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灯开的瞬间,姒今看着面前的场景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床上兽人单手支着下巴,身后九只尾巴漫不经心的摇晃,单腿支着,酒红色衬衫心机半解,露出大片精瘦的腹肌和胸膛。
狐耳竖着,红色长发凌乱的搭在肩膀,那张脸更是能和景逾比上一比,俊美的不像话,勾人心魄,一双狐狸眼似乎只要对上视线,就忍不住想要靠近。
“我是你的未婚夫啊,我们的雌母大人没告诉你吗?”他有些轻佻的把玩着自己的红色长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手里把玩着的,是原主之前留下的长鞭。
姒今下意识想要后退离开,这狐狸给她的感觉有些危险,心机颇深,她玩不过。
眼见姒今手搭上门把手,下一秒却见那门被一截红色的丝线“吧嗒”一声反锁。
姒今人还没反应过来,红色绸缎紧紧束缚着她的细腰用力一拉,她整个人扑上床面,身体压在了那只狐狸胸膛。
香味浓郁的恰到好处,勾人又带着丝魅惑。
姒今撑着他的胸膛起身,人却还在他腰上坐着,腰间的红绸还没消失,这大概是他的天赋。
“未婚夫?你开什么玩笑,雌母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姒今不相信,挣扎了下,却发现腰间束缚更紧,她蹙了蹙眉,低头看向狐狸。
狐狸勾了勾唇,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鼻子动了动。
他眼神有些迷离,抬手要去碰她。
“未婚妻,你好香啊。”
“啪!”
姒今抬手就是一巴掌。
男人被打的脸微偏,发丝都有些凌乱,那双狐狸眼却往上扬了扬,带着几分危险。
姒今察觉到危险,刚想有所动作,却被他握着手腕。
姒今心里暗骂,这么嚣张,总不能真是未婚夫吧?!
她挣扎了下,男人却握着她的手用脸贴了上去,狐狸耳朵动了动。
他直勾勾盯着姒今,“未婚妻,不可以这样哦。”
“给你打爽了是吧?”姒今气笑了,想要抽回手。
她是装变态,但眼前这个……
下一秒却见面前男人眼睛盯着她,微微偏头舔了下她的手心,有些湿热,还带着些痒意。
男人轻佻的舔了舔唇,似在回味,眼神像是把她舔了一遍,病态中带着几分狂热,“爽,雌主也喜欢这样不是吗?”
姒今一哆嗦。
坏了,遇见真变态了!
姒今猛的抽回手,刚想甩一巴掌,却又怕他继续舔。
眼睛一转,看向了床边的鞭子,手腕一转,一鞭子抽了上去。
“嘶~”
男人猝不及防被抽了下,身体轻颤,白皙的腹肌上留下红痕,看向姒今的眼神更加热烈。
“还要。”
姒今:“……?”
姒今哼笑一声,又甩了一鞭子。
死变态,看我不抽死你。
“啪!”
身上的红痕又多了一道,狐狸喉结滚动了下,看向姒今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雌主……”
坏了,又给他打爽了。
他靠在床上,大片白皙肌肤露在外面,带着红痕,增了几分凌虐美。
他指尖握向姒今握着鞭子的手腕,带着几分勾引的意味,“喜欢我这份见面礼吗?”
姒今微微蹙眉,手腕上传来的灼热让她有些想要逃避,“不喜欢,松开。”
狐狸大手扣着她的腰拉向自己,姒今被迫坐在他的腰上。
他指尖忍不住摩挲两下她的腰肢。
好细,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见她有些抗拒,却又强装冷静的模样,男人莫名觉得有趣。
好可爱的小雌性。
指尖微微用力,握着手腕的指尖向上,姒今挣扎了下,被握的更紧,他的指尖不容拒绝的探向她的手心,带着几分暧昧。
鞭子落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指尖缓缓与她十指相扣,随后拉向自己。
她的手好小,软乎乎的,很适合做坏事。
“可是我喜欢,雌主,你疼疼我好不好?”狐狸动了动耳朵,脸上是狡黠的笑,似乎因为计谋得逞很愉悦。
他眉眼弯了弯,未婚妻果然是个小变态,喜欢抽人。
恐怕也就自己愿意配合她了。
虽然爱好特殊,但他乐意奉陪。
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变态的。
姒今瞥了一眼十指相扣的指尖,又瞥了一眼他,“给你三秒,松开,不然你就算是我未婚夫,我也给你退了。”
狐狸脸上笑容僵了一瞬,虽然舍不得,却还是乖乖松开。
他靠在床上,动作慵懒优雅,像是刚刚偷腥的猫,眼底荡漾着几分笑意。
老头子挑的未婚妻他实在喜欢。
可惜自己的未来雌主好像对他不太满意。
而且她身上……还有其他雄性兽人的气息,其中最浓郁的是豹子和白虎。
白虎应该是她的另一个未婚夫,伏蔺。
那豹子又是哪个?
看来觊觎他未婚妻的兽人不少啊。
应无渡脸上笑容逐渐扩大,带着危险气息,“未婚妻,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应无渡。”
应无渡是变态。
“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个未婚夫?自封的?”姒今从他腰上下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原主的事情她了解的差不多,的的确确只有伏蔺一个未婚夫。
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个……
“怎么会,我也是刚当没两天,不过货真价实,我们的雌母亲自挑选的我哦。”应无渡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大概是真不知道。
估计是姒卿还没告诉她。
姒今表情有些古怪,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就你?你凭什么?”
如果是雌母选的,总得有些特殊吧,毕竟伏蔺就是个例子。
眼前这只骚狐狸凭什么?凭他烧烧的很安心吗?
姒今不以为意。
她是会被美色诱惑的人?开玩笑。
“凭我有星币啊。”
见她这样,应无渡撇了撇嘴,单手支着下巴,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好奇。
“我听说你喜欢有钱的,所以我就来了。”
姒今有些疑惑,想起雌母的确说过要给她找个有钱未婚夫来的。
“你很有钱?”
应无渡颔首,他穷的只剩下钱了。
“很有钱。”
姒今想到什么,开口做对比,“比我家钱还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