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抬头一看对面也有一只葫芦模样的东西悬停在空中,也不知道在那里停留了多久,整个葫芦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灰扑扑的一片,没有了本来的模样。只有灵性如故,飘飘荡荡靠近了他的葫芦,如同他乡遇故知一般,挨着他的葫芦前后左右摩擦,根本就没有顾忌到他的存在,这是同类法宝之间的天然亲近。
刘情心里当场就兴奋起来了,一把抓住那只葫芦,也不管它脏不脏,用手使劲擦了一下它的表面,露出了内在紫红色的表皮,他怀着激动的心情使劲擦拭,直到将整个葫芦擦得干干净净锃光瓦亮为止。再倒转葫芦,将视线放到葫芦的底部,和所有器皿一样,它的底部有一个款,是古人统一的爱好,喜欢在自己的东西底部铭刻上一个标记或者自己的名字,这个葫芦也不例外刻着主人的名字-----‘红云’二个字。
毫无疑问这是红云的那只九九红云散魄葫芦无疑。要不怎么说命中注定的事情怎么逃都逃不了,他和红云二个人都是因为鲲鹏的偷袭而倒霉,也因为鲲鹏的偷袭而遇到了一起,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让人猜不透,也想不明白。
刘情知道红云肉身被灭,元神就在先天灵宝九九散魄葫芦里面,连忙让分身带着二只葫芦进了混沌珠里面。
自从吴英敏进了混沌珠以后,她和张英吴丽就分了三班,每天轮流守着进口,等着刘情的消息。
刘情进去的时候刚好遇到的是吴英敏值班,一看见他就兴奋的冲上去抱在一起,还超级大胆地喊了一声,“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啥叫终于啊,我不是刚刚才离开几个小时。”刘情笑着说。
“你在胡说什么呀,你都离开快半个月了。”吴英敏嗔怪地说。
刘情才蓦然醒悟过来,自从踏入金丹境以后自己就不再需要五谷杂粮充饥,也不会再有饥饿感,更不会再有疲劳感。而在乱流之中因为暗无天日而没有时间的观念,所以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是没有想到不知不觉居然过去了半月之久,“让你担心了,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女人就喜欢男人听这么说,吴英敏再强横也是女人,当然也一样喜欢吃这一套,抱着刘情含情脉脉地说,“嗯,我们永远在一起。老公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硌的我腰痛。”
“葫芦。”刘情松手举着双手说。
“葫芦?”吴英敏看着这二只普普通通的葫芦,不知道为什么刘情当宝贝一样拿在手中。
“这一只是我师傅留给我的,号称斩仙葫芦。这是我刚刚捡到的名叫九九红云散魄葫芦。”
刘情一说这二只葫芦的名字,吴英敏恍然大悟,看过《封神榜》的都知道,“这可是极品先天灵宝,这都能捡到?”
“宝贝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里面的人,只要能够把他救活,就胜造七级浮屠了。”刘情慎重其事地说,别的不说只要能够救活红云,他至少能够收获二个人的友谊,红云自不必说,还有一个就是镇元子,能够得到这样的人的友谊,是一辈子求都求不来的。
“里面还有一个人?”吴英敏惊住了。
刘情点了点头说,“洪荒第一好人红云前辈。”他在当中少了一个老字,就这么一字之差把红云的人品上升了一个高度。
“那还不快救。”吴英敏催促。
“我那藏宝阁之中有无数的天材地宝,不知道对红云前辈有没有帮助?”刘情带着这样的疑问一个念头进了藏宝阁,不过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毕竟红云被鲲鹏偷袭毁了肉身,只有神魂在法宝葫芦之中,如今要想恢复他的肉身,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太上老君的九转仙丹,也只有九转仙丹能够活死人肉白骨。
只是以他现在的修为想要从太上老君那里弄到九转仙丹那是痴人说梦,不过不久前玉帝用一道分身帮他安全渡劫,让他看到了一丝救红云的希望。毕竟以玉帝现在的段位来亲自出手帮他,那就说明自己的重要性了。至于炼丹,密室里面是有各种各样的炼丹方,却唯独没有这九转仙丹的炼制方法,要不怎么说这九转仙丹的珍贵,要是人人都知道炼制方法那还有什么珍贵可言。
在藏宝阁之中,刘情打开九九散魄葫芦,轻声呼唤着红云的名字,“红云前辈。。。。。。”
“阁下是谁,怎知我名?”红云有气无力地在葫芦内回答,他知道都到这种地步了,装死已经毫无意义。
“在下是陆压道君的弟子,偶然得到前辈的葫芦,因为修为低下,苦于不知什么方法才能助前辈重塑肉身?”
“我现在已是残魂碎魄,就算是给我一具活体也无法顺利夺舍,小兄弟真要有心,不妨将这里的天材地宝炖成汤汁,慢慢蕴养,过个千年万年也许能够让我重塑肉身。”红云的声音听着有点悲观,不过也是这种事情放谁身上都是绝望。刘情没有想到这一道残魂居然感知能力那么强大,还能够看到眼前的一切。不愧是红荒大能。
“小事一桩。”刘情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抵挡天劫刚好熬过一锅天材地宝汤,当时只用了一瓶,此时此刻大都在戒指中,连忙取出一瓶顺着葫芦口缓缓倒了进去。
“不错,不错。谢谢小兄弟了。”红云在葫芦里面露出激动的声音,看样子对这锅汤非常满意。
“前辈不必客气,晚辈仰慕你的人品,愿意无怨无悔为前辈做任何事情。”刘情倒了一瓶轻轻地摇晃了一下,感觉不到动静,又拿出一瓶倒了进去。
“小兄弟一片赤诚红云没齿难忘,大恩不言谢,我这里有一道鸿蒙紫气就送与小兄弟,希望你千万不要推辞。”红云不愧是老好人如此绝世宝贝说送就送一点都不含糊。
“别,做好事怎能图回报,前辈把我当什么人了?再说这东西是前辈拿命换来的,如此珍贵的东西我怎么能够收下。”刘情毫不犹豫地拒绝。
“兄弟啊,你就不要推辞了,如今我肉身被毁大道已绝,这东西对我来说就是垃圾,留着也是浪费。再说这东西害我差点身死道消,说明此物与我有缘无分,倒不如送出去眼不见为净。”红云这番话是字字情真意切句句诚意满满,说明他在葫芦内千万年也想通了很多道理。而且说话间毫不犹豫就将鸿蒙紫气给丢了出来,只见一只鸡蛋大的水晶球内,来回不断盘旋环绕着一道紫色的流云,也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
刘情没有办法只好捡起来,“既然前辈一片真心,晚辈也不好拂了前辈一番心意。前辈放心只要有一丝办法,无论风里雨里水里火里晚辈都要为前辈重塑这肉身。”
“红云在此谢过兄弟。”
“前辈慢慢静养,倘若有需要只需轻轻敲击葫芦,晚辈自会出现。”刘情说完盖上了葫芦,看了看手中的鸿蒙紫气,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想那红云当年也是紫霄宫中三千客,圣人座下第七人。最后就因为这鸿蒙紫气差点身死道消。
不过他是不需要这东西的,因为他有一条成圣的独特修行方法,但是需要这个东西的人何止千千万,这东西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有价无市的宝贝,当然他是不会拿出去卖,有些钱有命拿也要有命花,也许还没有等他卖出去,自己就成为了第二个红云,但是他知道,他要是将这东西送给一个人,那么从今往后天上地下敢明目张胆的得罪他的人就没有了,同时也可以让自己还了渡劫时候为自己护道的恩情。只是要将这东西送给那个人也是难如登天,而且还真的是在登天。
他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藏宝阁,在外面遇到了张英她们。吴丽很乖巧地站在二人的身后,若无其事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同样的话语出自不同的人,不过温情是相同的。
“你们都好吧?”刘情拥抱着张英轻声问道。
“平安无事,水电站马上建设完成了,这批人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无所事事吧。”张英问。
“开荒种地去,我记得超市里面有很多蔬菜的种子,刚好让他们种菜去。吴丽你再好好甄别一下,那些恶贯满盈大奸似忠好吃懒做的全部都给我处理了,回头送到社会上去也是浪费资源。”
“遵命,主人我看附近很多植物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是不是想个办法识别一下,不要把天材地宝当做野草给处理了,回头再后悔莫及就晚了。”吴丽小心翼翼地说,在二个女主人面前她还是懂规矩知进退的,这也是刘情留她在这里的主要原因。
“我差点忘记了。”刘情说完消失在原地,再见时手中拿着二枚玉简,“这里面分别记录着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的图片,和各种各样丹药的炼制方法,还有一部功法。我刚刚已经抹除了藏宝阁里面的禁止,从今往后你们可以随意出入那里,那里有一个先天蒲团可以让修炼速度突飞猛进。只是要小心不要让外人进入。”刘情说完将玉简分别给了张英吴英敏。二人欣喜万分地收下。
再说鲲鹏这狠人挨了镇元子一拳以后,貌似拼命地朝北溟逃跑,他的真身却偷偷地躲了起来,不过这种把戏对付准圣以下的是有用,但是遇到准圣级别的就不够看了。冥河就悄悄地来到他的身后踢了他一脚,当时他就依附在一朵云彩上,暴跳如雷地质问冥河,“冥河,刚才你为什么不出手?”
“哥们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就刚才那种情况老子要是出手了,就很有可能惊动元始他们,这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想弄死我们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冥河说完突然加快速度。他身上的血腥味太浓,在哮天犬面前总是无所遁形,本来哮天犬还以为失去目标了,到处伸头张望,没有想到冥河帮他找到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鲲鹏心里虽然恨冥河,但是也没有办法,一脚踢飞了哮天犬后,加快速度追了上去。背后传来哮天犬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你不就是擅长搞偷袭的嘛,大不了找准时机再来一次。”冥河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
“我对你的措辞深表遗憾,看来这些年你不光修炼没有进步,学习也没有提高,按照现今的《孙子兵法》来说,我那是高明的战术,用专业术语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冥河老弟啊,你要学习,学习使人进步,落后就要挨打。”鲲鹏神神叨叨地说,看来这些年他在人间学了不少知识。
“哥们你准备那么充分,最后也不是一样没有成功吗?”冥河笑着说。
“表面上看是这样的,实际我也没有损失啊,我只是用身外化身做试探性攻击,一击不中立刻全身而退。不与敌人做过多周旋。这也是兵法中的一部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鲲鹏的话倒是让冥河这个老银币突然有这种感觉。
“那现在怎么办?”冥河问。
“要不你我二人合作一把,等他们松懈的时候,你去前面吸引敌人的进攻,我在背后出其不意给他来个偷袭?”
“为什么不是我在后面偷袭?”
“你刚才不是承认我擅长偷袭吗?兵法中讲究的就是人尽其才,悉用其力。才能无往不胜。再说你身上宝物众多,只要那几个老家伙不出现。天下谁与争锋?”
“你也别给我带高帽子了,我知道我傻,雷修体质也就一个,到时候怎么分,难不成你我二人再来一个生死较量。”毕竟是活了亿万年的老妖精,冥河怎么会上他的当。就在他忙着赶路的时候,迎面一个巴掌搧来,那恐怖的威压吓得他亡魂直冒。眼睁睁看着巴掌呼到脸上,居然就避不过去。“啪”的一声,半边脸都肿了。却连对方是谁都没有看到。
后面的鲲鹏看情况不对,想掉头就跑,一个新鲜出炉的巴掌跟着搧到,即使早有防备还是没有躲开,生生挨了一下。
“二只臭虫不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狗窝里,出来兴风作浪,你们是想死是不是?”一女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哪里。这才是最恐怖的。
“女娲娘娘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冥河机灵立刻恭恭敬敬跪在云端。倒是鲲鹏死要面子硬撑着一声不坑。毕竟是曾经和鸿钧大战过三百回合的洪荒老妖精,面子还是要的。
“滚,下不为例。”还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由此足见彼此之间的差距。冥河和鲲鹏如逢大赦,疯狂逃窜而去。
当玉娇公主顺着天劫的方向到达人间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刚刚在地底苏醒的羊角,她一眼就看出了对方身上拥有刘情留下的因果,也就没有对这小妖痛下杀手,不过她的一个眼神已经吓得羊角魂飞魄散。可怜的羊角再次毫无例外地晕了过去。
顺着刘情下坠的路线,玉娇公主感知到了日游神他们留下的气息,很快她就锁定了刘情的方位,境界的差距很多时候就算想逃命也是一件非常异想开天的事情。也是因为境界的差距,当玉娇公主接近刘情分身的时候刘情还一无所知,如果不是一直伴随他保护他左右的日夜游神在他耳边喊参见公主,他都不会知道身边不知不觉多了一个人。
“辛苦二位了,你们先回避一下,本宫与吴刚前辈有要事相商。”不愧是金仙级别的存在,那些乱流在离她身体一丈范围都自动的绕道而行了,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被一个充满气泡的圆球包裹着。日夜游神毫不犹豫就退了出去。
刘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一把拉进了那个圆球之中,这妞有点粗暴啊。这是刘情对玉娇公主的第一观感。
“怎么不认识了?我的吴刚哥哥。”玉娇公主抱着刘情含情脉脉地说,那张娃娃脸让人真的又爱又恋。
刘情自认为自己也算堂堂君子,坐怀不乱,但是见到玉娇公主的那一刻还是有点心猿意马,不过嘴上还是硬撑着,“公主请自重。”刘情刚刚说完玉娇公主手指一点,就将他定住了。
“自重?老娘要是再自重,就要再苦等千年了。”玉娇公主心里苦啊,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堂堂公主居然被一个散修拿捏得死死的,这在整个天庭都已经是笑话了。
“公主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刘情看她这架势就知道自己今天要想逃过这一劫有点困难了,但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玉娇公主真的会乱来,毕竟以前她一直都是很矜持的。可那毕竟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何况过了万年以后。
“一万年前我和你谈感情,你跟我讲理智。没有想到一万年后我和你讲感情,你还是跟我讲理智。今天你给我选一个,要么你在我上面,要么我在你上面。”玉娇公主笑语盈盈地说,有母后做后盾她现在什么都不怕。
“我可以二个都不选吗?”刘情一听这话头就大了,他怕的不是上不上的问题,他怕的是上了以后的后果,万一玉帝老儿将来追查责任,这违反天规的罪责他扛不起。
“那我来帮你选择。”玉娇公主说完开始动手。
“公主等等,我拿鸿蒙紫气和你交换,只要你放我一马,我手里的鸿蒙紫气就是你的了。”刘情连忙大喊,这可是触犯天条的重罪,他可不想用一生的代价换一时的欢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是傻逼的想法。他也不敢反击,就怕反击不成功带来的后果更加严重。
“鸿蒙紫气?拿出来给我看看。”玉娇公主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母后口中所谓的天机居然会是鸿蒙紫气,不过这玩意的确关系到父王的大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可以给你,但是公主要以道心起誓不能动我。”刘情双眼紧盯着玉娇公主,试图从她脸上看出对方是否在说谎。
“可以,我用道心起誓,只要你给我鸿蒙紫气,我绝对不动你分毫。”玉娇公主说完伸手解开了刘情身上的禁止。
“你可不许反悔。”话虽如此对方真的要反悔刘情也没有办法,毕竟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赌一把了。他从戒指里面拿出鸿蒙紫气小心翼翼地放在玉娇公主手上。
玉娇公主把鸿蒙紫气放进乾坤袋以后真的没有动,只是朝刘情吹了一口气说,“我说话算话,绝不动你,但是你如果动我,就不能怪我了。”
刘情气得脸都绿了,没有想到一万年过去这妞也学坏了,也学会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了,世风日下啊。不过真正可怕的是自己的意志在对方的一口气下彻底瓦解,而且主动抱住了对方开始大显身手。这是找死的节奏啊。
“吴刚哥哥你别这么激动嘛,妹妹我还是第一次,哥哥你要温柔一点哦。”玉娇公主果然说到做到,果然是一动不动。这女人要坏起来,果真没有男人什么事情了。只是她身上的香味实在太好闻了,让刘情欲罢不能。
等刘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软绵绵地躺在对方的怀中,一身修为从金丹跌到了练气中期,他一脸幽怨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却不知如何是好。
“驸马吃了这颗九转金丹能够让你的修为恢复到金丹境界。”玉娇公主说完拿出一颗金光闪闪的丹药给刘情。
“谢公主赐丹。”事到如今刘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总不能做那种拔鸟无情的事情,那也太渣了,他发现自己命中注定要倒霉在女人手中。
“驸马你为什么不吃,怕我下毒吗?”玉娇公主看他将丹药放进储物戒中有些不解地问。
“我有一个朋友他比我还需要这枚丹药。”刘情知道红云比自己还需要这丹药。再说自己恢复修为容易,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用在刀刃上,比如下一次渡劫,或者是遇到强敌的时候。
“红云吗?”刚才刘情一说鸿蒙紫气玉娇公主就知道那人是红云,如今天上地下只有一道鸿蒙紫气,除了下落不明的红云还有谁。
“公主都知道了,还请公主保密。”
还真的是红云,玉娇公主做梦都没有想到,吴刚运气这么好,渡个劫还能够遇到红云,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爹------玉帝,他为了寻找失踪已久的红云已经花费了几万年的光阴,差点把三界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一个遍。为此还打着寻找散修的名号,不惜一切代价将搜查的范围扩大到了域外,死伤的天兵天将那是不计其数。可惜至今都是徒劳无功。
“驸马你放心的吃,我这里所有的丹药都给你了,这十二颗定风珠你佩戴在手上,可以屏蔽自己的身份修为,危险时刻还可以抵挡准圣一击。还有这一件法衣你穿在身上,千万不要脱下来,它也可以帮你抵挡准圣的攻击。”玉娇公主拿出一只乾坤袋从里面拿出一串黑不溜秋的珠子给刘情带上,再拿出一套衣服帮刘情换上。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刚才的那番欢愉居然打开了她多年的瓶颈,让她一步从金仙突破到了太乙金仙。这份意外的惊喜让她对刘情的感情又加深了一层。
“谢谢公主。”刘情看着手上身上的宝贝心想,‘不愧是皇家出品,件件都是绝品。自己这是吃上软饭了,不过这软饭吃的实在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容易拿命去偿。他都不敢想象以后的后果,想想都会毛骨悚然。
“本宫要回天庭一趟,你要好生修炼,不要辜负本宫的一份心意。”玉娇公主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天庭,将这一道鸿蒙紫气送给自己那个便宜老爹,她知道如果这东西是真的,那么她在便宜老爹心中的地位就无人可以撼动了,别说犯了天条,就算拆了凌霄宝殿自己那便宜老爹都得笑呵呵地看着。
“公主慢走。”尽管刘情心里非常想提醒玉娇公主一声,回去以后千万不要提起二个人的关系,可是却又说不出口。
“本宫会很快回来的,你要乖乖的哦。”玉娇公主说完抱着刘情出了地底,回到了人间。
万语千言尽在不言之中,刘情只觉得自己心里实在堵得慌。他现在终于明白岳飞《小重山》里面的那句,‘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的意思了,那种面对命运的折磨无能为力无法抗拒的感觉实在太憋屈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玉娇公主缓缓离开人间,飘向九重天,他的心里如同打翻了调料瓶五味杂陈。
站在姚远的庄园中,他仔细翻捡了一下玉娇公主留给他的乾坤袋,里面的法宝对他来说就好像垃圾,以他现在的修为,他一样都启动不了。不过当他看到丹药的时候立刻想起了混沌珠里面的红云,他从戒指里面取出那只装着红云魂魄的葫芦,打开以后对着葫芦小心翼翼地说,“前辈我这里刚刚得到一些丹药,不知道效果如何,你先吃一颗试一试。”说完也不等红云回答,往里面放了一颗,怕红云消化不了,顺便还将没有用完的几瓶天材地宝汤倒了进去。毕竟九转仙丹的效果如何谁都不知道,刘情也不敢替太上老君做虚假宣传的广告。
“好东西。只是我观兄弟修为怎么一下子跌到底部了?”红云在里面一闻到丹药的味道就知道东西不平凡,发出了赞叹的声音,同时也感觉到了刘情修为的变化。毕竟曾经是大罗金仙巅峰的存在,如今虽然修为不在,但是眼力依然存在。
“前辈修仙之人是否真的不能男欢女爱吗?”刘情答非所问地问了一句,虽然他已经觉醒,但是这方面也没有经验。当然主要还是他出师不久就因为杀人被发配到了月宫砍树,关于修仙界的很多事情对他来说相当于小白。
“的确不能,尤其不能和比自己境界高的女人在一起。否则会跌境很多,而且还会在以后突破的时候遇到心魔。”红云恍然大悟,他没有想到作为修仙者的刘情居然连这点都不明白,这亏看来吃的一点都不冤枉。
“前辈这世界有双修的功法吗?”
“真要有双修的功法,仙人又怎么会都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
“我明白了。“刘情终于恍然大悟,这也就是洪荒亿万年来,为什么只有凡人和仙人发生关系,很少有仙人和仙人在一起的主要原因之一,仙人怕跌境,而凡人是无知者无畏。
“兄弟修仙路上多坎坷,你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红云这句话也算是由衷之言了,毕竟他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晚辈明白了,回头前辈有什么需要只需敲敲葫芦,晚辈自会出现。”刘情说完将葫芦送回了戒指中。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羊角的一声呼唤,“主人。”
“老羊,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刘情就可以了。”刘情回身仔细检查了一下羊角的身体,这畜生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二个准圣的战斗居然没有波及到他。
“主人再造之恩情同父母,羊角在这个世界一天就服侍主人一天。”羊角激动得热泪盈眶地说。
“好了,从今天开始你晚上也进混沌珠里面去修炼吧,至于修炼的功法就问吴丽。”刘情说。
“谢谢主人。”
“我记得刚才渡劫的时候,我那二个朋友也在这里的。”
“小的已经送他们去医院了,顺便抹了他们的记忆。”
“不错,你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我去看看他们。”刘情说完先用姚远山庄的电充了一下自己的修为,等到了练气巅峰以后才驾车离开。这一天过得实在有点憋屈,就好像坐过山车一样,刚刚看到大道就在眼前,一不小心又回到了起点。难怪古人会说色是刮骨钢刀,酒是穿肠毒药。古人诚不欺我。
苏醒姚远安静的病床上,医生刚刚经过检查,没有发现什么毛病,只是昏迷而已,刘情也不动用法力,而是用最原始的方法-----掐人中,将二个人粗暴的弄醒了过来。
“他妈的,二流子你这是故意伤害。”痛醒以后的姚远对此是破口大骂。
“好脚好手的躺在医院里面干嘛,浪费国家资源啊。”刘情笑着说。
“我去,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苏醒也想不通,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在医院。
“起来了,今天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刘情开始掀二个人的被窝。
“二流子请客吃饭就算了,要不我们一起去澳门玩玩?”苏醒的记忆里面还是有执念,依然对那笔钱念念不忘。
“和尚你的执念实在太深了,我这张卡里有几个亿,你和三郎分了吧。”刘情现在对钱无所谓了,说不定自己哪天醒来就稀里糊涂被镇压在哪座山下了。
“多少?”苏醒像被雷劈了一样从病床上蹦了起来。
“十个左右吧。”刘情说完姚远也不淡定了,毕竟他的全部资产也没有这么多。
“你偷了国外哪家银行?”姚远看着刘情的眼睛问。
“正经收入一个妖精孝敬我的,你们不要明天老子就把它捐了。”刘情火了,自己穷苦一辈子了,难得做回有钱人,要不是出了这一摊子事情,他还真舍不得拿出来。
“当然要,去哪里吃饭?”姚远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醒问刘情。
“老地方。”苏醒说。
“英雄所见略同。”姚远说完拉着二人,三个狐朋狗友勾肩搭背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后面追着二个漂亮的护士,还以为这三神经病发作了,刚刚送进来没有多久,化验单检测费都还没有付就想跑,当医院是他们家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