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之中,火光随着大门被轰飞,不停摇曳。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竟敢擅闯地牢,你有几条命够你赔的?”
地牢大门被轰飞,发出的巨大声响吓了他一大跳。
随后看着眼前的二人,身着青云宗弟子服饰,当即冷静了下来。
他们身后的主子,那可是流云峰峰主的儿子,只要还在青云宗,就没人敢和他们作对,旋即出声呵斥道。
晏无妄缓缓走进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地笑容,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
“呵呵,介绍一下,我叫晏无妄,青云宗里面,银剑峰的师兄弟们给面子,称呼我一声首席,旁边这人是我小兄弟,名为亓春。别看他脑子上这道疤看起来挺凶,其实是之前除魔卫道之时被人偷袭留下的,到现在都脑子不太好,有点轴。”
“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将张玄母子放了,让我们带走,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毕竟,你们二人只是两个狗腿子,犯不着在你们身上撒气。”
见眼前之人如此看不起自己二人,跟班甲和跟班乙自然心中不舒服。
打狗还要看主人,即便是银剑峰的首席,那也不如一个流云峰的峰主当爹来的实在!
不过晏无妄没有提起身旁那个光头还好,他这么细细一说。
亓春脸上那道疤痕在摇曳的灯光中,忽明忽暗,着实吓人。
跟班甲咽了咽口水,若是他们就如此轻易将人放走,事后必然被贾飞鹏责罚,对方说自己是银剑峰首席,自己没办法确认真假。
内心自然不愿意动手,如果是真的,那自己二人怎么可能斗得过山峰的一个首席弟子。
“你...你可知道,我们身后之人是谁,既然同为青云宗弟子,今日之事你们就此离开,咱们就当没发生过如何?”
“呵呵,既然二位如此不识抬举,那么,跪下!”
晏无妄笑了笑,他可不是来这儿买菜的,还要讨价还价,既然对方不愿意配合,那就自己辛苦一点,让他们配合。
“什么?”跟班甲和跟班乙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露出一抹错愕。
“跪哪儿?”亓春扭头看向晏无妄,认真询问道。
“跪我面前。”晏无妄走到木桌前,端起上面的茶壶,倒上一杯茶水,细细品了一口。
亓春听见晏无妄地话,身形一闪,来到跟班甲和跟班乙身后。
猛然一掌拍出,将二人重伤,如同拎小鸡一样将二人提到晏无妄身前。
一脚踹二人腿弯处,让二人跪在晏无妄面前。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歇,跟班甲和跟班乙二人甚至都未曾反应过来。
晏无妄目光扫视地上跪着的二人:“我好好与你们商量,你们好好配合多好?非要逼我动手,掰断他们一根手指,让他们下次见到我们,学会好好配合!”
亓春:“掰断哪一根?”
“中指。”
亓春:“掰断第几节?”
“嘶,第二节吧。”晏无妄嘶了一声,挑了挑眉头。
他本想加一句快点,但又怕亓春问他要多快,干脆闭嘴。
二人的对话让跟班甲和跟班乙感觉莫名其妙。
但下一刻。
“啊!”跟班乙便惨叫出声,跟班甲还没来得及扭头查看情况。
中指第二节便传来一道咔嚓的声音,随后他也立马大叫出声。
“我要向青云宗执法堂告状,你们对同门滥用私刑!”
晏无妄:“太吵了,亓春,扇他!”
亓春:“扇多重?”
晏无妄冷笑一声:“扇到他见到他太奶为止!”
三秒过后,跟班甲彻底安静下来,眼冒金星,再也跪不住,径直倒在晏无妄脚下。
亓春上前蹲下,扭过跟班甲的红肿并且口吐白沫的脸,仔细观察,随后认真地说道:“应该是见到了!”
跟班乙见状,跪着身子往后挪了挪,见晏无妄目光望向自己。
“首席师兄,扇了他,就不能扇我了啊!”
“我给你钥匙......”
“我什么都配合你!”
跟班乙生怕亓春靠近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早点这样配合不就好了吗?”
亓春拿起钥匙,将关着张玄母子的牢房打开。
“出来吧!”
张母脸色复杂地看向晏无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拖着虚弱的身子,朝着晏无妄行了一礼。
“多谢公子相救。”
她知道晏无妄是带着目的靠近自己儿子的,但若是没有晏无妄,他们母子二人必然会死在这处地牢之中。
张玄此时快步走到晏无妄面前,缓缓跪下,重重的行了一礼。
这一刻,他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与傲骨。
若不是晏无妄相救,他与自己娘亲,恐怕活不过几日。
随后起身扶着张母,语气悔恨地说道。
“娘,怪我生性鲁莽,这才招惹你牵连祸事,差点死在这地牢之中,遭受这无妄之灾,实在是愧对您的养育之恩。”
张母见到儿子这般模样,将其拉到一旁,避开晏无妄。
张母眼中充满悲凉和泪水,语气惆怅地说道。
“虽然我对你有养育之恩,但你的命是晏公子救下的,以后他就是你的再生父母,我们也不能再按照自己的心意过活了。”
“但愿他以后无灾无祸,那就是你的福气。”
“咳咳咳...”
张母很清楚,他们已经欠下了无力偿还的债,如今,二人的命运已经和晏无妄紧紧绑在一起。
“娘,您放心,受人恩惠,永志不忘!”
“我一定会好好感谢晏公子的,等过了这一劫,我就登门道谢去!”
张母好似回光返照一般,神采奕奕,耐心交代着后事。
“你应该去,而且以后要经常去,也不必再和他道谢。”
张玄不解地看向张母,眼神之中充满不解。
“娘,你是不是糊涂了?晏公子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怎么可能不道谢呢?”
张母眼神看上去有些凄凉,摇了摇头:“受人小恩小惠可以言谢,但救命这样的大恩大德,说一句谢字,岂不是太轻了吗?”
张母说完这句话,身体失去生机,倒在张玄怀中。
张玄本能的接住张母,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心中愤怒无以言表,不知道该怎么宣泄的他,只能在地牢之中仰天长啸。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