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英敏虽然反应很快,也只抓住了一把空气,“二流子。”她趴在地上对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深坑大喊。
可惜那个时候刘情已经听不到她的喊叫声了,他一掉下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给吞进肚子里面了,吞进去的过程虽然快,但是特别残暴,对方很不小心地用牙齿接触到了他的身体和脚,差点把他咬成三截。
他强忍着痛苦出拳,只是食道太过狭小,根本无法发力,当一汪粘稠恶心臭不可闻的胃液将他深深地淹没的时候,他终于用尽力气奋力发出一拳,拳头过处闪现一道光芒,直接把妖精的胃囊给轰出一个大洞。
他贪婪地对着洞口吸了一口气,拿出一枚震爆弹朝妖精头部的方向扔了过去,自己毫不犹豫地再次缩进妖精的肚子,对着妖精的肚子再用力轰了一拳,妖似乎也知道疼痛,开始不停地翻滚,他也跟着翻转,那滋味说不出的难受。
这都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当那怪物将身体蜷缩的时候,他整个的身体跟着被对方压迫,只感觉全身上下都有一种快要被压爆的感觉。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那个妖精的肚子用尽全力疯狂地捶打了起来,每一次击打在那妖的身上,它的身体就松懈一分,直到将那妖精打得一动不动,刘情才停了下来。他自己也已经是强弩之末,连爬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样将头露在外面,身体依然在妖精的肚子里面。
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吴英敏正带着人往洞里追赶,爆炸的震动引起了崩塌,有几个队员被崩塌的泥土给掩埋了,她留下几个人营救,自己带队继续往前追赶 ,也不知道吴丽她们去了哪里,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洞内的情况非常糟糕,越往前面洞越来越小,仅够一个人的身子往前爬进,她带着头灯,顺着灯光快速地前进,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没有听到搏斗的声音她心里十分的忐忑。
大约再往前爬了几十米,眼前豁然开朗,朦胧中她看见三米长一米粗的巨型穿山甲瘫软在地上,看样子也已经晕死过去了,二只狐狸趴在它的身边正在用力撕咬着它的身体。
她就近一看,就看见刘情干干净净躺在一边,神态安详。
“他怎么样了?”吴英敏问吴丽。
“刚刚吃了穿山甲的妖丹,睡一觉就好了。”吴丽头也不回地说。
“我听说这东西抗癌,你们多少给我留点。”听到刘情没有事情,吴英敏的心一下子松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还是不要吧,这玩意在你们这里属于保护动物,你要是拿出去,被没收不说,一不小心了就容易丢了公职。”吴英敏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狐狸精学习能力还挺强,这才几天就学会了《动物保护法》,而且还给她上起了普法课,只是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多少把鳞片给我留着。”吴英敏只好退而求其次。
“没有问题,保证给你留一副完整的,要少一片算我们的。”只要肉不少这二只狐狸精当然不会反对,当然如果吴英敏要肉她们也没有办法。也只能说说而已。
“还有一只妖怪呢?”吴英敏问。
“那只乌龟太狡猾了,让它跑了。”吴丽装出一股很沮丧样子边吃边说。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这祸根留着总是让人于心不安啊。”吴英敏不免有点担心。
“有什么办法,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不过短时间内它应该不会出现了,毕竟它伤的也不轻啊。”吴丽转颜一笑说。
吴英敏感觉也有几分道理,“先把二流子帮我弄出去,再回来慢慢的吃。”说完吴丽就带着她到了洞口,这妖精自从吃了鹰和穿山甲的肉以后法力恢复了很多,吴英敏板着脸对严速说,“清点人数检查装备收队,吴丽,你送刘队长去最近的医院。”在走之前她还是很不放心地检查了一下刘情的身体。到处伤痕累累,还说没有问题,难道要缺胳膊断腿才算有问题吗?吴英敏心里火得不行,但是还是强忍住了没有爆发。毕竟面对的是妖精,万一惹恼了对方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收场。
“你放心,死不了。”吴丽说完带着刘情走了,尽管她心里很是放心不下那穿山甲的尸体,但是也不敢不听吴英敏的。
刘情第三天才醒过来,大眼睛四处茫然地张望着问身边的张英,“这位小姐冒昧地问一下,这里是天堂还是人间?”
“兄弟恭喜你来到地球,我代表地球的同志欢迎你。”苏醒很认真地代替张英回答了他的问题,而张英已经被刘情的一声小姐给喊懵逼了,心想,这傻逼脑子被妖精搞坏了吗?
“地球是什么国家?贫道只知道瓦剌吐蕃。”刘情一脸茫然地说。
“这哥们不会是从哪个封建王朝穿越过来的吧?”苏醒也是一脸茫然。
“滚一边去,你才穿越了,你全家都穿越了。”张英一听就不乐意了对刘情说,“老公这是人间。”
“小姐切勿如此称呼,贫道与你素未谋面。”刘情一脸惶恐地对张英说。
“他不会真的穿越了吧?”姚远也不淡定了,不过有苏醒的前车之鉴,他是轻轻地附在苏醒的耳边说的。他也怕被张英骂,大过年的挨骂不吉利。
这让张英非常抓狂,她这婚结的已经够倒霉了,都成地方新闻了,要不是控制严格,说不定早就轰动全国了。万一二流子要突然失忆了,自己的蜜月期废了事小,人废了事情可就大了,所以她连忙大喊医生。
严速是从刘情一醒来就拨通了吴英敏的电话,刚刚说了两句话,就感觉里面的人话风不对了,吴英敏在电话里也听到了,拿着手机看着身边的吴丽愣住了。
吴丽当然也听得一清二楚,悠悠地叹了一声说,“这都是小事情。”她手里拿着一串烤肉,正吃得津津有味,这二天她和妹妹已经吃腻了生的穿山甲肉,在吴英敏的提议之下,三个人开始变着法子吃穿山甲。什么烧烤清蒸麻辣,怎么好吃怎么来。
“你的意思还有比这更加糟糕的事情要发生。”吴英敏知道妖的神通广大。
“自古仙家最无情,我担心的是这家伙万一要是真的觉醒了,不认你们,撒腿自个就跑了,那麻烦就大了。”吴丽其实心里最怕的是刘情真的觉醒以后一巴掌将她给拍死了。再吃了她们的妖丹。
“我的老祖宗,那你怎么不早说呢?现在怎么办?”吴英敏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自从发生关系以后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对方了,只是畏惧外界的流言蜚语才没有想从张英手里横刀夺爱。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吴丽嘴里说的轻轻松松,心里也是没有底。这种远古的大神一旦真的觉醒,岂是她们这种蝼蚁能够对付的,对方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她们灰飞烟灭。
吴英敏彻底晕倒,连忙收拾东西准备往刘情家里奔。
刘情就算失去记忆脾气依然一如既往的好,除了一再坚持自己叫吴刚以外,老老实实地听从这些‘陌生人’对他的安排,不过死活不肯呆在医院里面,说那里阴气太重。不过他身体上的伤倒是真的好了,好的出奇的快。有违常理的快。
考虑到马上就要过年了,张英在征求医生的意见和吴英敏的同意之后就带着他出院了,严速他们在没有得到吴英敏的撤退指示的情况下只好跟着。
苏醒和姚远都争着想给刘情做驾驶员,张英没有同意,她心里有很多疑问,已经迫不及待的想问了,在医院里面碍于人太多没有意思好说出来,一到车上就毫不犹豫地问了出来,“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假装失忆?”
“我经常这样吗?”刘情的一脸茫然地问。
“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清楚吗?”张英用眼角的余光看他的反应。
“我有那么调皮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刘情探头探脑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很新奇一样。
“回家。”张英都要哭了,这他妈的也太扯了,难道自己的命真的这么苦。
“我孑然一身,哪里来的家?”
“你可以不认识我,等会儿见到你的长辈,你真的好意思说也不认识他们了。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不孝。”
“我的父母在我修道之前都已经去世了。”刘情的话让张英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说你这样老装有意思吗,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张英都快崩溃了。
“女施主哪只眼睛看出来贫道是在装?贫道活了几万年有这个必要骗你一个毛头小孩吗?”
“姓刘的老娘明告诉你,你要是敢骗我,我跟你没完。”张英急了。不过说实话他就算在装,扪心自问自己也真拿他没有办法,这就好比一个装睡的人,你永远无法喊醒他。
“冷静,冷静。”刘情连忙提醒她。他现在的记忆很复杂,脑子里面如同浆糊一样乱。
“你们不要在车里打起来。”苏醒看张英的行车路线不对,开到她旁边提醒她。
“关你屁事。”张英一句话怼了过去。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苏醒鼻子都气歪了,姚远在一边哈哈大笑,“三狼,你帮我分析一下二流子有没有可能是在装疯卖傻。”苏醒突然有一种感觉刘情很有可能在忽悠他们。
“不会吧,他一直都是良民。”姚远对刘情还是深信不疑的。
“我真的服你了,连他的话你都敢相信,上次他说吃榴莲最好在微波炉烤一下,你烤了吧,妈的我的卧室现在根本不能住人了,我每次进去都以为自己进了厕所。”苏醒说完姚远哈哈大笑。
“你错怪他了,这是我的主意,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姚远纠正。
“你说这家伙是不是妖孽啊?我现在最大怀疑的就是他假装失忆,会不会就是在隐瞒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苏醒对刘情的佩服还是由衷的。
“你的意思是他怕组织问他一些,他不想回答的问题,所以就假装失忆。”姚远的想象力的确与众不同。
“一点就通,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苏醒竖着大拇指说。
“算了这个话题我就不参与研究了,我虽然不想长命百岁,不过我还是明白一件事情的,好奇心害死猫。”
“我懂。”苏醒当然不是傻子。干脆转移了话题,“哥们我们聊一聊你和姚月芳的事情好不好,你们之间真的有没有发生超越友谊的关系,这件事我虽然在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是还是想从你嘴里听到结果。”
“我给你讲一故事吧,有人夜过一坟地,见不远处一火光,以为是鬼火,就朝那个方向扔一石头,火光移动到了另一个地方,那人又朝那个方向扔一石头,最后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大骂,妈的,老子拉泡屎都不行,一根烟的功夫挨两石头。兄弟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奇怪事情,少疑神疑鬼的。”姚远当然不会承认,在这方面他的嘴巴还是很严实的,当然能不能经受得住大刑伺候就两说了。
“兄弟留着你的故事骗鬼去吧,我只问你有没有关系?”苏醒当然不会被他忽悠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三郎有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不过了。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难道我的操守还不如兔子?老大不是兄弟说你,在这方面你应该向二流子学习,要心胸宽广。”
“其实生活中我们很多人的操守,都不如兔子,算了这一页翻篇吧。你和姚大美人现在怎么样了?”
“做人能不能厚道一点,刚刚说翻篇,又来了。你不能出尔反尔的,不过兄弟给你说一句真心话,吃着国家的饭,就应该为国分忧,别老是想着金钱美女,这些东西都是你人生路上的绊脚石,你和我不一样,你要一失足真的会成千古恨的,你这一生赌不起,也不能赌。你这一生注定要站在荣耀的顶端,让别人羡慕,受万众敬仰的。这就是你我之间最大的差别。平心而论你们就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骄傲,我为自己有你们这样的朋友而感到无上的光荣,你自己可要珍惜啊。”姚远说出了一番由衷的肺腑之言。
“兄弟啊不瞒你说,自从穿上这身制服以后,我和《少林寺》里面的觉远没有两样了,感觉自己好像觉远一样,背负着几大戒律行走在万丈红尘。”苏和尚自从出了那扑克牌的事件以后,还真的老实了不少。毕竟他现在还是列兵,再贬就得回姥姥家了。他赌不起。
“清心寡欲名士风范,看看我现在顶着八戒的骂名,过着不得不戒的压抑生活,我他妈的才憋屈呢。”姚远都差点落泪了。他这病虽然不要命,但是生不如死啊。
“没有人叫你八戒啊,我们只是喊你三狼,不过你也应该改一改了,你嘴上说憋屈,我看你活的很滋润,你不会是徐志摩转世吧,不过徐渣渣的人品可不怎么样,连朋友的墙角都要挖。”苏醒还是不打算放过姚远的意思。
“兄弟你已经把含沙射影指桑骂槐这二个成语运用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了,你要是感觉这样不过瘾,打我几下也无所谓。我不想你太过于压抑,回头像我一样弄出毛病来,我的罪过就大了。我的天,看来得不到的东西果然都是最好的,不过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得到了也不过如此,这是一个过来人对你的忠告。”
“算了不扯这话题了,再扯伤感情。”苏醒差点想说我宁愿得到了再失去。
“你知道就好。”姚远刚刚说完,前面刘情他们的车突然‘嘭’的一声原地拐了一个急转弯。
苏醒连忙靠边停车,看见一个戴着布什头像面具的人,手持着一把大铁锤朝刘情的车窗猛砸,铁锤的尾部挂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刚刚就是他操纵铁链一飞锤把车窗给砸了。
铁锤一进车窗就被刘情用手接住了,苏醒和姚远看得真真切切就好像接篮球一样轻轻松松,二人相顾无言一脸惊讶,不过苏醒的反应很快,立刻拔枪瞄准,那家伙似乎闻到了危险的味道,弃了大铁锤一个后空翻跑了,刘情开门便追,将张英在背后的呼喊置之不理。
那家伙在跑动的过程中不断地变换身法,一会儿侧翻,一会儿前空翻,居然还是一个跑酷的高手,搞得苏醒枉有神枪手的称号却始终无法瞄准,毕竟街上人多,万一误伤民众麻烦就大了。
刘情紧紧的跟随着杀手如影随影,二个人在二栋相邻的十几层高楼上面展开了登楼比赛,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借助手中的飞虎爪,而刘情凭借的是自己如猿猴般敏捷的身手。
张英在下面看的胆战心惊,姚远在车里一个劲地催促苏醒快点开枪,气的苏醒破口大骂,“三狼,哥哥这个是手枪,不是狙击步枪。”
严速反应比较快连忙组织人员封锁两栋楼的出口。谁知道这二个人到了楼顶以后根本就没有打算从楼梯下来,而是在楼顶进行了一项超远距离的飞跃屋顶比赛,从这个楼顶跳到那个楼顶,一路疯狂飞跃。
下面的路人都被他们给震撼住了,全部驻足仰望,开车的驾驶员也顺着他们的目光忘记了方向盘,发生了好几起交通事故,事故人员的态度都一致的好,不但没有吵架,相反都从车里出来观看,交警也忘记了处理事故,就站在事故处和他们一起观看现场直播的跑酷比赛。
红绿灯形同虚设,这一片交通直接瘫痪,却没有一个司机鸣笛。现实中真正的大片一生之中难得几回见。错过就是一生中莫大的遗憾。
严速他们跟着刘情他们跑动的方向飞奔,不同的是一个在地面一个在屋顶,严速一边奔跑一边拿出手机向吴英敏汇报情况,他知道这次要是出了差错自己一定也会跟着倒霉。
苏醒始终没有离开张英身边,他一直拿着枪用眼睛的余光在观察周围的一切,毕竟对手在暗处,万一要来一个声东击西围魏救赵什么的,后果无法想象。
这一片区域的屋顶高度大多十几层,前后间隔不过二十米左右,倒是一条很不错的跑酷路线,面具人有好几次差点被刘情抓住,不过都凭借他手中突然发出的暗器给化险为夷了,但是情况依然严峻。
这条路线他曾经在晚上走过一遍,绝佳的逃跑路线,只要他再飞跃二个屋顶,前面有二栋楼的高低落差刚好可以让他轻轻松松落到地面,地面上有一辆车子在等着他,只要到了那里一切都过去了。
一栋楼,二栋楼,第三栋楼比前面的楼矮了至少有四层,他都平平安安地跃了过去,到第四栋楼的时候刘情就和他只有一步之遥了,不过他依然很自信地跳了出去,在空中他就感觉有点不大对劲,感觉身上好像有一个人,本来四层楼的高度对他来说跳下去绝对不会有危险,不过身上要是带着一个人那就另当别论了,他连回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就结结实实拍在了地上,拍在了那一辆等他的车的旁边,车子一直处于启动的状态,车里的驾驶员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开着车子走了,刘情蹲下来对地上已经变成一摊肉泥的杀手冷冷地说,“没有学会飞,就最好不要在高处蹦跶,很危险的。”
第一个到达刘情身边的是严速,他在第一时间给吴英敏汇报了情况。
吴英敏的指示很明确,带刘情立刻离开,留下一个人配合地方派出所善后。
第二个到达的是张英,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刘情的身体,发现没有受伤以后,再用拳头在他的胸口实施打击,轻轻地捶了几下,感觉不解气又用手拧了一下他的胳膊嗔怪着叫了一句,“你吓死我了,以后不许你再这样。”
“老婆通常都是这样的吗?”刘情问严速。
“对不起刘队我还没有结婚无法回答你的问题,我只知道我们现在应该立刻马上离开这里。”严速说话的时候帮他打开了车门。
刘情示意张英进去,这个时候苏醒和姚远开着车到了,他脱口而出就对他喊了一声,“二流子你没有事情吧?”
“我对你的措辞深表遗憾。”刘情说完进了车里,对此姚远哈哈大笑。
“那二个家伙我认识吗?”在车里刘情问张英。
“曾经的狐朋狗友。”张英冷冷地说。
严速强忍着笑开车。
“贫道看那个哈哈大笑的人双鬓无骨内翻,嘴尖猴腮之像实为薄情寡义之人,现身染重病,且早晚破财。”
张英不动声色地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素手放到对方眼前,“麻烦大师你给我算上一卦。”
“你有一关,要是能够平安过去,贵不可言。”
“过不去呢?”张英问。
“家破人亡。”
“有办法破解吗?”
“天机不可泄露。”
用天机来做幌子是所有神棍一贯的套路,张英没有想到刘情也会,心里却在想,“什么鬼,竟然敢上了老娘男人的身?”在她看来刘情一定是鬼上身了,若无其事地问,“大师,如果被妖魔鬼怪上身有办法破解吗?”
“很简单,用鸡血狗血都可以,不过你千万别把注意打我身上,贫道发起火来自己都控制不住。”刘情说完张英懵了,狗日的还会读心术。
这一路二人再也无话。刘情开始假寐,等车一停下他就自然醒了,严速小心翼翼给他开门,看他们夫妻进家门后,他立刻将刘情和张英的聊天录音通过手机播放给吴英敏听。
吴英敏听得心惊胆战,那狐狸精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还一脸神秘地撺掇她,“妹子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这件事从此以后不要再提,我是宁死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吴英敏知道这么做的后果,部队是不允许战友之间发生婚外情的。况且她也是要脸面的人,让她以后怎么面对手下的人,最关键的是无法面对张英和马静,现在想来也是可笑,马静挖空心思想让她帮忙,到最后反而害的她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不要担心,我有一种预感二流子根本就没有失忆,他只是吃了那妖丹以后的后遗症。”吴丽说完吴英敏惊倒。
“后遗症?”
“不错,吃了妖丹以后会继承一部分妖的记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现在已经觉醒了。”
“觉醒?”
“没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就是传说中的远古大神。”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在他第一次和那二个妖精打斗的时候知道的,他身上隐隐有护体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