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笑笑了：“当然可以。”
“真的？太感谢了！”空姐回头朝后舱喊了一声，“姐妹们！快来！”
几个空姐一拥而上，围在王一笑身边。
有人举手机，有人整理头发，有人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王一笑来者不拒，挨个合影，还主动调整角度，问她们“这张行不行，要不要再来一张”。
他在美国是浪，但面对国人，他亲切的很。
拍完照签完字后，空姐们依依不舍地送他下飞机。
王一笑刚走到接机口，就看到人山人海。
标语牌举了一片接着一片。
“欢迎王一笑回国！”
“天火战士王一笑！”
“民族大义王一笑！”
“王一笑，你是龙国的骄傲！”
王一笑站在接机口，看着那些标语，表情从笑变成了茫然。
“怎么回事？天火战士是啥？怎么还有民族大义呢？”
他一脸懵逼的样子被前来报道的记者摄像机拍了个正着，现场视频传上网，网友笑得前仰后合。
“王这是怎么了？回国怎么是这幅表情？”
“是被球迷的热情吓坏了？还是太感动了？”
“感动，小王现在一点也不敢动啊。”
“天火战士哈哈哈哈，谁想的标语，太有才了。”
就在此时，王一笑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接起来。
“王，看到我没？”
电话里传来小可Free的声音，王一笑抬头往接机人群里扫了一眼，看到小可Free站在记者堆里，举着手机朝他挥手。
王一笑在国内的助理，是他指定的。佩林卡那边问他要谁，他说了一个名字：小可Free。
佩林卡查了一下，是个体育主持人，不太理解，但王一笑坚持，他就去联系了。
小可Free得知后，爽快地答应了。
“看到了。”王一笑对着手机说。
“先别急着走，我安排你先跟球迷说两句，然后再上商务车！”
王一笑点头，收起手机，走到接机口的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龙国的球迷们，我回来了。”
欢呼声炸了。
“谢谢你们来接我，日本那边的事，视频你们都看了。我没事，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后面的火，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老天爷看不过眼吧。”
底下笑声和掌声混在一起。
“总之，我回来了。接下来有一段休息时间，我会留在国内一段时间，后面大家会看到我的行程，谢谢。”
他挥了挥手，然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出人群，上了外面的商务车。
车门关上，小可Free坐在旁边，递过来一瓶水。
“王先生，欢迎回国。”他笑了笑，语气专业但不生分，“行程我跟你过一下，这几天的活动先不安排，最重要的是今晚，姚明做东，请你吃饭。”
“好的，”王一笑拧开水瓶。
“主要是谈国家队的事，上面也有领导到场。”小可Free翻开文件夹，“篮管中心主任李元伟会来，他现在是篮协的实际负责人。”
王一笑点头，李元伟，他听说过。2003年上任之后，推动了不少改革，跟信兰成那套不一样，是个干实事的人。
“行。”他喝了口水，“今晚我会去。”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这次回国，除了国家队的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
今晚见到姚明和李元伟，正好提出来。
短暂休息过后，王一笑前往姚明预定的酒店。
他以为自己来得早，没想到推开包间门的时候，姚明已经坐在里面了。
两米二六的个子坐在椅子上，像一座山。
“姚哥！”
王一笑快步上前，给了姚明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抱上去的时候他皱了一下眉。
“姚哥，你增体重了？”
姚明哈哈一笑：“对，这你都看出来了。”
王一笑松开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姚明的肩膀比上次见面宽了一圈，胸肌也厚了，整个人像一堵移动的墙。
“范甘迪让你增的？”
“嗯，火箭需要我在内线有更大的优势。”姚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现在差不多一百四十公斤了。”
王一笑沉默了两秒。
“姚哥，虽然增重对你在内线的优势很大，但我认为，未来的篮球要以三分及空间为主。你在内线再得分，也不如外线扔一个三分多。”
姚明摇头：“话是这么说，但内线也不能忽视。”
王一笑拉着姚明坐下，表情认真起来：“姚哥，你的手感是数一数二的，投三分也没问题。我的建议是，增重到此为止。你的体格太大了，再增重下去，会影响你的职业生涯。”
姚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王一笑会说这个。
增重是范甘迪要求的，也是火箭战术的需求。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增重给他带来内线优势的同时，身体的风险也变大了。
膝盖的负担、脚踝的压力、每一次起跳落地的冲击，都比以前更重了。
王一笑说的话，让他感到暖心，这个小兄弟是担心他的职业生涯。
他拍了拍王一笑的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王一笑看着他的脸，没有接话。
他当然不能相信姚明的话，那个平行世界姚明在31岁就退役了，膝盖和脚踝的伤病反复折磨，最后不得不提前结束职业生涯。
这对龙国、对姚明自己，都是一种遗憾。
既然他出现了，就不能让历史重演。
“姚哥，你听我说——”
话还没说完，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