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穿着统一的白色连衣裙，头发精心打理过，妆容精致但不浓艳。
四个女孩 站成一排，朝cEo微微躬身，然后转向王一笑，露出标准的笑容。
王一笑看了一眼，觉得有点眼熟，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在哪见过呢？”
王一笑又看了几眼，猛然间想了起来。
天上智喜，2005年5月刚出道的女团，Sm娱乐推出的四人组合。
他在来韩国的飞机上翻过一本杂志，上面有她们的报道。
天舞、上美、智声、喜悦，四个名字，四个女孩，出道不到两个月，已经在韩国有了不小的名气。
cEo侧过头，低声对王一笑说了一句话。
“王，一会有好玩的，我给你演示一下。”
王一笑愣了一下：“什么好玩的？”
他看向那几个站在前面的女孩，她们的笑容很标准，但王一笑注意到，她们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紧张，不是兴奋，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又无力改变。
“当然是……”cEo笑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人体控制了。”
王一笑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看向cEo，确认自己没有听错。cEo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王一笑做为一个平行世界过来的人，当然知道韩国娱乐圈是什么样子。
那些光鲜亮丽的舞台背后，那些经纪公司和财阀之间的勾连，那些练习生合同里的不平等条款，那些被“抵押”的录像带，那些黑社会替公司“摆平”不听话艺人的传闻，他都知道。
只是没想到，三星的cEo会当着他的面，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人体控制”，四个字，说得像在介绍一道菜。
王一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那几个女孩，又看了一眼cEo。
“怎么控制？”他问。
cEo笑了，像是觉得王一笑这个问题很天真：“王，你在美国打球，应该知道什么叫商业合作。
她们的公司和我们有合作，她们代言我们的产品，我们给她们资源。
在这个过程中，有些东西是可以调整的。
比如，谁上哪个节目，谁拍哪个广告，谁有机会去日本发展。这些，都是可以谈的。”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几个女孩。
“她们很听话，公司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
公司让她们见谁，她们就见谁。
今天她们来，是公司安排的。
明天她们去哪里，也是公司安排的，这就是控制。
当然，还有一种可以用摇控器控制的。”
说完，cEo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遥控器，递到王一笑手中。
“王，接下来她们将由你控制。”
王一笑接过遥控器，又看了一眼cEo，这货还笑呵呵地看着他。
天上智喜四女中的秦宝拉看见王一笑手中的遥控器后，身体不由抖了几下，眼神复杂。
她认得那个遥控器，也知道那三个按钮按下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王一笑又扫了四女一眼，秦宝拉站在最左边，个子不高，脸很小，眼睛很大，此刻正努力维持着舞台上的表情，但能看出来她很紧张。
她旁边的三个女孩表情也差不多，看得出来，她们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王一笑突然笑了，韩娱玩的还真花啊。
“这玩意儿，我还没玩过，可以试一下。”
cEo不由地笑了，一种男人都懂的表情，然后看向天上智喜：“开始你们的表演。”
音乐响起。
四女开始跳舞，动作整齐，节奏明快，白色的裙摆随着身体的转动轻轻飘起来。
但是她们的眼神，时不时会飘向台下。
王一笑轻轻握着摇控器，他在等。
秦宝拉在舞蹈的间隙，美目偷偷看向王一笑。
她以为王一笑会像其他人一样，按下那个按钮，然后看她们在台上出丑。
但她惊喜的发现，那个龙国人，好像并没有按。
而更让秦宝拉感到惊讶的时，对方竟然朝她眨了一下眼。
秦宝拉愣了一下，然后瞬间明白了。
她本就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王一笑的意思。
接下来的表演里，秦宝拉开始“出错”。
动作做到一半，身体忽然不受控地停顿了一下。
或者是在跳舞时，偶而会跳错，亦或是唱歌时，发出颤音。
这些“错误”很小，小到台下的观众看不出来。
但三星cEo看得出来，他坐在椅子上，笑出了声。
“王，你上手很快。”cEo侧头对王一笑说。
王一笑也是回应着，“这玩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