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木脸瞬间爆红，扑过去一把把人按在座椅上，伸手就挠他痒痒。
“让你乱发！让你笑我！”
“哈哈哈哈五哥我错了哈哈哈哈……”
顾归舟笑得直蹬腿，两人在后排闹作一团，车都微微晃了晃，不知道的还以为车里在做什么见不到人的事儿。
顾衍之看着闹成一团的两个弟弟，又看看身边笑着摇头的母亲，嘴角也忍不住扬起来。
【‘周平：突然多了几个叔叔？ 辈分骤降哈哈哈哈。’
‘灵果见面礼！这叔叔当得也太值了。’
‘周平喊叔叔越喊越顺口，笑不活了，社恐彻底被收服。’
‘大哥一眼就懂归舟有办法！兄弟默契拉满。’
‘妈妈醒了！相认名场面，我直接泪目。’
‘“我肯定是有孩子的” 刻在dNA里的母爱啊，破防了。’
‘青木扑怀里哭！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太好哭了。’
‘归舟坐远点手足无措！笑死，对外杀伐果断，对内纯情社恐是吧。’
‘转头就发给二哥四哥！归舟你是懂告状的。’
‘车内打闹！熟悉的兄弟味回来了。’
……】
然而，宋清婉琢磨着刚才的话，忽然一愣，转头看向顾衍之，眼神里带着点迟疑：
“等等，你是老大？他们是老五和老七？那还有老二、老四？我年轻的时候……到底生了多少啊？”
顾衍之：“……”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妈，您一共生了七个。我们兄弟七个。”
“七个？！”宋清婉咂了咂舌，吐槽道，“我怎么这么能生？而且……全是小子？”
顾衍之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也想要香香软软的妹妹啊，耸了耸肩，只能十分无奈解释道，“妈妈，我知道你想要小棉袄，但事实就是如此，全是男孩，而且，你们之前还说过，老四是意外，本来生了我、老二、老三之后，你们都放弃了再要孩子，爸还因此结扎了。结果您治疗能力太强，做那种事时，居然还给爸治好了……后来你们就节制了，结果五年后又突然怀了三胞胎，就是老五、老六、小七。”
“这……”宋清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两个也就罢了，三个也认了，第四个是意外，最后还来个三胞胎？
这找谁说理去？
等等——
“治疗能力？什么意思？”
话音一落，车里瞬间安静了。
顾青木和顾归舟也不闹了，齐刷刷看向顾衍之。
眼神明明白白：你说漏嘴的，你圆。
顾衍之叹了口气，转身正视着宋清婉，神色认真：“妈，您确定要听？这里头牵扯的事，挺多的。”
“有什么不能听的。”宋清婉摆摆手，一脸坦然，“当年的事我也该知道。总不能当妈的什么都不管，全让你们孩子扛着，我当个糊涂老太婆吧？”
顾衍之点点头，便从迷雾降临讲起。
域外迷雾吞没诸国，神明现世，规则重塑；极少数人觉醒禁墟，诞生了禁物、禁墟序列；守夜人应运而生，镇守大夏；境界从盏、池、川、海、无量、克莱因，到人类天花板，再往上摸透法则，便是成神……
他讲得慢，条理清晰，把最基础的框架慢慢说给她听。
宋清婉听得眼睛都直了。
等他说完，她才眨了眨眼，有点怀疑：“老大啊，你真不是哄你妈开心呢？这听着跟小说设定似的。”
“骗您干什么呀，妈妈，之前就是这样给你治疗的。”顾归舟笑着伸出手，指尖泛起淡绿色的柔光，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温温热热的气息顺着皮肤渗进去，肩颈的老寒酸、膝盖的隐痛，瞬间就舒缓了大半。
“嗯……”宋清婉舒服得眯起眼，长叹一声，“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您就当是另一种江湖呗。”顾归舟收回手，“等以后给您治好了，您自己的禁墟也能恢复，到时候您自己感受。”
“也是。”宋清婉自己把自己说通了，摆摆手，一脸豁达，“平白无故冒出七个儿子都接受了，还有啥不能接受的。世界魔幻点就魔幻点吧。”
几人都笑了。
“那妈，跟我们回去吧？”顾衍之轻声问。
“别急。”宋清婉摇摇头，“我得回馆里跟小张小李说一声，再回家收拾点东西。不然孩子该担心了。”
“行。”顾衍之点点头，吩咐司机掉头往医药馆开。
没几分钟就到了，车停在路边。
宋清婉下车进店，张洋和李美丽立刻迎上来，宋清婉便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几人的关系，并做出嘱托。
“小张，小李，”宋清婉笑着摆摆手，“你们俩手艺现在也稳了，医馆这阵子就先交给你们俩。我有点事，要出去住段时间。”
“师傅……”张洋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车边站着的三个高大小伙，压低声音，“他们……真是您儿子啊？”
“张洋……”李美丽在旁边扯了扯他衣角，示意他别这么直接。
“那还有假？亲子鉴定都做了。”宋清婉摆摆手。
“不可能！”张洋一听更急了，上前一步挡在宋清婉身前，抬头瞪着顾衍之他们，“哪有这么快的亲子鉴定？你们肯定是骗我师傅的！”
顾衍之嘴角抽了抽。
生气倒不生气，反倒有点满意——这两个学徒，是真心护着妈妈。
他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名片和一张守夜人长老的证件，递过去：“星澜集团顾衍之，也是军人高层。没必要骗一个老人家。特事特办，鉴定自然快。”
张洋狐疑地接过证件，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看看宋清婉。
“真是的。”宋清婉又好气又好笑，拍了拍张洋的胳膊，“我还能认错自己孩子？这亲切感，做不了假。”
“哎呀师傅，是我不好，我就是……担心您。”张洋连忙赔笑，把证件递回去，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顾家兄弟，“抱歉啊，是我们想多了。”
“没事。”顾衍之摇摇头，笑了笑，“你们也是关心我妈，而且，我们是去给妈妈治病，等处理完后，你们绝对能看到不一样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