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叔，妈妈说了，不能拿别人的东西吃。”
盛世拍了一下两个弟弟的手，不让拿。
许大茂眼睛都快笑没了，看着媳妇。
“瞧瞧，秦姐多会教育孩子。嘿嘿，真招人稀罕。”
沈小玉摸了摸小盛世的头。
“又不是啥贵重东西。婶婶，叔叔是大人，不吃这些零食。”
说着，沈小玉往三个孩子口袋里塞。
“够了，够了......”
许大茂跟着抓，笑眯眯道：“不够，不够。”
瞧小盛世乖巧懂事，长得招人稀罕，许大茂一把把他抱在腿上。
心想要是他儿子，少活十年也乐意。
许大茂拨开糖纸，递了颗糖，小盛世嘴一张。
“甜不甜？”
“甜，橘子味。”
许大茂边笑边问：“盛世，这次期末考试多少分？”
“都是一百分。”
“语文，数学都是一百分？这么厉害！”
许大茂一脸惊讶。
大院跟小盛世一样上二年级的棒梗数学三十多分，语文五十多分。
贾东旭知道了，还回来揍了一顿棒梗。
“你跟外公外婆住一起。平时，你爸妈也没时间辅导你功课。是不是跟你小姨一样，找人辅导功课？”
小盛世舔了舔糖。
“没人辅导呀，我外公识的字，还没我多呢。”
两口子羡慕了。
这不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吗？
沈小玉感慨。
“那是李大哥好，人家发明一个接一个，要不是胃不好，早升厂长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贾东旭就一偷鸡的货色，生的棒梗也算子承父业，跟李大哥可没法比......”
中院，李子民遇到了傻柱。
“傻柱，你不去前门楼子跟你爸，你妹过年吗？”
瞧傻柱在中院走来走去，像有心事。
“过个屁！”
傻柱怨气比鬼大。
“我爸添了一对双胞胎儿子，硬说我可以不结婚，不生孩子。只要好好帮衬两弟弟，将来可以帮我养老！”
“这是人说的话吗！”
“扑哧！”
一旁的秦京茹一个没憋着，笑出声。
傻柱一脸郁闷。
“让我中午吃团圆饭，我和范金有都掀桌子。养不起别生，烦死了！”
“当年还不如跟寡妇跑了，省得回来祸害我！”
李子民瞧傻柱怒气冲冲回了屋。
这是埋怨他吗？
可没有他，傻柱早就被秦寡妇坑得赶出家门，冻死桥洞，被野狗啃尸。
哎！
这年头，好人不好当。
“东旭，这鸡是烤着吃，还是炖着吃？”
贾东旭拎着一只鸡出了门，身后跟着秀芹。
秀芹捧了一个大碗，还有菜刀、开水瓶。
“炖着吃！烤着吃不够分，还要搭配一些杂七杂八的配菜。”
贾东旭叹气。
“唉，之前赔偿一大笔，穷到揭不开锅。就靠一只鸡撑场面。”
李子民脚步一顿，看了眼秦京茹。
秦京茹心领神会。
贾东旭瞧秦京茹蹲下身，给李子民系鞋带。
羡慕坏了。
“东旭，好好跟秀芹过日子，别成天想着单位快活。棒梗，当当是你跟秀芹一起的。”
贾东旭点了点头
“过完年，就搬回来。跟秀芹商量好了，下个月发工资就买一辆自行车。”
李子民一脸疑惑。
“你有自行车票吗？”
“我就去国营委托商店买一辆二手的，那不要自行车票，价格还便宜。”
“行，我们几个兄弟中。傻柱有，许大茂有，你要买了车，就剩阎解成。”
还有一个刘光齐。
但那小子够狠，够绝，跟厂里一个女工好上，直接当了上门女婿。
大过年都不回来看望一下父母，他已经被剔除出了大院。
“姐夫，捡到钱了！”
“嗯。”
秦京茹攥着一块钱，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一块钱在面上，应该是有人刚掉的，
“姐夫，还逛不？”
“大冷天的不逛了。“
李子民完成每日打卡，刚要回去，突然被一道陌生声音叫住。
“大哥，跟你打听一个人，傻柱是你们院的吗？”
“刘岚？”
“李厂长？”
李子民每月关饷，还有发会餐券的时候都会去一趟轧钢厂。
跟着秦淮茹去食堂打饭吃，时间一多，跟刘岚混了个脸熟。
刘岚面露喜色。
找对地方了。
“李厂长，你知道傻柱住哪里吗？我找他有急事！”
瞧刘岚急得满头大汗，确实挺急的，李子民指了一下方向。
刘岚匆匆道了一声谢，跑过去，敲响了门。
“谁呀？”
傻柱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他正烦着呢。
就瞧见门外一脸焦急的刘岚。
“刘岚？”
傻柱一愣。
“你怎么来了？”
上次见面，还是被李副厂长发配他去扫厕所的时候。
刘岚来找他，问他要不要处对象，傻柱本来是可以勉为其难找一个二婚、带拖油瓶的。
可半道上，遇见了许大茂。
让对方一激，说了一些话惹怒了刘岚。
那之后，傻柱一直在后勤部门，也没有见到刘岚。
“傻柱，求求你帮帮我！”
“哟，是遇上啥难事了吧。”
原本傻柱还想嘴贫一下，毕竟，上次见面刘岚可将他好一顿损。
可瞧刘岚眼睛一红，快要哭了，不知为何，傻柱的心触动了下。
“外面冷，有什么事，进来慢慢说。”
.....
“李大哥，那女的谁呀？大晚上往傻柱屋子里钻？”
“轧钢厂食堂的传菜员，刘岚。跟傻柱同事。”
“别瞎想。刘岚慌慌张张，一准家里遇上难事。”
李子民面露疑惑。
傻柱这是招寡妇体质？
没有秦寡妇？
也有刘寡妇？
“刘岚，你别哭。有啥事，赶紧说呀。”
傻柱想了想。
“是不是家里人生病？是你那药罐子婆婆吗？”
刘岚低下头。
“我婆婆病了，没钱办住院。要不及时救治，恐怕撑不过去。”
说着，刘岚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你这儿媳妇当的够可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亲妈死了。”
“呃，我就开一下玩笑，你别放心上。”
刘岚擦了一下泪。
“傻柱，我想找你借钱。”
傻柱转身回了一趟屋。
刘岚看到傻柱直接把存折拿出来，愣了下。
之前，她冲傻柱发了一顿脾气，她想过对方会不借钱，会找借口，甚至会把她撵走。
“借多少？”
“两......两百。”
说完，刘岚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两个月不到。
上一笔账没还，又来找人借钱。
刘岚忙说：“我给你打借条。”
“借条的事不急，不就两百块吗？不至于。”
“现在问题是大晚上，我上哪里给你取钱？”
刘岚一怔。
“那怎么办？我婆婆的病拖不了。”
傻柱一拍胸口。
“没事，我找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