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情出事情张英时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冷静,毕竟有吴英敏撑腰,考虑到家里老人年纪都大了,所以她也没有说出去,一个人静静地打理着家里的一切,默默地等候着消息,不过这么快回来倒是有点出乎张英的预料。
这二天姚远一家子也来了刘家,自从得病以后姚远虽不至于大彻大悟,倒也是清心寡欲。当得知‘得月楼’的老情人高淑英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以后,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母子迎进了家门。妥妥的奉子成婚。孩子已经6岁,长得和姚远小时候一模一样。名字叫高兴,姚远感觉这个名字寓意极好不可替代,就懒的更改名字了。
这一家人的到来,直接减轻了张英的负担,买菜做饭都有了帮手,尤其是吴英敏来了以后,后厨简直人满为患。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厨房就成了她们的戏台。
刘情和姚远像个封建社会的土财主一样躺在客厅的摇椅上看电视,姚远自从和王文生签了股权确认书以后心情就好像放飞的云雀一样,感觉走路的步伐都轻松了许多。要不怎么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就在二个人谈笑风生的时候刘情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是钟燕的电话,心里咯噔了一下,硬着头皮接了起来,当然还得装失忆,“你好,哪位?”
“是我钟燕,刘情你不会连我都忘记了吧。”
“美女我连自己的父母都忘记了,凭什么记得你?”刘情只能硬扛。
“那倒也是,我现在在你家门口,你能出来一下吗?”钟燕期期艾艾地说。
“快快请进来,莫要让外人见了还以为我们怠慢客人。”刘情连忙起身迎接。没有想到钟燕还真的在他家不远处,因为是一条直道,刘情一到门外就见到了她的车子,对着电话喊,“你在哪里?”
钟燕鸣了一下喇叭,刘情一路小跑过去边跑边招手示意对方开车过来,钟燕会意一脚油门车就到了刘情眼前。看到只有她一人,刘情心中如释重负。
只见钟燕穿着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慢吞吞从车上下来,脚蹬着一双黑色的马靴,一头浓密的大波浪,顾盼之间那是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钟姐新年快乐。”刘情伸手笑着说。
“新年快乐。”钟燕握了一下他的手,“后备箱有点东西,帮我拿一下。”
“钟姐太客气了,来就来了,何必破费。”刘情一看是一箱茅子伸出去的手就停住了。
“你放心,这不是行贿,一会要麻烦你给我算个命,就当是卦金。”钟燕见他犹豫连忙解释。
“你这顺风顺水有什么好算的。”刘情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含糊端起箱子就走。
“不许敷衍我。”另外还有一些烟和水果,钟燕提了。
姚远连忙上前几步接过。尽管他现在已经戒了色,不过看到钟燕还是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女人天生有一股狐媚的力量,钟燕就属于这样的女人,幸好姚远现在的身体就像《十日谈》里面的老修士一样,心有余而力不足。否则难免心猿意马难收。
刘情给钟燕泡了茶,钟燕开口一连来了三个“这个。”姚远心知肚明借个尿遁就走了。
见四下无人钟燕拿出一张纸条,那是她的生辰八字,“我想麻烦你给我算一下婚姻。”
刘情拿起那张纸条看了看以后说,“钟姐去过国外吗?”
“没有。”
“这个年如果你去国外过,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的意思我会和老外。。。。。。”
“器大活好心胸宽。”刘情说完钟燕就迫不及待的告辞走了,她这边一走刘情就遭了殃。因为高兴打了他的埋伏,偷听了他们谈话的内容,还把最后那一句话原封不动地传达到了淑英那里,因为他的父母一直教导他不懂就要问,谁知道这一问不要紧,害的刘情直接遭张英一顿痛殴。
大过年的那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留,还当着那么多的客人的面。刘情摸着屁股自嘲地说了一句,“这就是泄露天机的下场,以后再不给人算命了。”
其实姚远当时压根也没有走远,他也一直躲在暗处倾听,只是他没有他儿子那么不耻下问,“哥们你多担待一点,等会吃饭我让这小畜生给你下跪敬酒赔礼道歉。”
“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把孩子吓坏了不好。”刘情连忙反对。
过年的时候天气比较冷,大多都是将泡沫箱做保温盒,将做好的菜盖好放进泡沫箱里,可以保持个把小时不会凉。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让辛苦做菜的厨师和大家一起吃个热乎饭,刘情家也是如此。
三个女人各做了四道菜,当刘情将泡沫箱端出来的时候,高兴还用嘴巴配了一下出场的音乐,‘当当。。。。。。’刘情将菜从泡沫箱拿出来放在转盘边上。
刘情刚放一个,姚远顺手揭开,居然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空盘子,他当时就愣住了。再开,还是一个空盘子。这下子不光他自己傻眼了,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爸爸你在变魔术吗?”高兴最清楚里面有没有菜,他刚刚还偷吃了一块肉。
“这是《一千零一夜》里面的巴梅西丝宴席重现啊,看来我刚才那顿打没有白挨。”刘情做梦都没有想到等半天只等到一片空盘子。
“为什么?”高兴问。
“主人这样请客,能不被打才怪。”姚远一鼓足气掀开所有的碗盖,全部空无一物。如狗舔过一般干净。
“算了厨房应该还有菜,不如我们吃火锅吧。”刘情边说边起身找食材他知道是谁搞的鬼,相信吴英敏也已经知道了。除了那二只狐狸精还有谁,只是也太不讲究了,多少也要留一点给别人好不好,连好东西要和人分享的道理都不懂。
三个女人手忙脚乱地收拾桌子上的空盘子,这一上午白忙活了。
高兴好奇第问,“爸爸这巴梅西丝宴席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千零一夜》里面的故事,讲的是富人巴梅西丝请穷人斯恰克巴斯吃饭,富人给他上了一连串的空盘子,问他好不好吃,斯恰克巴斯假装吃饱喝醉把巴梅西丝打了一顿。”姚远说了一个大概。
“哦,原来如此啊。”高兴恍然大悟。
“儿子要多读书,读好书,否则刚才的事情落你头上就让人笑话了,无知是很可怕的事情,腹有诗书气自华。”姚远不失时机地教育儿子。
“三郎教子有方啊。”苏醒迈着王八步大摇大摆进来。
“和尚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们这刚刚准备开饭。”刘情笑着说。
“和尚你不会是掐着时间点过来的吧。”姚远笑道。
“别提了,家里太唠叨了,我来二流子家躲躲。”苏醒无可奈何地说。
“催你结婚吗?”刘情笑着说。
“你帮我算一下,我的另一半什么时候会出现。”苏醒还真的是有备而来,从口袋里面拿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姚远看着苏醒想起了刚刚回去的钟燕,忍不住想笑,这二个人倒是心有灵犀,算命都同一天来,可惜有缘无分。
刘情接过看了一眼,又仔细看了看苏醒的面相,搂住苏醒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一见兰兰误终身,如果你能够在见兰兰之前结婚,这辈子就不会孤独终老。”
“兰兰是谁?”苏醒低声问。
“天机不可泄露。”刘情十分为难地说。
“有那么严重吗?”苏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那个女人别说是你,我见犹怜。”刘情说完连忙闭嘴,因为他感觉身边有不明的物体,尽管他见不到对方,但是能够感觉对方的存在。立刻屏气凝神才终于看清楚对方的模样,居然是那二只狐狸精。狗日的吃饱喝足还不走,真的太过分了。
“能不能逆天改命?”苏醒小声问。
“命中注定有这一劫,在劫难逃。”刘情摇头坐下。
“吴英敏就在里面,她对你。。。。。。”姚远刚刚说了一半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他怎么了?”苏醒大吃一惊,连忙扶起姚远将他放倒在躺椅上。。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低血糖。”刘情替姚远把了一下脉,起身淡定地从卧室拿出一床毛毯给姚远盖上,他知道十有八九是狐狸精搞的鬼。
“要不送医院看看?”苏醒担心地问。
“应该没有问题,睡一觉就好了。”刘情笑着说,没有想到这狐狸精这么护主。
“那就好,我走了,找王文龙一起旅游去。”苏醒说完就走。
“吴丽是你吗?”刘情送苏醒走了以后,转身就问。
“主人我是吴媚。”一个魅惑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
“你不在方圆那里,回来干嘛?”刘情现在看见这二只狐狸精就头痛。
“方家现在全乱套了,他父母要离婚,他又要和他父亲断绝父子关系。”吴媚嗲声嗲气地在他的耳边说,那声音噬魂销骨。刘情连忙离她远远的。
“断绝父子关系,你不会把他父亲也迷惑了吧?”刘情差点把下巴都给惊掉了。
“这不是主人一直想看到的结果吗?”吴媚化作一阵风如影随形地绕着他说。
“慎言,慎言。要我说你还是尽快回去,方圆见不到你会发疯的。”其实刘情是怕她跟着自己,自己会发疯。
“玩弄人心你不如我,妹妹这招叫欲擒故纵,保证让他神魂颠倒。”吴媚说完在他的脸上凿了一口。
“你和谁在说话?”高淑英站在他身后听了大惊失色。
“我在自言自语。”刘情笑着说,他当然不能说那是一只狐狸精,那太吓人了,估计高淑英听了马上就会撒丫子就跑,毕竟蒲松龄的《聊斋》太深入人心,狐狸精什么德行人人皆知啊。
“姚远的身体有办法恢复吗?”高淑英问。
“我也不是医生,不过从他的面相来看,他现在的状况是最好的选择,如果让他恢复 ,他恢复的第一天,就是你们分手的那一天。”刘情比谁都了解姚远,姚远要是身体健康,那就不是在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
“我打算让高兴喊你干爹,张英已经同意了,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高淑英低声说。
“张英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我家她说了算。只是我与三郎已经亲如兄弟,何需多此一举。”
“亲上加亲难道不好吗?”张英笑着过来。
“老婆说好,那当然好了。我没有意见。”刘情连忙笑着说。
“你是家长,你说了算,刘家长我们可以开饭了吗?”张英笑眯眯地说。
“开饭。”刘情刚刚说完突然感觉一阵心悸,他缩手入袖掐指一算脸色就紧跟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