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是雷老虎,被自己的酒肉朋友请进了‘鸿门宴’还不知道,雷老虎本名雷彪,五十二岁,中等个子,对于吃穿不太讲究,二十年前是一个货郎,靠走村串乡收鸡毛鸭毛发家致富,当然让他真正的一飞冲天的是他有一身祖传的鉴宝知识,他那一双鉴定古董的慧眼,在老雷家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深得雷家上上下下几辈人的敬佩。
他的身价一直是一个谜,高宏图曾经去过他的一处藏宝地,回来以后就几天没有说话,他参观过不少有名的博物馆,里面有的东西雷老虎那里都有,而雷老虎有的东西博物馆里面说不定还没有。
据说这还只是他许多藏宝点中的其中一处。雷老虎和戏剧里面的王老虎一样,有钱了以后迷上了女人,只不过二个人追求女人的方式不一样。
王老虎是明抢,雷老虎喜欢用钱砸,王老虎运气不好抢了一个男扮女装的周文斌,一不小心倒贴了自己的妹妹,雷老虎运气不好遇到了姚远,被姚远带去的人一顿暴揍,下身的小弟弟还挨了一脚。
从小到大雷老虎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立刻就去找武十三,让他安排人到姚远那里连本带利讨回来。
今天本来他是没有那个心情出来吃饭的,不过高宏图的面子不能不给,毕竟高宏图上面的关系网很扎实,扎实到他愿意用一半的家产去换,可是这个世界上有的东西是拿钱都无法换到的。
高宏图接到苏醒的电话也没有问原因,安排好了一切以后就先到了饭店安安心心在那里等待客人的出现。他坐下没有多久雷老虎就到了,看脸色不大对头,有几分强颜欢笑的味道,他也不便多问,不过等苏醒他们进来的时候,他便看出了端倪,只见雷彪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想溜之大吉,不过高宏图的一句话让他定在了原地,“苏警官大驾光临,高某没有远迎恕罪恕罪。”
“高哥客气了,这位想必就是雷哥了,一看就是贵人。”苏醒和高宏图握手的同时不忘拍了一下雷老虎的马屁,“这是我朋友刘秘书。”
雷彪虽然不知道刘情是哪个领导的秘书,不过秘书这个官可大可小,关键得看是哪个领导的秘书,但是能够配秘书的领导一般都是副厅以上。雷彪连忙笑着说,”让刘秘书见笑了,我只是一个泥腿子。”冯道说过富不敌权,钱最多在权力面前也只是一个笑话,晋朝的首富石崇就是最好的一个反面教材。
“雷哥如果是泥腿子,那我们就都是乡巴佬了,要按你这标准,那这世界还有什么贵族?”刘情说完过去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顺便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雷彪当时的表情,就好像一不小心吞了一只苍蝇一样,不过眼睛使劲盯着吴丽的上上下下,深怕眼前的这位刘秘书在忽悠他,他心里这么想,嘴上也这么说,“刘秘书你不会在和我开玩笑吧?”
“雷哥要是不相信,从现在开始吴小姐就是你的人了。别的事情我不能说了算,唯独这件事我可以说了算,不过将来雷哥要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可别怪小弟没有提醒你哦,我可是看在你是高哥朋友的份上才提醒你的,要换了别人我都懒得说一个字。”刘情笑着说。
尽管那个时候高宏图还蒙在鼓里,不过也猜了一个大概,虽然苏醒给他下了一个套,不过听了刘情这句话心里就特别舒服,至少以后雷彪只会感激他不会记这个仇,“坐,坐坐,大家都别站着,有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如果一顿饭的时间解决不了,那么我们就再来一顿饭。”高宏图连忙招呼大家落座。
“高哥,兄弟真的要怨你了,有这么好的兄弟你不介绍我认识,亏我们交往这么多年,我对你可是坦诚相见的。”雷彪这句话是由衷的,现在他心里一点不如意都没有了,相反却有一种吉人天相的感觉,他都有种要飘起来的感觉了,毕竟按照刘情的说词来看自己算是躲过了一劫,而姚远就是那个帮自己挡劫的人,怎么说他姚远都算自己的恩人,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恩人耿耿于怀,那岂不就是妥妥的忘恩负义。于是大大方方地上前和一言不发的姚三郎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并且致以了深深的歉意。
“他们都很低调的,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苏警官是国安局的,在美利坚那叫中情局,到俄罗斯那就叫克格勃。”高宏图说完雷彪眼珠子都圆了,国安那是什么概念,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没有去不了地方,那是全世界一流的特工,精英中的精英。
“高哥这么说雷哥肯定不会相信的,他还以为你是我们请来的托,幸好我带了一个人过来,相信雷哥见了他以后所有的疑问都会烟消云散的。”刘情说话的时候当着雷彪的面,把武十三从戒指里面放了出来,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这一手大变活人太惊世骇俗了,雷彪当然不会相信这是魔术,毕竟眼前空空荡荡,没有变魔术所需要的任何道具,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呆坐在椅子上,脑子里面却在快速地想着对策,毕竟这坎有点高深,想跨跃难度非常大。
“高哥菜点了吗?我今天还真的有点饿了。”苏醒看着额头正在冒冷汗的雷彪笑着问高宏图。
“也没有点多少,比不得你,你可是江湖人称‘苏半本’,进饭店从来不点菜,有什么全上。听说有几个常年跟着你吃饭的家伙居然吃出高血脂高血糖来了,你这是在变向的杀人啊。”高宏图说完按墙壁上的服务铃。
“高哥这么说往后谁还敢请客了,请客的都成杀人犯了。”苏醒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多了一个这样的绰号了。
“只要你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不抢着结账,我就不会再说你一个字。”高宏图说。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老丈人给我一个指标,每年花在应酬上面的钱必须超过200万,高哥,兄弟的任务重啊。”狗日的苏和尚也是真会扯,居然杜撰出个子虚乌有的老丈人来掩盖从刘情那里弄来的钱。
这个时候武十三已经从懵懵懂懂中慢慢地清醒过来了,也不起身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刘情纳头就拜,“大师饶命。”他的内心纵有千万道防线,也被他刚才所处的死寂的黑暗环境给彻底摧毁了,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恐怖无法用语言描述。
“雷哥,江湖人不靠谱啊,指望让江湖人给你消灾免难,只会让灾难越来越大。”刘情看着眼前的武十三对雷彪说。
“刘秘书我错了,恳请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雷彪起身便往地上跪下,刘情伸手一把拉住,“雷哥千万不要这样,你是高哥的朋友,高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咱们朋友之间要的是惺惺相惜以诚相待。”说话间又把武十三收进了戒指。
高宏图从来没有感觉像今天这么有面子过,尽管这辈子他一直被人尊敬着,不过二流子不是凡人呐,这话是李明堂说的,当然也是他自己感觉出来的。有这样的妖孽朋友罩着,比拥有金山银海还要让人感觉踏实。
“高哥帮忙说句话啊。”雷彪当然不傻,连忙向高宏图求救,将一张卡悄悄地放在高宏图手中。
“兄弟有所不知,哥哥我今天之所以摆这个局就是为了你的事情,现在既然刘秘书发话了,你还担心什么,至于这个东西,哈哈哈不妨和你明说,他们二位的身价不比我们低,至于刘秘书以他的身手想要什么还用得着你我去送吗?”高宏图说完将卡塞回了雷老虎的口袋里面。
“高哥他们收不收是他们的事情,送不送可是我的事情。我总不能不懂事情吧。”没有想到雷彪还是一个聪明人。不过像他这样的人要不聪明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身价。
“雷哥,我听说你家里藏了不少宝贝,有空的时候能不能带我们见识一下,刘秘书对玉石青铜器类特别感兴趣。”一直在萦回不去的情绪中的姚远这句话憋很长时间了,终于找到时机说出来了,雷老虎连忙点头,他巴不得刘情去看看。
“我的爱好干卿何事,你还是说自己的爱好好了。”刘情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爱好了,三郎这家伙也太坑人了。
“我的爱好和雷哥的爱好一样,不过从今往后我恐怕要灭绝所有爱好了。想一想就唏嘘啊,生活真会给人开玩笑,我就纳闷了难道我生来就是一个玩笑吗?”姚远有想哭的冲动.当然了他现在最迫切的,还是想办法再去刘情那里弄点补药补一下。
“你不是玩笑,我们是玩笑,这菜上的有点慢,高哥你是按照想饿死我们的方式上菜的吗?”苏醒最怕听姚远说丧气话,感觉脑仁痛,可又不想看他活蹦乱跳,就算最没有正义感的人,都不希望看到活蹦乱跳的姚远出去祸害别人。尽管他自己也不算一个好人,不过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和三郎一比苏醒就感觉自己还是一个好人。
“我去看看。”雷彪连忙起身说。
“这点小事何需劳驾雷哥,雷哥在上,小弟敬你一杯。”刘情端起一杯酒恭恭敬敬地对雷彪说。
“刘秘书,千万不要这样说,您可折煞我了,还是我来敬您,我干了,您随意。”雷老虎再狂也得看人,他知道自己这只老虎是假的,对面的武松可是货真价实的,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奴家敬雷哥一杯。”吴丽不愧是狐狸精对于酒桌上的文化那是熟能生巧。
雷彪的眼皮直接跳了起来,这要是昨天他一定求之不得,今天就算是再给他一个胆他也不敢了,硬着头皮喝了吴丽的敬酒,始终不敢拿眼睛看吴丽一眼,平生第一次对美女如孔夫子要求的那般,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动。
“我要和你喝交杯酒。”面对吴丽的撒娇,雷彪浑身冒汗,想死的心都有了,像受伤的京巴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刘情,一脸祈求。
“最难消受美人恩,雷哥你怎么好意思拒绝美女的邀请啊。”刘情笑着说。
雷彪没有办法一脸悲壮地和吴丽来了一个交杯,大有壮士杀身成仁舍身赴死的感觉,这恐怕是世上最囧的一次交杯酒仪式了。
“从今往后只要雷哥需要,小妹一定包君满意。”吴丽说完给了雷彪一个媚眼,那眼神在雷彪看来杀气腾腾,足以和顶尖的杀手媲美。这千年的老妖精竟然厚颜无耻的自称小妹,这也太不要脸了。
雷彪当时那表情就好像一不小心吞了一只苍蝇一样,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恶心的不得了,他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唯一需要的是希望这个妖精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不过他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早已是人精一枚,拿着红酒酒瓶不动声色地来到刘情身边,借着给刘情斟酒的机会低声向刘情求救,“刘秘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雷某人在这里给你跪下了。”
“别。”刘情连忙扶住,他还真的受不了年纪比他大的人给他来这一出,他怕折寿。“雷哥,今日如花美女,他日冢中枯骨,你若心如止水,何来这些烦恼。”
“明白,明白。”雷彪点头哈腰像个汉奸一样,不过心中对美女的渴望,怎么可能被刘情的三言两语给打消掉,“不知道刘秘书家里这样的美女还有几个?”雷彪不愧是老江湖,先起了一下刘情的底,有备无患。
“有几个,不过真正对你和三郎有威胁的也就二个,要不我请她过来和彪哥认识一下。”刘情说完拿出手机给吴媚打电话开口就说,“姐姐,弟弟想你了。”说完就挂了。
苏醒听了以后楞了一下,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打死也不敢相信这么暧昧的话会出自二流子的口中,况且对方还是姐姐,这二流子的口味也太重了,苏醒半开玩笑地问:“兄弟哪家的闺女,竟然让草木一样的你也沦陷了?”
“蒲家的闺女。”刘情话音刚落吴媚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苏醒一看到她就在心里默默地问候刘家的列祖列宗。
“苏弟弟想见奴家,何必刘郎引见。”吴媚说完给了苏醒一个媚眼,苏醒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转身就往厨房跑。
另一边雷彪已经委倒在地上,一手指着吴媚,口中如急巴一般直呼,“她。。。。。。。”就好像播放机进入循环模式。“吴媚你把雷哥怎么着了?看把他吓的。”刘情笑着扶雷老虎起来。
“一次而已,速度比羊还快,我都还没有感觉,他就像昙花一样谢了。”吴媚的话中尽是不满和鄙视。雷彪想死的心都有,这涉及到男人的尊严啊,这要传出去让他以后怎么做人啊,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最基本的保守客户的秘密都做不到,以后还怎么合作啊。雷老虎心中一阵腹诽。
“雷哥放心,我们什么都没有听见。”刘情强忍着笑说。
“那是你耳朵不好,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过老雷你要是想封我的口也容易,我听说你家里有很多古董,有空不妨让我见识一下。”姚远乘机敲诈勒索。
“刘秘书救我啊。”如果说刚才雷彪还有演戏的成分,那么现在绝对是本色出演了,他直接就跪在了原地,爬着来到了刘情身边,涕泪交加,对他来说现在名声已经不重要了,性命要紧啊。
“雷哥你别这样,我保证吴姐的温柔绝对不会对你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的。”刘情连忙安慰他。
“那可不一定了,相爱相杀啊。”姚远及时补刀。
“那也比你们人类对我们温柔的多,你们人类对我们那可是剥皮拆骨喝血吃肉,最过分的是你们连很多兽类的胯下之物都不放过,美其名曰,‘吃什么补什么。’同一个地球,同一个家园,同一个梦想,同一个忽悠,同一个敌人啊。”不得不不说吴媚的学习能力很强,这口才连姚远都自愧不如。
“我去,这还是个文艺范的妖精。”姚远心里服的不要不要的,这水平绝对可以进清北中文系。
“真的没有伤害吗?”雷彪跪求一句真心话,他现在只想听一句真话,尽管他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说真话了。
“你猜。”吴媚说完雷彪彻底奔溃,这还用猜吗?那就是有呗,当然了这人体的精华流失本来就是一种伤害,至于那些无良的专家所谓的精液里面百分之七十是水,其它不过是一些微量元素,流失对人体不会构成任何伤害,那纯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让他连续搞一个月不弄他个精尽人亡才怪,足见那些所谓的专家居心叵测。
“刘秘书救命啊。”雷彪声泪俱下,刘情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趁他不注意从鱼盘里面掏出一颗鱼眼睛用纸巾擦了擦当做灵丹妙药给了他,嘴里还念念有词,“踏遍青楼人未老,我有金枪不倒”。
雷彪一辈子都没有吃过鱼眼睛,当然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味道,想都不想一咕噜吞了下去,生怕被人抢了过去。
“这都行。”姚远有一种被狗日了的感觉,看了看高宏图看了看吴媚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二流子,我警告你以后让她们离我们远点。”这个时候苏醒回来了,他恶狠狠地说,这也太恐怖了,随时随地都要防范自己中枪。
“刘秘书,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稀客啊。”钟燕是跟着苏醒的脚步进来的,一把搭在刘情的肩膀上面说。几个月不见,钟燕的小腹已然隆起,她真听了刘情的话的去了国外,而且还顺利结了婚,老外的思想前卫,根本就不考虑对方的过去,也无所谓她曾经和多少男人战斗过。
“钟姐,听你这话的意思,这个饭店也是你的。”刘情说话的时候拿眼睛瞟了一下苏醒,把和尚给气的够呛,特么的你说说归说看我干嘛,老子脸上有花啊,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睛扣下来当玻璃球玩?
“我的也是你的,咱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钟燕这句话刘情不敢接这句话。不是怕苏和尚吃醋,是怕钟姐来真的。
“别,你的还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这还是要分清楚的。”刘情说完又看了一眼苏醒,把苏和尚气的差点暴起要挖了他的眼睛,感觉这家伙伙在存心挑事情,脑子里面突然想起了那个该死的墨菲定律,‘你最不想见的人,往往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往往就越会发生。你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那好今天的单算我的。”钟燕还是那么大方。
“谢谢钟姐。”刘情说完又看了苏醒一眼。
苏醒忍无可忍差点不想再忍,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很庸俗,自己当初是真的瞎了眼睛,怎么会看上她的?也许那个时候自己真的很饿,也许只有这个理由成立,其实女人还是当初的女人,只是心里的感觉不再是当初的感觉。
姚远用手支着额头在偷笑,那声音让苏醒感觉牙齿痒痒的,早知道当初的放浪形骸换来的是如今的尴尬难堪,苏醒宁愿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幸亏钟燕时始至终都把他当做空气,都没有看他一眼,不过在走之前留下的一个鼻音却让姚远忍不住哈哈大笑。那是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留下的,“各位以后要常来啊。”然后是一个‘切’字,虽然声音很轻但是音拖的很长,像扫把星的尾巴一样长。
“妈个巴子,亏你还笑的出来,明天开始又要到奈何淹钓鱼去了,我要是你就自绝于人民算了。”苏醒忍不住朝姚远怼了过去。
“哥们,像你这种情商不高的人,谁给你的勇气去脚踩二只船的,梁静茹吗?”姚远当然不会示弱。
“我就纳闷了,像你这种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的人,找个情人竟然会胆大包天到那种程度,连狐狸精都敢上,你把自己当做冯生了吗?”苏醒的口才最近就好像开挂一样上涨。
“别说话了,万一等会她又回来了,你不尴尬我们还尴尬呢,我就纳闷了,你找情人就是为了她们在关键时候来羞辱自己的吗?”姚远的嘴巴和刀子有一拼,至少刘情是这么认为的。斗斗也好,至少脑子的反应会变快。
“这都让你发现了,人才啊。狐狸姐姐要不你干脆搬他家去住算了,反正他家房子很大的,多你一个人根本感觉不出来。”苏醒也不管那二个妖精就在自己面前,也不顾她们的感受。
“高总,雷总,我敬你们二人一杯,我干了,你们随意。”刘情苦笑着给二人敬酒,这么激烈的窝里斗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看来这二个家伙的心态的确已经崩溃了,即使不崩溃也到临界点了。
“刘秘书,酒还是我们敬你,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一向稳如泰山的高宏图也失态了,他是真的被这两个妖精给震慑到了。
“高哥客气了,我们互相关照。”刘情连忙说。
这顿饭除了刘情和二只妖精以外,所有人都吃得非常纠结,最后还是姚远机灵一把拉起雷彪说,“我吃饱了,雷哥咱们还是去看看你的宝贝吧,你放心我只是看看而已,绝对不夺人所爱。”雷彪等这一刻等得花都谢了,怎么肯错过这样的机会,一句话没有直接跟着姚远走了,连招呼都不打。
刘情朝吴媚打了一个眼神,那妖精心领神会地消失了。高宏图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这也太刺激了,以后还是少和二流子来往的好,他的年纪大了,心脏受不了这样的考验。这个时候很及时地来了一个电话,他连对方是谁都没有看,接了以后匆匆忙忙和刘情他们表达了一下歉意也走了。
二个人都很理解他现在的心情,送他出了酒店,当然他们也没有回头,一起乘坐一辆车子走了,车是苏醒的车,苏醒开的车。 刘情在车上找到一瓶空气清晰器朝周围喷了几下,和尚嘴里的大蒜味太浓了,把整个个车子都污染了,一边喷一边说,“和尚你这大蒜味不但成功地防止了妖精的骚扰,也非常成功地防止了人类对你的靠近。”
“二流子是你的所作所为严重妨碍了我们之间的交流,我要不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早和你割袍断交了。养妖精,还让妖精来害自己的朋友。你的罪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苏醒一边开车一边控诉刘情的罪状。
“不就是二只妖精的事情嘛,不要大惊小怪的。”刘情笑着说。
“你就庆幸遇到我和姚三郎,换个人早和你一刀两断分道扬镳了。算了哥哥原谅你了,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红酒。”苏醒说,还能够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割袍断交吧。
“真的,有多真,又不是琼浆玉液,喝了会不会返老还童?”刘情说。
“特么的你这样聊天会没有朋友的知道吗?要不你弄个琼浆玉液给我喝一口。”苏醒火了,差点用自己的嘴直接对着他的嘴去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