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情驾车将杨晓凤送到家的时候,吴英敏已经起床正在吃东西-----一盅燕窝,这妞这些日子除了吃就是睡觉,身体已经渐渐的开始发福,看到杨晓凤进门,欢天喜地地上前相拥在一起。一看彼此的眼神就知道这关系不纯洁,刘情仿佛看到了蓝天白云下那无边无际的青青的草原,他摇头离开,这帽子看样子他是注定要戴的,上辈子是男人给他戴,这辈子是女人给他戴。
到楼上以后,他化出一道分身进了混沌空间,让那些流氓打打杀杀还马马虎虎,让他们干活他还真的有点不放心。主殿不需要进行太大的改造,毕竟里面供奉着自己师傅的神像,他不敢大刀阔斧去动。偏殿改动就比较大了,除了墙体的包装和吊顶,最主要的还是水电的改造,首先每一间偏殿都要增加一个卫生间,管道的挖掘敷设工程量就比较大。
所以干脆从姚远那里请了一支安装队伍过来,从设计到施工全部一条龙。其次还想整一个大型超市在里面,羊角给他的卡,他查了一下余额,发现这个家伙是富的简直壕无人性,出手就是十个小目标。这事情要是让苏醒他们知道得气晕过去。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想在瀑布那里建造一个小型的水电站,设计规划都交给了姚三郎,就等着图纸施工。
千头万绪想想都愁死人的事情,他在藏宝阁里面东走走西望望,看着无数的天才地宝却苦于自己不会炼丹。相当于古龙小说里面富可敌国的霍休,坐拥亿万家财最后却被活活饿死一样折磨人。
他东翻翻西找找,终于在无意之中触动了另外一间密室的机关,密室内的东西寥寥无几,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一个蒲团和一只巴掌大的鼎,鼎中放着二枚玉简,上面刻着鸟篆,拿起来看看才发现里面记载着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图集,以及炼制丹药的秘方,还有一部功法----八九玄功。
不过当他一边摸索一边不由自主地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之上后,人便立刻入定了。就好像被人一拳打晕一样失去了知觉。而在外面的那道阳神居然也失去了知觉,进入了隐身状态。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居然突破到金丹境巅峰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个蒲团上面修炼破境就像喝水那么容易。不用说这蒲团便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不过这么一来他就没有心情继续去研究那二枚玉简了,毕竟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这只蒲团上面耗费了多少时间,万一过去一年半载,那么外面的人岂不等得心力交瘁。最主要的是他在外面的阳神身外化身居然一直也在隐身修炼状态。足见这蒲团的厉害。
他恋恋不舍地走出密室,一个念头出了混沌珠,就看到了一群六神无主的人。特别是羊角一看到他出现就跪倒在地上涕泪横流,一个劲的磕头,他是整整苦等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每天都在纠结中度过。就怕刘情突然杳无音讯。他渴望看到刘情的心情比张英吴英敏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几天就是他渡劫的日子了,十死无生的劫难对他来说就好像被斩仙飞刀锁定一样恐怖。
“你坏,你坏。。。。。。”张英一边责怪,一边用小拳拳击打刘情的胸脯。眼前这个男人就好像周华健唱的歌词一样,’你这样一个男人,让我欢喜让我忧,让我甘心为了你付出我所有‘。
“老羊啊,快起来,都自己人,行那么大礼干嘛。”刘情一手拥着张英,一手虚提,羊角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伸缓缓从地上起身。吴英敏也想过去,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这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痛苦啊。
“谢天谢地,主人你终于回来了。”羊角一颗心终于放下了,用手抹着眼角的泪水激动地说。
“你放心老羊,季布无二诺,侯赢重一言。答应你的事情我始终放在心里,最近这些日子你就和我在一起形影不离。”刘情拍着羊角的肩膀宽慰对方,估计这些日子羊角过的很不踏实,人都廋了一圈。
“谢谢主人。”羊角感动的热泪盈眶,这些天应该是他一生中最艰难的日子了,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张英问出了吴英敏想问的问题。
“我一直在藏宝阁啊。”刘情感觉了一下外界的时间,发现自己进混沌珠的时候是下午,出来还是下午。
“难怪我们到处找不到。”那个地方有禁止,只有刘情能够进去。
“姚远受伤了。”张英轻声对刘情说。
“死不了就好,我自己家的事情都忙不过来,还管他的事情,你和英敏都好吧。”刘情当然知道主次,姚远生气事小,老婆生气事大。
“吴姐前些日子孕吐很厉害,这二天好多了,混沌珠里面的装修已经完成了,水电站的建设刚刚开始,冷家也被我们给一锅端了。”张英低声说。
“辛苦你了老婆。让我来为你把脉。”刘情这一声老婆叫得吴英敏瞬间面红耳赤。
“不许胡说,小心隔墙有耳。”吴英敏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如吃了蜜一样。
“老婆放心,如今我已是金丹巅峰,别说隔墙有耳,百里之内有人喊我名字,我都会心生感应。”刘情说完右手轻轻搭上吴英敏的手腕。闭着眼睛将一绺心神放开散发到吴英敏体内。任凭张英和羊角在风中凌乱。
金丹巅峰这是什么概念,修道达到金丹期才算真正的修道者,就能够御剑飞行了,才真正的算踏入仙人的行列,拥有寿元两千载,神体不朽,内核不灭,金丹一念,可掌控方圆万里,让天地元气臣服,形成领域,可掌控天地,并凝聚金丹法相可肉身横渡宇宙,踏入空间领域,初步掌握空间能力,能击沉大陆,毁灭一国。
“快,快把我送进戒指之中,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想出来了。”张英第一反应是立刻进入混沌珠里面,这一个月的思念之苦她已经受够了,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刘情没有办法只好将她送进了戒指之中。有些事情不能解释,尤其是面对毫不讲理的女人的时候,最完美的解释都是徒劳无功的。尽管帮人渡劫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不过万一要是发生意外那就无法想象了。万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身体没有问题,我已经为你输入一道真元,可以抵御一切邪祟的侵袭。”刘情睁开眼睛笑了笑说,“和尚来了,看样子他似乎情郁于中感触颇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吴英敏说。
“我以前在其位,谋其政。那是没有办法。现在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兄弟误入歧途而无动于衷吧。”刘情笑着说。
“别忘了你现在的组织关系还没有转过去,你还是属于国安的一员,你就不能违反规定泄露机密。”吴英敏提醒他。
“你不会对他因爱生恨了吧。”刘情贱兮兮地来了一句,直接挨了吴英敏一拳。
“我谁也不恨,就恨你这个王八蛋,现在马上立刻删除老娘的记忆。”吴英敏是真的急眼了。羊角悄悄的隐身,他发现胡姬在这方面脑子比他好使,人多的时候从来不出现。
“删除干嘛,谁年少不轻狂?”刘情笑着说。
“轻狂你妈个头,再胡说八道这孩子我不生了。快点给老娘删除。”吴英敏提高了声音,在这种威压之下刘情只好屈服。
“怎么小两口吵架了?”苏醒也是一脸贱兮兮的进来说,他在门外就听了一个尾巴。
“不是,哥们你怎么看出来的?”刘情没有想到苏和尚眼睛这么毒辣,他们隐藏的这么深都能够挖出来,吴英敏是直接被苏醒一句话给羞得往楼上跑了。
“我知道个屁啊,三郎看出来的。”苏醒老老实实地出卖了姚远。
“三郎不愧是情场浪子,这眼光不是一般的毒辣。刘情由衷的佩服,这才多久啊自己就暴露了,看来这潜伏还真的是一项技术活。
“跟你比他也是小弟弟,否则就不会被人拿防弹车撞得昏迷不醒了,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让李明堂知道了。否则谁都保不了你。”苏醒说话间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卡塞了过去。
“哥们你几个意思?”刘情看着眼前的银行卡问。
“在澳门弄了一个亿,这一半是给你的,就当是给孩子的奶粉钱。”苏醒最可贵的地方就在这里,他虽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德。把从澳门的收获一分不少分给了刘情了一半。
“据我所知,你那一半已经到兰兰的口袋了吧,这钱还是你自己留着吧。”刘情不失时机地点了苏醒一下。
“规矩不能破,否则我还算人吗?等等兰兰是什么意思?”苏醒突然醒悟过来,不久前刘情曾经给他算过一卦。其中就有那么一句,一见兰兰误终身。这句话都已经刻在他的床头了,他每天起床都要看一眼提醒自己。生怕打了一辈子的雁,哪天一不小心被雁啄了眼睛。
“你和三郎最大的共同点就是见了女人,就忘记我对你们的嘱咐,等吃了亏才恍然大悟。”对此刘情是感慨良多。
“我操,这娘们敢晃点老子,不行这钱老子必须拿回来。”苏醒这才如梦初醒,起身就走。这坑也挖太深了,一不小心坑了自己一波大的。
“问谁拿啊,问二处的人吗?兄弟你醒醒吧,这笔钱已经进二处的小金库了,就当我们兄弟二人联手帮助二处的兄弟改善伙食了。”刘情笑着说,他也没有想到和尚反应这么快。
“可是这口气我咽不下。”苏醒停下脚步说。
“那你就等着找虐吧,我还没有见过谁一个人能够对抗一个组织的?你唯一应该庆幸的是,这件事李明堂不知道,如果他要知道找你麻烦事小,也问你要五千万那这事情就大发了。”刘情提醒苏醒。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哑巴亏我就吃定了?”苏醒回头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这事情万一要是传到李明堂耳朵里面,自己眼前这点钱保不住事小,说不定还要拉一屁股饥荒,严重点说不定还要挨一顿打。
“还能怎么样?反正这钱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心疼个啥?大不了我儿子的奶粉钱不要了。”刘情苦笑着说。
“谁说不要,你不要,我要。”吴英敏从楼上下来一把将卡给没收了。
“让你矫情,这下我们都没有了。”刘情仰天长叹。
“要不我再去一次澳门?”苏醒回头刘情。狗日的他把澳门的赌场当自己的小金库了。
“你当赌场的人傻啊,早就把你拉入黑名单了,算了还是先去看看三郎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刘情起身说。
“三郎还在昏迷之中。”苏醒愁眉苦脸地说,这对难兄难弟还真的是不让人省心。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怪我啊给了三郎一点机遇,没有想到他居然有恃无恐起来了。不过让他醒来是容易,要让他的身体恢复到健康时期估计有点难了。”刘情也怕了,以他现在的修为让姚远恢复身体没有问题,就怕这家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天真要被人给弄死了他去哪里找九转还魂丹,毕竟以他现在的能力,估计还没有到天庭,就有可能被那些潜伏的散仙给灭了,仙界无情,一不小心就会落入死无葬身之地。
吴英敏没有跟过去,也不好意思跟过去,不过她提醒了刘情一下,让他回头给杨晓凤打一个电话,毕竟他现在是人家手下的兵。
苏醒开的车,二个人到医院的时候姚远正安详地躺在特护病房的床上,这小子这辈子没有这么老实过,只见他头上套着弹力网罩上面血迹斑斑,好像一个受伤的炮兵团长。病房里有一个二十四小时随时随地为他服务的护士,被刘情进去以后一指给点睡过去了。有些操作太过惊世骇俗,他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也许是在床上躺久了,没有见到阳光的缘故,姚远的脸色有点苍白。
刘情仔细端详了一下姚三郎的仪容,没有犹豫一指点在姚远额头,一股真气瞬间冲入姚远的大脑,往他的全身上下四肢百骸挺进。只见姚远在这股真气的作用之下抽搐了几下以后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弱弱的问了一句,“我这是在哪里?”醒来之前他一直在做一个噩梦-----身体一直在朝一个暗无天日的无底洞下坠。
“地狱。”苏醒站在病床前面说。
“那你就是传说中的牛头了。”姚远很认真地问,刘情都忍不住想笑出来,狗日的虽然气人,不过他的幽默的确与众不同。
“我是你爹。特么的老子我悼词都想好了,二流子不配合啊,居然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苏醒笑着说。
“二流子你真的是金口玉言,你让我勿往北行,兄弟我不信邪,差点把命丢在那里。”姚远身体太虚,声音很弱。
“那是你过分相信了自己的能力,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龙潭虎穴也不在话下了,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刘情看见他半死不活的样子也有点于心不忍,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再给姚远输真气。因为这家伙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之类的人。
“我就想不通,小小的争风吃醋至于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层面,要不是老子身体硬,差点被撞成肉饼。”姚远到现在都想不通参加一个电影节差点会把命丢在那里,他也就无意之中摸了一下女明星的屁股,至于把他往死里整嘛。阶级斗争也没有上纲上线到这种程度的,何况只是人民内部之间的矛盾。
“还是忘了吧,有些人你我都惹不起,我们在他们面前就是小卡拉米,我们身后只有背影,他们身后有的是背景。”刘情只能这么说。有些仇恨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面咽,只能让岁月去把它慢慢消磨掉。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姚远非常不甘心地看着刘情的眼睛,他知道刘情有办法给自己找回这个场子。
“我知道你想我怎么做,可是我如果做了,你们一家都会死,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自己的家人考虑,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刘情说完和苏醒一起走了。
“我估计三郎很难咽得下这口气。”苏醒出了医院大门在车上说。
“那又如何在强大的对手面前忍气吞声也是保全自己的一种方法,个人如此,国家也是如此。”刘情笑着回答。
“可是如果你要是出手,就算将他们连根拔起也是举手之劳。”
“话虽如此,举头三尺有神明,这因果我也消受不起。毕竟我也不是天下无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时一地称雄罢了。实在不行就只能抹掉他的记忆了。”刘情说完苏醒恍然大悟。
“要不你把我的记忆也改动一下?”苏醒也不想保留蓝天的那份记忆,这让他感觉不堪回首。
“五千万买来的教训,删除了有些可惜。等你老了的那天,回首往事,你会感觉自己和周幽王有一拼,幽王当年为博美人一笑,用烽火戏诸侯;而你为博美人一笑,不惜万金。同样的豪爽,同样的悲催。唯一遗憾的是周幽王会被载入史册,而你终将岌岌无名。”
“滚。”苏醒笑骂。
刘情瞬间消失。
苏醒看着空荡荡的座位茫然失措。强大如刘情这般也有心存敬畏的时候,何况他们。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带着万千的感慨苏醒启动车子离开。
刘情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出现在医院的屋顶之上从混沌珠里面喊出了吴媚,“你去京城盯着那个家伙,如果他有什么异动,就让他和方家一样去见马克思。”
“马克思是谁?”吴媚感觉自己的记忆里对这个人没有印象。
“一个死了的人。”刘情一解释吴媚就明白了,因为只有死人才能见到死人。
“如果没有呢?”吴媚问。
“没有就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刘情说完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