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龙呢?”刘情问。
“估计在哪个角落默默地舔伤口, 看样子情绪很低。”苏醒回答。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们都是一丘之貉。”这个时候李彤过来非常严肃地说。
“你要这么说就有失公允了,打个比方我要是现在光荣了,如果让二流子给我写悼词他一定会这么写,‘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悲痛的心情,悼念‘我门我派最优秀的,久经考验的领导人苏醒同志,苏醒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苏醒刚刚说到这里就被二个女人给无情的打断了,而且真的是被暴力给打断的,“求求你们有点恻隐之心好不好,我都已经伤痕累累了,你们居然还落井下石,难道你们连最基本的善良都没有吗?二流子我们兄弟一场,你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我落难,而不出手相救,你的爱心同情心在哪里?这是你见义勇为的最佳时机。”他是连滚带爬地向刘情呼救。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吼完以后继续睡啊。”对此苏醒一气之下扑上去抱住刘情,在马静李彤打来的时候不停翻滚用刘情的身体做掩护,“你比我想象当中要卑鄙无耻阴险狡诈得多。”刘情是哭笑不得。
“大不了同归于尽,看她们到底心不心痛你。”苏醒笑着说。
“和尚你也太没劲了,连打是亲,骂是爱都不懂。”马静停下来说。
“听听,多么变态的想法啊,这样的女人谁要是和她过一辈子,不是要被她打死,就是要被她骂死,我都替那个人感到心惊胆颤啊。”苏醒趴在刘情身上说。
“苏醒君,你们在干什么?”这个时候又来了二个女同学,虽然身高有些欠缺,但是皮肤特别白嫩,长相也是非常甜美。只是口齿不太灵光。
“哦,他没有接过吻,想在我身上体验一下,我正在反抗。”刘情说完苏醒想死的心都有,连忙从草坪上起身。
“我们可以帮助你。”二个女人异口同声说,只是说话的声音总是让人感觉有点怪怪的。
“谢谢,要不我们去学校外面的咖啡馆坐一下,这家伙素质太低,我怕影响你们的心情。”苏醒说完生拉着二个女人走了。
“开始重色轻友了,喂,二位小姐你们小心一点,那家伙身体不干净。”刘情在他后面大喊。
“你丫才不干净,你全身上下全是病毒,你整个就一个毒人。”苏醒气得七窍生烟。
“这俩妞谁啊,也太开放了?”刘情问马静李彤。
“国际交换生,来自小日子。”李彤说。
“难怪说话那么费劲,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和尚这一次还真的是艳福不浅。”刘情笑着说。
“怎么,羡慕了?要不我给你也介绍二个?”马静问。
“算了我就不赶那个时髦了,有位高人曾经总结过,‘小学恋情死于换位置,初中恋情死于分班,高中恋情死于家长,大学恋情死于毕业。反正要死何必浪费时间。”刘情伸了一个懒腰继续睡觉。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说个‘要’字,下场绝对会比苏和尚还惨不忍睹。
“不过你发现没有,校园恋情投资少,见效快,成本低,回报高,无担当,零风险,是你现在浪漫的源泉,将来回忆的资本。而且一旦成功,又可以免去你将来相亲的麻烦,你知道吗?也有高手对回到社会后的相亲做了总结,‘相亲苦,相亲累,相了半天不般配。又搭糖,又搭烟,搭来搭去还是黄。家人跟,朋友随,七嘴八舌直皱眉。有说好,有说坏,说到最后无主见。问家庭,问年龄,无房无车可不行。看长相,挑肥瘦,八字不合没商量。’”马静靠在刘情身边慢悠悠地说。
“我夜观天象,发现你最近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刘情说完脖子立刻被她掐住了。
只见她咬牙切齿地说,“你没有说错,否则你会很危险。”这妞也太暴力了,刘情听了汗毛都竖起来了。
“二流子我和你没完。”这个时候真正和刘情没完的人出现了,张英携着雷霆万钧之势朝二人扑来,刘情连忙起身挡住。这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三人之间立刻上演了一场成年人暴力版的‘老鹰捉小鸡’,刘情在疲于奔命中解释,同时希望马静会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马静却在凌厉的拳风中死抗着,偶尔还冒出一二句火上浇油的话,“他就喜欢我,你能怎么着?小屁孩子心还挺大的。。。。。”诸如此类等等让人邪火乱窜的话。
直到刘情扛着张英离开,这场闹剧才落幕。
“我就纳闷了这二流子究竟对她做什么了,居然像老婆一样管着他。”马静看着远去的二个人的背影,揉着受伤的手恨恨地对李彤说。
“我也纳闷了二流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你怎么会不顾一切地呼呼往上扑,我都替你感到害臊。”一直冷眼旁观的李彤笑着说,她也是无语了,这还是一直淑女型的马静吗?怎么和她以前认识的那个不一样?
“一言难尽啊哥们,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她要是这样,我让她永远看不到二流子,让她整天以泪洗面去。”
“你不会想把二流子给杀了吧。哥们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独恋一枝花。”
“你说我舍得吗? 你去上课吧,我去我表姐那里,晚上过来一起吃饭。”马静说完匆匆地走了。跑到大门口她就坐上一的士直奔‘皇冠大酒店’,那是一刻都没有耽误,到酒店见谁都不打招呼,直达监控室。
刚好钟燕在那里见她后十分吃惊地问,“刚刚回去怎么又回来了,这书还读不?”
“别提了癞蛤蟆垫床脚,今天老妹是憋一肚子的气啊,二流子他们现在到哪里了?”马静气喘吁吁地坐下说。
“他们好像同居了,刚刚回到出租房,那女孩一直在哭,二流子一直在劝。要我说你还是退出算了,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掰着手指数数自己这些年为难了多少女人,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行,你这可是双重标准啊,不带这样玩的。”马静说完一把抢过耳机。
“我过去是没有听见那些受伤的女人的哭泣,现在听到了揪心啊。”钟燕干脆拔了耳机,她也想听刘情的声音。
“要不要我去弄点水洒在你的脸上充当鳄鱼的眼泪,那样效果更佳。”
“我发现你越来越冷血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我想我都认不出你来了。”
“我再变也没有你变化无穷,你就不要谦虚了,我自愧不如。啊呀妈呀,这妞也太能嚎了,把我们女人的脸都丢尽了,你说她是属狼的吗?好像多大委屈似的,搞得我连二流子在说什么都听不清楚。”
“他在念经,翻来覆去总是那么几句话,‘求求你不要哭了,算我错了行不行?’我的耳朵都听得起茧了。还是文科班的,这什么水平啊。小学没有毕业的都比他会花言巧语哄女人。”
“他怎么能够和你们这些情场老手比较呢?你们应付这样的问题已经程序化公式化了,他越稚嫩我越放心,而且我吧就最讨厌那种花言巧语虚头巴脑表里不一谎话连篇的男人。”
“你小心自己一不留神成了炮灰,我可不想参加你的追悼会。”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刘情爱上我。”
“你就等着再次被打得屁滚尿流狼狈逃窜吧,她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什么叫闻风丧胆颜面扫地。”
“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那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像我们这种有教养的人怎么可能和她在公共场合胡搅蛮缠,那多丢份呐。”
“不会吧,我刚刚好像听到一个泼妇在骂人,而且那个人的声音很像你,给你一个忠告,‘男人都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不喜欢泼妇’。”
“谢谢你的忠告,其实我刚刚也在反思,的确有点过了。”对此马静虚心接受,尽管表姐的话很刺耳。
“嘘。”这个时候马静突然压住自己的嘴唇示意钟燕噤声。窃听机里面传来刘情清晰的声音,“其实你真的误会了,我们刚刚是在排练小品,献给教师节的,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破口大骂,你让我以后在同学面前怎么做人?”
“你就编吧,说谎你都不会,谁见过这么俗的小品,二流子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是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登徒子,我鄙视你。”张英急赤白脸的声音。
“哈哈哈哈高手,太有才了,我是自愧不如。”对此钟燕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马静心里暗暗叫苦,心想,‘我在这里刚刚表扬你,没有想到你给我来一个急中生智’,不过嘴里依然在为刘情辩护,“怎么样,我看上的男人连说谎都那么的别出心裁。”
“等他将来用他那别出心裁的谎言来对付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滋味了。不知道你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没有,‘女人嫁人就像过节:嫁对了人,天天情人节;嫁错了人,天天清明节;嫁个懒人,天天劳动节;嫁个有钱的人,天天过春节。;嫁个花心的,天天光棍节;嫁个幼稚的,天天六一儿童节;嫁个骗子,天天愚人节。’难道你想每天过愚人节吗?”
“我高兴,我愿意,你管不着。”马静撒赖。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一门心思想做烈士的人,这也太无药可救了,你就等着伤心欲绝去吧。”钟燕彻底气晕。
“二流子我们订婚好不好?”张英的一句话让二个人同时屏住呼吸。
“难道你又忘记了吗?在读书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那会影响学习的。”
“你又拿学习压我,你不会喜欢上那个女生了吧?”
“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难道每一个和我在一起的女生都非要和我有交集才是正常的吗?拜托我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我向你保证一定不在读书期间谈恋爱,你能够保证好好读书吗?”
“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我要你只喜欢我一个,只爱我一个。”
“我就纳闷了你小小年纪怎么懂那么多?你说你那么早熟我怎么敢喜欢,潘金莲就你那个年纪我估计也没有你这么多花花肠子,再说我都不知道什么叫爱,你就不要亵渎这个神圣的字了好不好?现在就回学校去,否则我生气了。”
“你敢骂我,我告诉老爷子去。”
“世界微尘里,我宁爱与憎。信不信我现在就做和尚去。”
“不要,我只要你答应我,不再和别的女人说话,我就乖乖的什么都听你的,否则我从今往后再也不读书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呀,我们能不能理智地对待感情问题,让爱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不能,除非你能再吻我一下。”
“拜托那玩意除了传染病菌之外没有一丝好处,你现在如果再不回学校我真的生气了。”
“哈哈哈哈他们都已经发展到那里了,我看你怎么办?”钟燕很是幸灾乐祸。
“看来你还是嫩了一点,张爱玲说过,‘ 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所以不要用完美的心态去追求完美,那样你会处处碰壁。处处受伤。因为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犯错,也是最喜欢犯错的动物。尤其是那些年轻的男人。”
“你不会也和张爱玲一样喜欢老男人吧。”钟燕笑着说。
“我和你一样是属于那种兼容并蓄老少通吃型的。”
“我看你是想死。”钟燕彻底被激怒了。二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展开了激烈的追逐。也不知道追逐了多久,钟燕气喘吁吁地自动停了下来,差点被一味盲目狂奔的马静从背后撞翻。
二人搂抱着在地上翻滚着无力地嬉笑打闹着,到最后还是钟燕占了上风,趴在马静身上一边挠着她的咯吱窝,一边大声追问,“看你还敢不敢没大没小。”马静一边讨饶,一边哈哈大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念在你态度诚恳饶你一回,不过下不为例。”钟燕趴在她的身上感觉自己也像一滩泥一样浑身无力。
“以暴制暴不是我的风格,不过下一次我就不会这么仁慈了,你听一下二流子在干什么?”马静浑身无力侧卧在地毯上面说。
“好像在路上,到处是人声车声,熙熙攘攘的热闹得很,看来他已经把她摆平了。”钟燕皱着眉头说。
“呼他一下。”马静说完钟燕翻身从她的身上下来,抬手摸到电话开始拨号码,“你好,麻烦你呼,请他速到皇冠大酒店。”
放下电话以后钟燕问马静,“心上人马上来了,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话了吗?”
“小鸟依人哪个不会啊,看我魅力百变。”马静说完摆了一个迷人的造型。
“能不能不玩那些三流水平的,要有内涵懂吗?张爱玲说过,‘男人心里都有一个莲花般圣洁的女人,冰清玉洁美丽如梦,可远观不可亵玩,如同一朵在青涩的梦里一再摇曳的遥不可及的白莲。你要先做他的白莲花,让他感觉可以为你不顾一切付出一生的代价。”
“拜托已经有人先入为主了,我还做白莲花在那里眼睁睁的端着看着而无动于衷,你不会是在坏我事情吧?你知道吗?李彤从初中装女神装到了高中,最后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到了别人的怀抱才落荒而逃,到现在她还死不悔改还在装,装到梦中哭着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你不会要我也变成她吧,拜托姐姐张奶奶那一套已经过时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现在你如果不主动出击,只有死路一条,再说张奶奶那一套要是管用的话,她也不会沦落到去做大汉奸的小三了。”
“我出击了吧,到最后不还是伤痕累累,难道还要我现身说法给你讲前车之鉴吗?”
“说明你没有守住底线,说明你看张奶奶的书只看了皮毛,其实她里面只有一句话才是最要紧的,‘男人憧憬着一个女人身体的时候,就关心到她的灵魂,自己骗自己说是爱上了她的灵魂,唯有占领了她的身体以后,他才能够忘记她的灵魂,忘记她的人’。你就是这样被人遗忘的,只有在茶余饭后才能被人提及,不过那个时候也只能沦落成别人的手下败将了,不许生气,我们只是在探讨。”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在被男人苦苦哀求的时候,会不会以身相许,我拭目以待。”
“你放心,我不会的,我要把那一天留到结婚的时候,否则就算他用生命来威胁我都没有用,除非我那是药。”马静出生在军人世家,和单亲家庭没有多少区别,妈妈为了他们兄妹的学习一直没有办随军,对于男女之间那种暧昧的东西压根就没有进入过她的大脑,当然这也归功于她的母亲对她的言传身教。
刘情在接到传呼以后第一时间来到了酒店,他以为这边又出什么事情了,心里七上八下的,谁知道到了以后风平浪静的,于是匆匆忙忙和钟燕告别了转身就走,他现在真的好想安安静静读书,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在脑后。
“二流子你给我慢一点。”马静一边高喊一边快步追赶。
“我的姑奶奶,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已经焦头烂额了,你要是对我好就离我远点,我代表八辈子祖宗感谢你。”如果下跪可以让马静放过自己,刘情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那么做,对于眼前的处境,他发现这比自己当年对何燕萍的暗恋还要糟糕,暗恋最大的伤害是自己,而现在却有可能要伤害别人,伤害那些对自己好的人,这让他情何以堪。
“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你至于怕成这样吗?”马静逼近之后虎视眈眈地问。
“保持距离,你这样让我感觉没有一点安全感。”刘情连忙后退,他的生活已经是一团乱麻了,他现在真的想快刀斩乱麻。
“我是杀手吗?我像杀手吗?”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提问刘情无语,这妞是好赖都不分啊,自己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她。
二人默默地走在热闹繁华的街道,只是马静的注意力在刘情的身上,而刘情的注意力在四周。
当一辆面包车突然朝他们加速冲来的时候,刘情在第一时间抱着马静快速地避开,显然这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意外,因为车里的人早已准备另一套方案,拿出手枪朝刘情疯狂开火,刘情护着马静狼狈逃窜。
“怎么会这样?”马静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声喊叫,竟然真的把杀手给招来了,惊慌失措中她急问刘情。
“快去你表姐那里。”刘情说话间将她推开,朝另一个方向奔跑。
“那你怎么办?”马静边跑边问。
“我陪他们玩玩。”刘情边说边像蛇一样行进,面包车发疯一样朝他追击,目标明确,根本就没有把马静放在眼里。
这也在刘情的意料之中,对手的目的就是来要他的命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来了多少人,在哪些地方有埋伏,这是最要命的,可他又不能未卜先知,只能往人多的地方走,逃跑也是一门学问,尤其是在枪林弹雨中逃跑。
在逃跑的过程中刘情躲过了二次暗杀,那些杀手潜伏在人群之中,在与他近距离接触的时候,突然拔出刀子刺向他,他都一一闪开,顺手毫不留情地给对方以致命的打击。
当他用风一般的速度跑进‘家乐福’超市的时候,终于有时间去看清对手的人数,和看清楚他们的模样。足足有五十几个人,个个长相凶神恶煞。
“快跟我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从门外进来对刘情说。
“嘘。”刘情以指压唇示意对方噤声,自己一按门框就轻轻松松地窜到了卷帘门顶上。
那保安也很机灵,大喊一声,“站住,往哪里跑?”说完朝里面撒腿就跑,外面进来的人还以为他在追刘情,随波逐流地跟着他跑。
刘情在这个时候如雄鹰一样扑向最后的那一个杀手,像猛虎一样轻松地把他制服,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紧接着放倒了另一个人,一路快速出击,一路如砍瓜切菜般所向披靡,处理完最后一个,刘情闪身就走,无意欣赏躺地上横七竖八的对手。
刚门口他就听到了刺耳的警笛,看到了呼啸而来的警车,心想,“这怎么和港台片里面的套路一样,事情完了,警察来了。”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折身返回从后门而出,再绕道飞快地到了皇冠大酒店,见到了如同在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钟家表姐妹。
马静是非常失态地一把抱住了他,紧接着是一连串的问话,“你受伤了没有?警察来了没有?你杀人了吗?”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像个三流的记者一样问个没完没了。
“拜托,他要是被警察看见了,现在还能够站在这里吗?你们现在到楼上去,所有的事情我让王律师去处里。”钟燕对此很不耐烦。
“钟姐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那些人住在哪家医院,顺便把家乐福超市的那个保安给挖过来。”刘情对钟燕说。
“从现在开始这件事我接管了,不许你再插手。”钟燕对刘情说。
“姐你真的有办法吗?”马静欣喜若狂。
“不许你怀疑姐的能力,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死死盯着他,在我没有了结这件事之前不许他离开酒店一步。”
“等等,我什么时候成你们的人质了?你们这可是非法拘禁,我抗议。”刘情半开玩笑地说。
“抗议无效,你还是乖乖地跟我走吧。”马静说完用力拉着刘情走了。
“拜托从今往后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连累你。”刘情用力挣脱马静的双手说。
马静锲而不舍的继续拉着他的胳膊,“我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你把我当什么了,镇宅辟邪的神灵吗?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这不是小孩子在过家家,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对此马静嘟着嘴一言不发带着刘情到了先前曾经睡觉的那个房间,心里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当年追求姑奶奶的人那是成建制的前赴后继地向我进攻,都被老娘毫不留情地用眼神秒杀了,现在倒好我落他手里被他毫不留情地给消灭了,连个烈士都评不上。”不过嘴上还是振振有词,“你是我的保镖,我相信你的能力。”
“永远都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希望越大失望来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