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是伤,嘴里骂个不停:“该死的摩罗炳和崩牙狗,这次非抓了他们不可!”
之前被叶峰扔进人堆,他挨了不少拳脚,好在没人动刀枪,否则命都可能丢在那儿。
一名手下小声请示:“老大,他们闹得全岛人心惶惶,咱们管不管?”
杜SIR没好气地摆手:“管?怎么管?两边几百号人,抓得完吗?”
他喘了口气,恨恨地说:“让他们打,打够了再收拾。这次非得整死他们不可。”
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憋屈。
谈判现场闹成那样,简直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这笔账他记下了,只等那两人落到手里,再慢慢算清。
赌岛乱成一锅粥,叶峰那边却看得津津有味。
局面越乱,对他越有利,他甚至嫌两边损失还不够大。
.......同一时间,港岛另一头也不平静。
小结巴上班的路旁,乌鸦早已带人埋伏妥当。
他知道这女人能打,所以这次专门安排了枪手。
有枪在手,再能打也逃不掉。
远远看见小结巴走来,乌鸦眼睛都直了。
一段时间不见,她似乎更亮眼了,看得他心里发痒。
乌鸦忍不住咧嘴笑起来,表情猥琐地舔了舔嘴唇。
等小结巴走近,他压低声音下令:“行动,抓活的,别伤着她。”
几名枪手悄声围了上去。
然而暗处洪兴的人早已警觉。
带头的一见这情形,立刻低吼:“不好,大嫂有危险!”
他挥手示意,身后兄弟迅速摸出家伙:“跟我上,废了这群王八蛋!”
就在对方刚要掏枪的瞬间,洪兴的人已经抢先一步围了上来,几支枪口稳稳指住了他们。
同时,另有小弟动作利落地缴了这群枪手的械。
“全部带下去。”
领头的洪兴枪手冷着脸示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必须问出幕后主使。”
“敢动峰哥的女人......”
“活腻了。”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这批来绑小结巴的枪手已被彻底控制,接下来等待他们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整件事处理得悄无声息,连小结巴自己都没察觉刚才的危险。
“该死!”
暗处观察的乌鸦气得一拳捶在墙上。
他压低声音骂道:
“真是一群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眼见洪兴早有准备,乌鸦立刻缩回身子:
“赶紧撤!”
他连手下那批枪手的死活都顾不上了,转身就带人溜走。
乌鸦心里清楚,再待下去恐怕自己也得栽在这儿,而且他得赶紧把消息传给骆驼——这种傻逼计划,可不能再继续了。
但乌鸦没想到的是,骆驼那边同样碰了钉子。
此时另一条街上,太子的老婆正带着儿子逛街。
几名东星小弟悄悄围了上去,打算强行掳人。
可暗处负责保护的洪兴兄弟早就盯住了他们。
“靠!”
带头那人低吼一声:
“有人要绑太子嫂!”
“上!全给我干趴下,一个别放跑!”
话音未落,几道人影已疾冲而出。
东星的人刚得手想撤,洪兴的人已经堵住了去路。
“打!”
“狗日的,敢动我们洪兴家属?”
洪兴小弟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东星的人全撂倒在地。
这些东星小弟确实不是对手......洪兴本就以能打出名,更何况这是叶峰手底下的人,个个都猛得像红棍,放在别的社团早就是扛把子的角色,在叶峰这儿却只是普通小弟。
“嫂子,让您受惊了。”
领头的洪兴小弟连忙上前,语气恭敬:
“我们这就把人弄走,免得碍眼。”
太子媳妇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
“谢谢了,大家辛苦,这些钱拿去喝茶。”
“谢谢太子嫂!”
领头小弟笑着接过,随即招呼兄弟把人拖走,整个过程干脆利落。
至于这些东星小弟,挨顿打只是开始,等着他们的还有更难受的拷问。
类似的事在港岛各处接连发生。
但凡洪兴没集中保护的家属,都遭到了各大社团的骚扰,然而因为有暗中的保护,对方一次都没得手。
而且派去的人全被洪兴抓了起来,正按韩宾的安排严加拷问。
此刻,各大社团的龙头却坐不住了。
东星这边,骆驼正在家里焦急地踱步。
他转头问旁边小弟:
“怎么样?派出去的兄弟有消息没?”
一名小弟摇摇头:
“还没有。”
就在这时,另一人慌慌张张冲了进来:
“不好了老大!”
“我们派去的人......全被抓了!”
“洪兴早就猜到了,他们暗中派了人保护,咱们的人一露面就被围住打惨,然后......全被带走了!”
骆驼猛地停住脚步,一脸不可置信:
“洪兴早做了准备?”
“这到底是谁安排的?洪兴现在不是群龙无首吗?怎么能提前算到我们的计划?”
在他想来,洪兴虽然能打,可没了叶峰和那些战神级人物坐镇,本该是一盘散沙才对。
所以,听到洪兴早有防备,骆驼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老大,”乌鸦这时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我带去的枪手也被扣下了,他们人手比预想的还多,而且......恐怕备了不少硬家伙。”
“那现在怎么办?”旁边有人插话,“他们已经摆明车马了,我们再去动他们的人,难。”
乌鸦点点头,补充道:“不光难,他们要是反过来用枪手对付我们,那才麻烦。”
骆驼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确实怕洪兴真派枪手找上门,到时候别说占便宜,自己命都可能搭进去。
“老大,”一直没开口的笑面虎忽然说话了,“我看,咱们得抢先动手。”
他顿了顿,接着说:“光躲着没用,得把洪兴正面打垮才行。我建议,联合其他社团,一起灭了洪兴。”
“对!”骆驼眼睛一亮,“咱们几家联手,一个堂口一个堂口打过去,我就不信他们每个堂口都那么能扛!”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尤其是那些暂时没有堂主坐镇的堂口,看起来就是突破口。
只要慢慢啃,总能啃光洪兴的地盘。
于是骆驼立刻拿定主意,要尽快联络各家社团,一起对洪兴下手。
同一时间,和联胜的乐哥也在家里坐立不安。
“全被抓了?”他瞪着报信的小弟,“洪兴早就布好局了?咱们这边......难道有内鬼?”
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乐哥又怒又慌。
他和骆驼想到一块去了......怕洪兴报复,更怕洪兴用同样的手段对付自己和家人。
这次是他们先坏了规矩,洪兴怎么还手都占理。
“听说洪兴的枪手都是一流的,”师爷苏在旁边小声接话,“他们要是动起真格,咱们可就危险了。”
他说着,忍不住想起还在医院躺着的飞机那几个人,后背一阵发凉。
“那怎么办?”乐哥更急了,“总不能等死吧?”
“要不......咱们也联合其他社团,先下手灭了洪兴?”师爷苏赶紧提议,“只要洪兴倒了,麻烦自然就没了。”
“好!”乐哥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拍板,“马上联系其他社团,要动手就得快,不能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他话刚说完,电话就响了。
接完东星打来的电话,乐哥表情复杂地转向师爷苏。
“东星龙头来的,”他说,“约我过去商量联手对付洪兴,说要抢在洪兴反应之前就动手。”
“这是好事啊!”师爷苏眼睛一亮,“成了既能解围,还能分洪兴的地盘,干嘛不去?”
乐哥点点头,没再多说,匆匆出门赴约。
事实上,慌的不止这两家。
其他动了手的社团也都吓得不轻,谁都清楚洪兴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东星一号召联合,几家社团老大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当天晚上,某家大酒店的宴会厅里聚了不少人,全是各家社团的高层。
厅里吵吵嚷嚷,有人忍不住抱怨:
“洪兴的人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我以前可没觉得他们这么凶啊。”
旁边另一家龙头跟着叹气:
“我派的都是好手,结果全折了。不把洪兴摁死,往后谁睡得着?”
“我看咱们这些社团,以后都别混了。”
另一名龙头点头附和,可眉头却皱得死紧,“但洪兴现在这么猛,得派多少小弟才灭得掉?我总觉得......有点不现实。”
旁边有人哼了一声,接话道:“所以这不才来商量么?不过东星也真行,叫咱们来,自己倒不露面.......搞什么飞机呀?”
话音未落,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
和联胜的乐哥与东星的骆驼,几乎前后脚走了进来,像约好了似的。
“各位!”骆驼走到主位,扫视一圈,“我知道大家都急。洪兴一日不除,谁也别想睡安稳觉。所以咱们必须抱团,先把洪兴摁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不然等他们继续坐大,往后还有咱们的活路?”
乐哥却盯着骆驼,忽然开口:“可洪兴那么能打,枪手又狠。咱们要是动枪,他们会不会像对付忠信义那样,反过来把咱们给......”
“他们抱团是厉害,”骆驼笑了笑,打断他,“但咱们可以分开打嘛。洪兴一个堂口再猛,能扛住几十万小弟?只要各家出人,一个一个围过去,总能啃下来。”
这话让在场不少龙头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