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敏带着闺蜜又去了一趟中国红服装店,在店里来回逛了足足半小时,始终没再见到那个让她念念不忘的男人,最后只能满心失落的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在一周前就已经回到八莫了。
我刚回来那会儿,龙老大就跟我说,恩桑那边已经派人过来接触过我。我仔细权衡了一番,决定暂时先不见面。现在克明望的女儿平安无事,局势也没到迫在眉睫的地步,我们完全不用着急。
龙老大却满脸发愁,跟我说起了眼下的难处:“现在特区财政太紧张,你当初投的五千万,差不多快要见底了。”
我随口安抚他问题不大,不要着急。
可龙老大一点都放松不下来:“必须得提前备资金,不然哪天发不出军饷、薪资,底下肯定要出乱子。”
我认真琢磨了一下,给出了解决办法:“想盘活资金,只能变卖资产。咱们现在能变现的只有土地资源,但不能瞎卖,得有规划。战略核心地块一寸不动,荒山、还有那些非金属矿山,都可以分批出让变现。”
龙老大听得烦心,直接摆手:“这里面弯弯绕绕太多,还是你说了算。”
我看着他:“方案我可以定,但最终拍板,必须得你点头同意。”
聊完正事,龙老大忽然话锋一转,提起了私事:“你和龙霞的婚事,到底打算拖到什么时候?我真心希望你们早点成婚,了却我这桩心事。”
我沉默着没接话。我心里透亮,一旦定下这门婚事,往后又是一层甩不开的牵绊和责任。
当天晚上,龙霞回来了。她一看见我,脸颊瞬间通红,瞪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委屈:“我就这么让你看不上,一点都不让你待见吗?”
我无奈解释:“不是你不好,是我怕嫁给我,委屈了你。”
龙霞立刻摇头,眼神格外认真:“我一点都不委屈。我以后也不回内地,不给你添任何麻烦,不会让你左右为难。”
她说着慢慢坐到我身边,轻轻靠在我肩上,温顺得像只乖巧的小猫。我心里一叹,伸手转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气氛升温,情难自控。我们顺势温存缠绵,极尽缱绻。几番情深过后,她依旧死死抱着我不肯松手。我缓缓调息恢复体力,再度与她相拥温存。
一番极致缠绵后,她浑身酸软无力地瘫在床上。夜里我运转真气,帮她梳理周身经脉、调理身体,她很快就恢复了精气神。
她依偎在我怀里,轻声呢喃:“你是我的男人。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牵绊、多少人,只要你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就行。我们这种天天在刀口上讨生活的女人,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留下属于自己的血脉。”
她还跟我说,自从我来了八莫,前线的战火得以平息,所有人都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对这里的士兵和百姓来说,最期盼的就是再也没有战乱的安稳日子,而我在军中的威望,早已根深蒂固。
就这样,半个月的时间转瞬而过。我和龙霞朝夕相处,她事事贴心入微,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几乎把我当成了她的全部。这个女人既有中国姑娘的温柔体贴,又有缅甸女子的乖巧顺从,满心满眼都是我。她告诉我,当年去中国的时候,她就早已在心里发誓,此生非我不嫁。
一晃又是一个月。克钦那边的孙敏,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整日坐立难安、心神不宁。她心里清楚,如果这次不能彻底解决边境争端,不光她父亲的权力会被架空,她辛苦稳住的军中话语权,也会彻底保不住。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孙敏,亲自赶赴八莫,登门约见龙老大。她主动为之前的边境冲突致歉,态度诚恳,直言想要见见龙老大的那位女婿。
龙老大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诚意,心里清楚和孙敏搞好关系百利无一害,当即答应帮忙从中协调,还特意安排她在八莫暂住下来。
随后龙老大找到我,把孙敏的来意和态度全盘告知,让我拿主意。
我思索片刻,表态道:“核心只有一个,边境问题。让她们书面承诺,往后克钦和八莫,永世不再兵戎相见。只要她能接受我拟定的边界协议,我就出手帮他们夺回被印度抢占的边境失地。”
我把协议条款讲得清清楚楚:划出两座乡镇交由八莫全权管理,八莫每年依旧向克钦缴纳两镇百分之一的税款,以此保留克钦对土地的名义主权。
这个方案一举两得,缅甸官方无权干涉八莫内政,克钦也不得再插手八莫事务,八莫成为双方的缓冲地带,彻底杜绝边境战乱,对两边都有利。
我把拟定好的协议转给孙敏,她看完后,立刻带着协议赶回密支那商议。
孙敏第一时间找到恩桑,让他先过目,试探态度。恩桑看完当即拍板,表示原则上完全接受。他直言,克钦再也耗不起连年战事,必须停战休养生息,全力发展生产、改善民生。
随后这份协议送到了恩茂南主席手中,经过多部门多轮激烈辩论、反复商议,克钦高层最终通过,认可了这套合作方案。
孙敏带着协议,交给龙老大,我看过后没有意见,八莫政府盖章后转交孙敏。
晚上龙老大为孙敏主持晚宴,参加宴席的人员不多,当孙敏看到我后瞪大了眼睛,张口半天没有反应,我伸手到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连声说对不起。
我们都坐下这才算第一次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