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9月，一架米格25突然扎进日本函馆机场。苏联飞行员别连科跨出机舱，直接要求叛逃美国。”
画面里，几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军官围着这架战机，眼睛冒着绿光。手里的扳手和检测仪直哆嗦。
“老美乐疯了。这可是把他们吓得夜不能寐的超级大杀器。五角大楼连夜调集顶尖专家，把这架飞机大卸八块。”
“结果一拆开，这帮拿过常春藤学位的专家全傻眼了。”
李辰安往嘴里塞了块薯片，嚼得嘎嘣响。
“钛合金呢？高科技呢？全他娘的扯淡！”视频里的声音猛地拔高，像个破锣嗓子在喊，“机身根本不是什么昂贵材料，就是最普通的不锈钢！苏联压根搞不定大面积钛合金加工。工程师直接拎着焊枪，用不锈钢焊出了这么个铁疙瘩。死沉死沉，不带油都超二十吨。机壳上甚至还留着坑坑洼洼的手工焊点。”
大汉，未央宫。
刘彻手里的青铜酒樽哐当砸在青石砖上。酒水溅湿了玄色龙袍。
“不锈钢？”他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些粗糙的焊点，眼珠子快凸出来了，“不是天外神铁？就是寻常的铁器？”
少府令趴在地上，浑身直哆嗦，额头磕破了皮。
刘彻猛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大殿顶上的灰尘直往下掉。
“好一个毛熊！用凡铁造神车！朕还当他们有什么通天手段，原来不过是取巧之法！”
他转头看向霍去病，双眼放光：“若这神车只需凡铁便可铸造，我大汉倾全国之铁，能造多少？这等粗劣之物，我大汉铁匠也能打出来！”
《汉武天幕议》载：帝闻神车乃凡铁所铸，大悦，呼曰：“此法甚平易，吾汉亦可图之！”
视频没停，声音越发戏谑，像是在讲一个荒诞笑话。
“更绝的在后头。美国人去拆雷达，找了半天，半导体晶体管呢？芯片呢？连个毛都没有！这架顶尖战机的雷达，用的居然是早就淘汰的老式真空电子管！”
“电子管多大？一个节点就有电灯泡那么大！1946年全世界第一台电脑用这玩意，占地一百六十七平米，重二十七吨。米格25就顶着这么一堆‘电灯泡’上天了。”
【弹幕：轻松绷住。美国专家：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弹幕：这不就是拿着诺基亚去砸苹果吗？物理超度啊！】
【弹幕：苏联工程师：你管我里面是不是屎山代码，能飞就行！】
【弹幕：豆包型人格，主打一个糊弄但有效。】
大明，工部衙门。
几个白胡子老匠人挤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幕，手里死死攥着炭笔。
“真空管？电灯泡？”一个老匠人喃喃自语，手里的笔在麻纸上划出深深的黑道，纸背都划破了，“不用那精巧无比的‘芯片’，用大物代替小物？这违背常理啊！”
工部尚书一巴掌拍在老匠人后脑勺上，唾沫星子乱飞：“呆子！天幕都说了，这叫大巧若拙！人家能让这铁疙瘩飞上天，你管他用什么？赶紧记下来！”
朱棣站在奉天殿台阶上，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他眯着眼，摸了摸腰间的刀柄。
“父皇，”他压低声音，“这毛熊的手段，透着股草莽气。没有精兵利器，就拿破铜烂铁拼命。这招，管用！”
朱元璋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打仗打的就是粮草和铁器。精巧玩意儿娇贵，真到了战场上，还是这种糙汉子顶事。咱们大明的火铳，以后也别光图好看，耐造才是硬道理。”
画面一闪，中东沙漠上空。黄沙漫天，几道白烟冲天而起。
“你以为米格25就够离谱了？看看SA-6防空导弹。第四次中东战争，这玩意把以色列的美制战机打得满地找牙。最邪门的是，它能百分百免疫美国早期的电子干扰机。”
“美国人急眼了，捡回残骸一拆。好家伙，里面没有高精度电路板。怎么控制电机？直接焊个真空三极管，外面浇注塑加固！”
“怎么防电子干扰？没有数字芯片。毛熊工程师直接在导弹引导头上，加了个物理光栅和电磁滤光片！你发你的干扰电波，我直接物理屏蔽！我听不见，我就炸你！”
【弹幕：我用最直白最简单最不绕关子的话告诉你我没绷住！魔法攻击直接被物理防御化解了。】
【弹幕：老美：我这干扰机几千万美金！毛熊：我这滤光片两块五毛八。】
【弹幕：这思路夯爆了！老美发电子干扰，毛熊直接已读乱回。】
【弹幕：外星人收到。这脑回路简直不是地球人。】
李辰安差点把可乐喷出来。这操作，简直是把实用主义刻进了骨子里。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屏幕上的水渍。
视频里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敬佩，语速越来越快。
“还有更狠的。R60和AA8空对空导弹。里面控制电路的零件，你猜怎么着？是从家用收音机上拆下来的！”
“收音机零件防潮防震不行，上天就得散架。毛熊工程师怎么干？他们在导弹内部灌满了防震的树脂胶！把零件死死封在里面。导弹飞得再快，里头连根毛都晃不动！”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腮帮子鼓动了两下。
“胶灌之法……”他猛地转身看向将作大匠，眼神锐利如刀，“我大唐的八牛弩，若遇雨天弓弦易松。若用此等‘封死’之法，用松脂黄蜡浇灌机括缝隙，能否让弓弩在泥沼中亦能击发？”
将作大匠满头大汗，连连磕头，脑门砸在金砖上砰砰作响：“臣即刻去试！若能成，我军弓弩再无雨天之患！”
《贞观政要》别册载：太宗见蛮夷封胶固件之术，叹曰：“奇思妙想，不拘一格。兵家之器，唯求克敌，何必拘泥雅俗。”
“当然了，”视频解说员话锋一转，语气里透着股子嘲弄，“糙汉子也有糙汉子的毛病。米格25机动性烂得一塌糊涂，航程短得可怜。之前美军测到它飞3.3马赫，吓得半死。其实那是个意外。”
“当时那架飞机的发动机发热爆表，彻底失控暴走。飞行员迫降之后，发动机直接烧成了一堆废铁。”
“但毛熊在乎吗？不在乎！”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导弹发射井、铺天盖地的坦克集群显现出来。履带碾压泥土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便宜！量大！管够！”
“核导弹打到华盛顿，误差几百米还是几千米，有区别吗？反正都是一朵蘑菇云！数量多到可以饱和式攻击，你防空网再密，我用铁疙瘩砸也把你砸穿！”
“这就是苏联的底气。精度不够，当量来凑。技术不行，数量碾压！”
【弹幕：苏联：你跟我拼刺刀，我跟你扔板砖。一车板砖。】
【弹幕：这就是暴力美学。在绝对的数量面前，一切走位都是徒劳。】
【弹幕：嘉豪们天天研究怎么把招式练得好看，腕豪直接一拳把你头打爆。】
【弹幕：只要当量大，砖头也能飞上天。】
李辰安放下手里的外卖盒，抽了张纸巾擦嘴。
这种降维打击的粗暴逻辑，确实让人头皮发麻。你跟他讲高科技，他跟你讲物理毁灭。这简直就是把流氓打法发挥到了极致。
他往后一靠，沙发发出吱呀一声。
紧接着，视频的背景音突然一沉。战鼓声停了，换成了一阵诡异、空灵的风声。呜呜咽咽，像是在哭丧。
屏幕中央，那辆钢铁洪流渐渐褪色，变成了一张张废纸般的卢布。在风中乱飞。
“靠着这套暴力破解法，苏联确实撑起了超级大国的骨架。到了1991年年底，这头巨熊还是倒下了。”
李辰安眯起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
“红旗落地的那一天，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出现了。”
视频画面缓缓拉近，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布满铁锈的保险箱。保险箱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幽暗的光。
“苏联七十年的积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数不清的矿山、油田、兵工厂、黄金储备，还有那些顶尖的科学家。”
“这个庞大帝国解体后，它的遗产去哪了？”
解说员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刮骨一样刺耳。
“你们以为那是分家？不。那是一场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最血腥、最彻底的……合法抢劫。”
“一场没有硝烟，却让几千万人瞬间倾家荡产的饕餮盛宴。几千万人一辈子的血汗钱，一夜之间成了废纸。连买块黑面包的钱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