旧没看到什么装饰,甚至连地毯都没有,脚下踩着的,是青石砖粗糙的质感。
眼见霍希雅左顾右盼,一脸好奇,斯内普开口解释道:
“这里原先不是这样的,丽塔·斯基特把所有东西都卖了。”
“卖了?她很缺钱吗?
不会吧,她在《预言家日报》的收入应该不低……”
“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着话,斯内普直接推开了二楼靠近楼梯口的一间房间的门。
霍希雅看到房门上贴着一张羊皮纸,上面是很稚嫩的一行字——
“这里是大卫的基地,姐姐不许随便进来!”
“斯基特。”
斯内普进了门,随意地打了声招呼。
霍希雅收起扫帚跟了进来,就看到这间房间和外面又有不同——这里家具齐全,地上铺着绿色地毯,书架虽然有些旧,但看得出来有人打扫,基本看不到灰尘积累。
一张看起来颇有些历史感的天鹅绒大床靠近窗边,一个长着很长金发的年轻男人闭眼躺在床上,
被英国巫师界超九成巫师讨厌的着名记者,丽塔·斯基特正在细心地为年轻男人擦拭上半身。
霍希雅想到斯内普对丽塔·斯基特诋毁他的事情无动于衷,又想到原着中邓布利多对丽塔·斯基特的冒犯视若无睹,
所以——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吗?
“来啦,”
丽塔·斯基特头也没抬,将毛巾在装着绿色药液的水盆里荡了荡,略微拧干后,继续在男子身上擦拭,那没有擦口红的嘴唇轻启,淡淡道,
“自己随便找地方坐,地毯是干净的,坐地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