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七点半左右，周牧回到租住小区。
今天跑了两小时，系统补贴加上车费，又是十三万进账。
上楼的时候，前面有个穿着很清凉的女生。她听到身后脚步声，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是个帅哥，眼神顿时柔和了许多。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周牧看到那女生在201室门口停下，掏出钥匙。
原来是她！
久闻其声，今天终于见到本尊了。
周牧继续上楼，刚拐过楼梯转角，脚步忽然顿住。
陈岁岁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一件粉色连衣裙，扎着高马尾，怀里还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
“牧哥哥！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下午课结束，想给你发消息来着。但后来又想，你跑网约车的时候不看微信，所以就直接过来了。”
“学校那么远，来来回回多不方便。”
“想你了嘛！”
周牧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两人进入房内。
陈岁岁今天难得没有去坐电竞椅，而是坐在了沙发。
“前几天你不是跟我说签约星曜传媒的事吗？我想好了。”
“嗯，怎么决定？”
“我签。”
她说着，从帆布袋里掏出几张打印好的文件，递到周牧面前。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周牧接过来一看。
里面是一张简历，还有几页打印出来的个人账号数据分析，包括粉丝增长曲线、直播观看时长分布、最高在线人数记录。
每项数据都标注了来源和分析结论。
周牧有些意外：“你做了一份数据分析报告？”
“嗯，这是你入股的公司，我要是签进去，不能给你丢脸。”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这几天啊。”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你说签约的事要看我自己的意愿，我想了很久。后来我想清楚了，我要签。”
“为什么？”
“因为我要做个有用的人。这样以后如果有人问起来，说陈岁岁凭什么跟周牧在一起，我可以说，因为我也很厉害。”
“那对方若是说，陈岁岁是因为有了周牧才变厉害呢？”
“那我就说，没错，我运气好找了个好男人，你羡慕吗？”
周牧笑了，他发现陈岁岁好像长大了。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干嘛！”
“我要安排时间带你去公司签约啊！”
“明天下午我没课。”
“那就明天下午去公司。”
“好。”
陈岁岁点头。
她没说什么时候回学校，他也没继续问，两人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陈岁岁转身从帆布袋里拎出一瓶红酒，献宝一样举到周牧面前。
“我老爸的珍藏。”
“偷的？”
“要不然呢？”她笑得眉眼弯弯，“今天是我人生的一次重大决策，该喝点好酒庆祝。”
“庆祝得喝香槟。”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周牧拿出两个高脚杯，然后开瓶，把酒倒上，再拿出家中常备的一些零食，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陈岁岁拿起其中一杯酒，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牧哥哥，红酒好坏如何区分呀？我看网上那些人说，能从不同的红酒里面喝出各种不同的味道。”
“我也不太懂。”周牧耸耸肩：“反正我喝不出那些什么丁香味、烟熏味、烤面包味。”
“哈，还能喝出烤面包味？”
“这算什么，我查过AI，它说品酒师还能喝出燧石味、粉笔灰味呢！”
陈岁岁简直笑不活。
“那你经常去高级餐厅，别人以次充好，你岂不是要当大冤种了？”
周牧挑了挑眉：“我只是喝不出烤面包味，又不是喝不出酒的好坏。几十、几百、几千元的红酒，口感天差地别的。”
陈岁岁看了看杯中的酒液：“那你觉得我老爸这瓶珍藏，是什么级别的红酒？”
周牧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木桐，四千多一瓶，确实是好酒。”
陈岁岁一脸崇拜：“哇，哥哥，你好厉害，抿一口就能猜出价格。”
周牧淡定道：“没什么，我前面在开酒的时候，拿手机查过。”
陈岁岁：“……”
周牧打开投影仪，选了一部电影当背景音，两人继续喝酒、聊天。
“牧哥哥。”
“嗯？”
“你跟你以前那个女朋友，也会这样坐着喝酒看电影吗？”
“你这丫头会不会聊天，这种时候聊这么不合时宜的话题。”
“有什么关系，我才没那么小气。你现在是我男朋友，这就足够了。”
说罢，她顺势把头靠到周牧的肩膀。
她已经喝了两杯，白皙的脸颊泛出醉人的酡红。
电影还在继续，但两人的心思都已不在电影上了。
“你记得我们认识有多久了吗？”
“一个半月左右。”
“四十三天，从我来检查漏水开始。”
“没想到你记得那么清楚。”
陈岁岁没有回应。
酒精让她脸颊滚烫，也让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都消失了。
“牧哥哥，上次我们牵手的时候，你问我是不是想清楚了。现在我有答应了。”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
她向他靠近，美眸微阖。
然后……
她的唇轻轻覆上他的。
这是她的初吻，生涩，却又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气。
她的手臂不知该放在哪里，但她感觉到周牧的手臂将她紧紧环入胸膛后，她也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两人的吻逐渐加深，周牧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
周牧的手划过她的腰间，这动作让陈岁岁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从耳尖到脖颈，从指尖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牧哥哥……太亮了……”
周牧拿起手机，关掉投影仪。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陈岁岁感觉到周牧的动作很轻，像在拆一件珍贵到不敢弄坏的礼物。
空气仿佛在被一层一层地剥开……
当她感觉到他的唇落在肩窝处时，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既紧张又渴望。
两个年轻人的躁动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夜色温柔，浸润着满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