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楚离渊终于开口，声音冷得能冻掉渣。
三个小仙人齐齐打了个寒颤，他们是不是说错话了？
慕秋已经麻木了。他拽了拽楚离渊的袖子，传音道：“我们还是离开吧。”
楚离渊：“……嗯。”
好不容易脱身，两人躲进一条僻静小巷。
慕秋整理着被扯乱的衣襟，叹道：“这下好了，仙界人民太热情，咱们的蜜月要变成巡回见面会了。”
“无妨。”楚离渊替他拂去发梢沾到的星辉，“明日换装，隐匿气息便是。”
“也只能这样了。”慕秋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说好要去尝尝仙界本土小吃的，还去吗？”
“去。”楚离渊牵起他的手，“既已答应你。”
“嘿嘿，还是你最好。”慕秋凑过去，飞快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楚离渊耳根微红，却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再次融入夜色，这次小心地避开了人群密集处。
只是他们不知道，方才小巷中的一幕，已被某个躲在角落的飞虫法器录了下来。
第二天，“吃瓜玉璧”有了新的更新：
#独家！太子夫妇深夜幽会小巷，甜蜜互动羡煞旁人！（附高清留影）#
当然，这是后话了。
第二天，两人让系统做了遮掩，再次逛起了仙市。
慕秋也如愿吃到了各种仙界小吃。
他满足地舔掉嘴角的汁液，瘫在星河畔的草坪上——这里的草叶都泛着柔和的银光，躺上去柔软如云。
“嗝……仙界真好。”他望着头顶流淌的璀璨星河，喃喃道，“就是有点不真实。”
楚离渊在他身边坐下，手中还拿着半块桂花糕：“何处不真实？”
“一切都太完美了。”慕秋侧过身，支着脑袋看他，“完美的父双亲，完美的身份，完美的待遇……连反对声音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
楚离渊沉默片刻，将桂花糕递到他嘴边：“确有蹊跷。但亲人之情，并非虚假。”
慕秋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含糊道：“我也觉得。两位爹爹看我们的眼神，做不了假。”
“嗯。”楚离渊指尖擦过他嘴角的碎屑，“也许，你真的是他们的儿子呢。”
慕秋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系统帮我编辑的那些身份，也可能是真实的？”
“推测而已。”楚离渊望向星河，“还需证实。”
慕秋重新躺回去，叹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也没法证实啊。”
楚离渊握住他的手，“且观后续。”
两人静静依偎，星河在头顶无声流淌。
偶尔有流星划过，拖出长长的光尾。
“楚离渊。”慕秋忽然轻声唤道。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慕秋转头看他，眼中映着星光，“这一切真的是场梦，或者某个任务世界，醒来后我们还是玄元大世界的慕秋和楚离渊……你会后悔来这一趟吗？”
楚离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凝视着慕秋的眼睛，许久，才缓缓道：“不悔。”
“为何？”
“因与你同行。”楚离渊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无论何处，无论真假。你在，便是真实。”
慕秋鼻子一酸，赶紧别过脸：“……突然这么肉麻。”
楚离渊低笑，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而且，”他在慕秋耳边低语，“即便此界为虚，所得感悟、所增修为，皆为真实。你的笑容，亦为真实。”
慕秋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道：“你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肺腑之言。”
星河静谧，时光温柔。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直到慕秋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来。
“对了！说好要联系777，问问卷卷和鱼鱼的情况！”
楚离渊也正色起来：“确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