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渊声音如同惊雷,在夜空中炸响,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醉仙阁中的客人纷纷惊慌逃出,看热闹的修士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所有人都抬头望向天字阁,想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会怎么死。
“天人一重对元神七重,这不是送死吗?”
“估计那散修现在吓得腿都软了,躲在里面不敢出来吧?”
“可惜了,两件圣阶宝物,就这么便宜了天剑宗。”
议论声中,天字阁的轻纱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开。
徐长青走了出来。
他左手依然搂着苏媚儿,右手端着一杯酒,白衣如雪,长发如墨,脸上挂着慵懒的笑容,仿佛不是来赴死的,而是来赏月的。
苏媚儿依偎在他怀中,美眸中满是紧张,但看到徐长青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的恐惧也消散了大半。
徐长青踏空而下,脚步轻盈,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中,如同踩在无形的台阶上。
他落在醉仙阁门前的广场上,四周的天剑宗强者将他团团围住,刀剑出鞘,杀气凛然。
赵寒渊悬浮在他前方三丈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满是轻蔑和不屑。
“你就是徐长青?”赵寒渊冷冷道。
徐长青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赵寒渊冷哼一声:“杀我天剑宗弟子,你可知罪?”
徐长青没有回答,只是喝了一口酒。
赵寒渊脸色一沉,满身杀气腾腾道:“本座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跪下认罪,交出你身上的所有宝物,然后自废修为,本座可以饶你一命。第二,本座亲自动手,将你挫骨扬灰,宝物照样归我。你自己选吧。”
四周的天剑宗弟子纷纷冷笑,仿佛徐长青已经是一个死人。
围观的修士们也摇头叹息。
“跪下吧,还能留条命。”
“天人一重对元神七重,没有胜算的。”
“这散修怕是吓傻了吧?怎么不说话?”
苏媚儿紧紧抓着徐长青的衣襟,小脸煞白。她虽然是大宗师九重,但在元神七重的威压下,连呼吸都困难。
徐长青低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苏媚儿先是一愣,随即美眸瞪大,满脸不可思议。
徐长青抬起头,看向赵寒渊,淡淡笑着道:“一个死人而已,要求倒是不小。
全场一片哗然。
这个天人一重的散修,竟然敢对元神七重的天剑宗长老说一个死人而已?
赵寒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找死!”
他抬手,一掌拍出。元神七重的全力一击,蕴含着天剑宗的剑道规则,掌风中无数剑气呼啸,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徐长青看着这一掌,笑了。
他松开苏媚儿,将她轻轻推到一旁,然后抬起右手,握拳。
朴实无华的一拳,没有灵气波动,没有法则流转,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纯粹的肉身力量。
要知道,徐长青如今的肉身力量,都可以轰杀金身法相了,用来对付一个元神,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只见徐长青一拳轰出,恐怖的力量让空间都泛起点点涟漪。
当两者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赵寒渊的掌风如同纸糊一般碎裂。
在无数人惊恐和惊骇的目光下,赵寒渊的身体瞬间炸开,化作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元神七重,一拳秒杀。
拳罡继续扩散,将周围的二十多名天剑宗强者全部笼罩在内。
那些天人境、元神境的弟子长老,在拳罡面前如同蝼蚁,一个个身体炸裂,化作漫天血雾。
一拳,二十八人,全部毙命。
血雾弥漫在夜空中,久久不散。
醉仙阁前,死一般的寂静。
围观的修士们一个个如同石化,张着嘴,瞪着眼,大脑一片空白。
天人一重,一拳打死元神七重和二十多名天人、元神?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这……这不可能……”有人喃喃道。
“他……他真的是天人一重?”有人颤声问道。
“一拳打死元神七重……这是什么实力?金身法相?还是不灭法相?”
苏媚儿站在一旁,捂着嘴巴,美眸中满是震撼和不可思议。
她终于明白徐长青刚才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他说的是:“看好了,打死这些人,一拳的事。”
真的是……一拳的事。
徐长青收回拳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到苏媚儿身边,重新搂住她的纤腰。
徐长青轻轻一笑道:“走吧,回去继续喝酒。”
苏媚儿呆呆地看着徐长青,机械一般无二的点了点头。
徐长青搂着她,踏空而上,回到了天字阁。
轻纱重新落下,丝竹之声再次响起,舞女们继续翩翩起舞,仿佛刚才那一拳,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而醉仙阁下,满地的血雾和碎肉,见证着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围观的人群久久没有散去,所有人都仰头望着天字阁中那道若隐若现的白色身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人,他们惹不得。
天剑宗,或许有大麻烦了。
很快,这里发生的一切如同瘟疫般传遍了整座天阙城。
天剑宗驻地长老赵寒渊,元神七重,带二十多名强者去围杀一个天人一重的散修,结果被人一拳全灭了!
整个天阙城为之震动。
天剑宗总舵,议事大厅中,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赵寒渊的命牌碎裂了,二十多名弟子的命牌也全部碎裂。这意味着,天剑宗在天阙城的力量,被人一锅端了。
很快,消息传到了天剑宗,赵无极此时一掌拍碎了自己面前的桌子,目光带着恐怖杀意,狰狞无比道:“徐长青!杀我儿子,又杀我堂弟,我必杀你!”
同一时间,太一宗天阙城驻地。
“潜龙榜第一,天骄榜第五,两件圣阶宝物,一拳打死元神七重……”
太一宗驻地长老李太虚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道贪婪的光芒。
“一个散修,身怀如此重宝,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沉吟片刻,对身边的弟子吩咐道:“将这里的消息传信宗门,请宗主定夺。此人身上的宝物,我太一宗志在必得。”
天阙城,阴阳宗驻地。
“有趣,有趣。”阴阳宗长老阴九幽把玩着手中的玉简,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
“天剑宗吃了这么大的亏,正好给我们机会。一个散修而已,再强能强到哪里去?等天剑宗和他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也不能让他被天剑宗独吞了。派个人去接触一下,探探底细。”
“是!”
同一时间,大周皇室也在探查徐长青的情况。
一时之间,整个天阙城可谓暗潮涌动。
天剑宗、太一宗、阴阳宗,大周皇室这些庞然大物,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醉仙阁中那个白衣如雪的青年。
而徐长青,依然在醉仙阁中饮酒作乐,搂着美人,听着小曲,等着经验送上门。
他一点都不急,以他如今的实力和底牌,整个大周他完全可以横着走。
无论是那个势力,他都可以一剑灭之。
即便是武道至尊,在他几十万倍威力的斩天拔剑术面前,照样是一剑秒的货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