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岑一整天都没回家,像是在林青的身边玩野了。
陆振邦还没回部队,感觉儿子更在乎林青一点,这心里更委屈了!
殊不知,林岑盯上了污蔑他的那家人。
当天晚上,林岑就把那坏小孩给套了麻袋,第二天继续盯着。
林青知道林岑身上有老四的龟壳,所以很放心。
而林岑不蹲还好,一蹲就不得了了。
他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同志进了他家的门,接着他出来的时候,叼着一根烟,眼里全是愤怒。
“妈的!不就是个破金镯子。”
他一边说一边走。
林岑吸了一下鼻子。
这叔叔身上臭臭的,特别难闻!
绝对不是好人!
林岑没直接跟上去,那贼兮兮的小眼睛朝着四周转了一圈,正好看到对面走过来的徐小波。
他眼前一亮,就朝徐小波直接走过去,“叔叔!”
林岑气喘吁吁地站在徐小波面前。
他指着那男同志离开的方向道:“叔叔,我刚才看到那个人偷东西了!”
徐小波正想问林岑怎么在这里,听到这话,马上朝那边看去,就看到男人偷偷摸摸的样子。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人身上大概不止偷东西这一个活儿!
徐小波搓了搓手,来活儿了啊!
“叔叔等等我!”
林岑着急的喊道。
前面的男同志见徐小波追上来,身上还穿着军装,下意识以为是自己某件事情露馅了。
他脸一白就开始跑。
徐小波一看。
这妥妥的有事啊!
功劳就在眼前,要是不抓紧了,那活该没有功劳!
一个混吃等死的混子和日日训练的徐小波,两人的体力差距很大。
比如徐小波已经把他提起来了,他试图挣扎,却被徐小波直接捆了。
徐小波一开始以为这人只是小偷小摸,可是被抓,还是被一个军人抓住,他就什么都倒出来了,他竟然和特务有关系!
徐小波拍拍林岑的小脑袋,“小家伙,你可是给我送了个天大的功劳啊!”
徐小波把人直接送去审讯,林岑则是回去找大舅舅。
至于那一家人会不会因为有个特务份子小舅舅被影响,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哪里能想到那么多呢?
他才到招待所,就见到和大舅舅一起坐在招待所大厅的陆振邦。
小东西的眉头皱了皱,奇怪地靠近问道:“爸爸,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就坐到林青身边去了。
本来就很委屈的陆振邦更觉得自己受到重创。
“大舅舅跟你爸爸在聊事情呢,一会儿跟你爸爸回去。”
林青捏着林岑的鼻子。
林岑抱住林青的脖子,小东西十分黏大舅舅,“不要,我要和大舅舅在一起。”
林青将他的身体摆正。
“听话!”
林岑撇了撇嘴。
最终,当然是林岑被陆振邦抱走。
陆振邦走的时候,还从林青这里拿走了两包药。
陆振邦走后,林青按着沙发,感受着遗留下来的功德之力。
怪不得才来没多久,林山禾就恢复了很多,这么强的功德之力,他站在陆振邦面前,都有种隐约被压制的感觉。
只是可惜了。
陆振邦身上的功德之力他吸收不了。
林岑被陆振邦抱在怀里,不一会儿就忘了他刚才死活要留在大舅舅那里的样子,还顺便和陆振邦说了徐小波抓了个特务的事。
陆父就是被特务袭击,这事陆振邦肯定得去询问一下。
正好询问的时候得知结婚申请已经下来了。
他拿着批准的报告就回来找林山禾了。
因为太激动,回来的速度也比较快,进门的时候,陆振邦都在喘着粗气。
看到林山禾一如既往地坐在院子里,心里放松下来,坐在林山禾对面,将批注的报告递给林山禾。
“林同志,咱们的结婚申请通过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去把结婚证给领了。”
陆振邦着急得出奇,好像晚一点,林山禾就能直接跑了一样。
林山禾倒并不太在意。
“都行,你安排就可以。”
陆振邦沉吟一会儿又问,“咱们的房子也申请下来了,可以简单装修一下,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咱们按照你的喜好来装修。”
陆振邦觉得这是他们的家,他很重视。
可林山禾又是一句。
“你决定就行,我相信你。”
到底是相信还是懒得动心思?
原本热血上涌的心情被泼了一盆冷水,陆振邦有些委屈。
“我知道了,那你有喜欢的吗?”
他抿着嘴唇看着林山禾。
林山禾却看向正在玩泥巴的林岑,脸上的青筋直跳,“林岑,你今天要是不把自己洗干净,就别来我这睡了!”
林岑正在种花呢,听到这话,抬起沾着泥巴的小脸,“那我就去找大舅舅睡!”
林山禾觉得自己的拳头有些发痒。
“你刚才说什么?”
她好像这才反应过来陆振邦好像问了她一个问题。
陆振邦有些垂头丧气道,“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
陆振邦委屈得就去了陆振国家。
陆振国和卢梅也回来了,而且已经把卢梅娘家的事情全都解决了。
后山的地卢梅的母亲在很早之前就转到卢梅名下,这件事没人知道。
还有就是,卢父是入赘的,卢家的卢是卢母的卢。
这事儿一出,卢大哥更是没了抢财产的名义。
卢大嫂哭得不行,可卢梅还是在卢父下葬之后把后山的地直接卖了。
卢大嫂倒是闹了,但是奈何卢梅把地卖了就直接走了,她想闹,买地那家人证件齐全,她有什么闹的资格?
这件事,卢梅不知道林山禾到底是有意告知又或者无意,但是她是打算亲自上门感谢的。
不过她还没上门呢,陆振邦倒是先来了。
“你都要结婚了,愁什么?”
“难道你想做狼心狗肺之徒,不对弟妹和小侄子负责?”
见陆振邦的样子,陆振国皱眉问道。
越说,他更存着警告的意思。
“二弟,弟妹千里迢迢来找你,足以证明她的情深,你可不能辜负她!”
陆振邦更是沮丧。
是他辜负她吗?
他倒是觉得,是林山禾根本不在意两人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