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青霜和拓跋惊鸿等人,同在一颗星辰大陆上。】
【他们对视一眼后,拓跋青霜对着星空喊道:“秦道友,在下有一艘仙舟。”】
【星空再次响起你的声音,久久回荡:“出来吧。”】
【拓跋青霜和拓跋惊鸿对视一眼,同时一步踏出,悬在你面前。】
【拓跋青霜看了你一眼,收起复杂的目光,抬手一挥,一艘百丈仙舟悬浮在你们面前。】
【这仙舟,分明就是当初常青藤打造的那一类。】
【除了小一点,其他地方都和阿七那艘一样,四周布满炮台,阵纹密布。】
【你看了一眼拓跋青霜,心中暗笑。】
【她那警惕的神色,显然是怕自己。】
【你没有在意她,一步踏出,落在仙舟的第三层阁楼里,淡淡喊了一声:“上来吧。”】
【拓跋青霜和拓跋惊鸿对视一眼后,点点头,一步落在阁楼内。】
【你没有理会二人,往阵眼里扔满了仙晶。】
【仙舟嗡的一声,化作一道流光,继续朝核心区飞去。】
【阁楼内,谁也没说话,一时间陷入了沉寂。】
【直到三天后,拓跋青霜终于开口了。】
【她看向你,声音很轻:“秦道友,有一事,我相信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你看着她,没说话。】
【她也看着你,一脸严肃:“我是当初暗杀你的五位杀手之一。”】
【你笑了笑:“你我如今都是瓮中之鳖,说这事还有什么意义?你总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想再暗杀我吧?”】
【“秦道友误会了,我是想和你化干戈为玉帛。”拓跋青霜认真道。】
【“如果我说可以,估计你也不信。”你一脸笑意,“不过在这天外天,我们如今都是同一路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也懂。”】
【拓跋青霜点点头。】
【“所以你这话,显得多余了。”你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我若是要杀你,你活不到今天。”】
【拓跋青霜深吸一口气,笑了笑:“秦道友大度,是我小心眼了。”】
【“大度谈不上,只是眼下这天外天,不是算旧账的地方。”你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若是活到长生天,咱们的恩怨,再慢慢算。”】
【“好,”拓跋青霜笑了笑,点点头,“秦道友不愧是剑道强者,心胸也如剑道一般,干脆利落。”】
【你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不知今夕是何年。】
【仙界第两千六百年,】
【你早就让陆彰、段承宇、沈清岚、姬常初等人也出来了。】
【让他们出来,主要是为了打掩护。】
【毕竟他们不是剑修。】
【这天,你们路过一块碎星大陆时,一艘万丈仙舟悬浮星空,仙舟后面拉开一道无边无际的银白色风暴光幕,拦住了去路。】
【你们一起来到舟首,看向对面。】
【对面是一艘万丈仙舟,上面密密麻麻站满了一万多人,舟顶插着一面旗帜,上面绣着血河帮的旗号。】
【你们的目光全部被为首之人吸引。】
【它虽然是人形,但身躯半透明,连脸部都是银白色的透明,整个人像一缕风。】
【最关键的是,它没有收敛气息,居然是仙君修为。】
【在它身后,是各种奇特怪异的种族,其中大部分都是妖族和人族。】
【“它是什么种族?还是头一次见这样的。”你身边的陆彰低声开口。】
【“应该是先天之灵的风灵族。”拓跋惊鸿沉声道,“它们自诞生起便修炼出风之法则,因此从出生便是仙君修为。”】
【“风灵族?”陆彰看向拓跋惊鸿。】
【“没错,”拓跋惊鸿点点头,缓缓道,“风灵族是先天灵族,是仙界最古老的种族之一,它们不是修炼成仙,而是生来就是仙。”】
【“据传闻,风灵族的风祖诞生于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风,自诞生起,它便掌握风之大道本源。”】
【“而后,仙界无数风之法则便开始诞生神志,凝结人形。”】
【“不过风灵族的数量极少,它们大多隐居在长生天或更高层,很少出现在天外天。”】
【“当然了,这个数量少,也仅限于对妖族和人族而言,并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少。”】
【“血河帮居然有这样的存在?”段承宇微微皱眉。】
【“它应该是上界下来的。你别忘了,血河帮已经被上界那些势力降服了。”拓跋惊鸿低声道。】
【“那怎么办?”陆彰低声问。】
【你看向站在一旁缩着脖子的姬常初,沉声道:“姬常初,你去交涉。”】
【姬常初身子抖了一下,抬手指着自己,脸色吓得惨白,声音都在发颤:“我我我?”】
【“就是你,快去。”你淡淡道。】
【“秦道友,他这个样子,去了反而会露出马脚吧?”拓跋惊鸿传音给你。】
【“就是因为他这个样子,才最适合。”你传音回去。】
【“你不担心他背叛我们?”拓跋惊鸿继续传音。】
【“你觉得他背叛我们的代价是什么?”你笑着传音回去。】
【拓跋惊鸿微微点头。】
【他很清楚,背叛的代价是姬家全族被灭,甚至在长生天的姬家也会被灭。】
【而不背叛的话,可能只是他自己一个人身死而已。】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要人不傻,都清楚。】
【甚至于,还有不少人误认为——封锁核心区,也是帝子考核的一个环节。】
【毕竟谁知道呢?】
【想明白后,拓跋惊鸿笑着拍了拍姬常初的肩膀:“去吧,随意发挥。”】
【姬常初咽了咽口水,看了你们一眼,缓缓腾空而起,悬在星空,抱拳道:“晚辈姬常初,见过前辈,不知为何拦了去路?”】
【对面为首之人没有说话。】
【它身边一个佝偻老妇凑前一步,阴森森的开口:“风湮仙君,这厮吓尿了都,心里肯定有鬼。”】
【这佝偻老妇身高不到一米五,背驼像弓,脸皱得像核桃,眼窝深陷,身穿一身暗红色的袍子。】
【她手里拄着一根拐杖,黑乎乎的,杖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纹路里藏着暗红色的光。】
【风湮仙君回头看了一眼佝偻老妇,声音轻柔,分不清性别:“他都快吓尿了,还有鬼?你们血河帮都这么傻的吗?难怪越混越没出息。”】
【佝偻老妇连连点头:“是是是,还是风湮仙君您说得对,老妇我愚昧了。”】
【风湮仙君点点头,抬手拍了拍佝偻老妇的肩膀:“你觉得,那些剑修,明明知晓核心区在围杀他们,他们还敢往核心区来吗?”】
【佝偻老妇再次连连点头:“还是风湮仙君聪明,老妇我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