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白帮你,我要修仙,你教我仙法,教我怎么打开我手上这枚戒指。”
“还有,我脑子里钻了个石头,你得帮我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少一样,我立马就走,转头就告诉老鸨,你是个修仙的,保准能挂个头牌价。”
他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晃了晃手指上的黑色储物戒,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眼神里满是算计:
“你现在除了我,没别的指望了吧?要么教我,要么被那些老男人糟蹋,你自己选。”
女人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着牙,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甘。
她活了一百岁,从未被一个凡人这样拿捏、威胁,可偏偏,这个油滑奸诈的小厮,说的全是实话。
她现在一无所有,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依靠这个看似不靠谱,却满肚子坏水的杂役。
沉默了半晌,女人终究是妥协了,声音冰冷又无奈:
“好,我教你。”
“但我只有基础的炼气诀,戒指的用法我可以告诉你,那石头可能是什么法宝吧,我也会教你用。”
“不过,能不能学会,看你自己。”
“另外,你必须保证,绝不泄露我的身份,好好帮我养伤。”
“成交!” 李二狗立马喜笑颜开,拍着胸脯保证,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仙子姐姐放心,我李二狗说话算话,只要你好好教我,你的衣食住行,全包在我身上,绝对不泄露你的身份 —— 毕竟,你要是出事了,我找谁学仙法去?”
他心里打得门儿清:此女就是他的 “摇钱树”,只有把她伺候好,才能学到真东西,等学完仙法,她能不能跑路,还得看自己心情。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白天富婆赏的桂花糕,递到女人嘴边,脸上堆着假笑:
“仙子姐姐,先吃点东西垫垫,我明天一早就去给你找药,保管让你早日好起来,教我仙法。”
女人看着他递过来的、沾了点灰的桂花糕,眉头皱得紧紧的,满脸嫌弃:“拿走,我不吃这种凡俗之物。”
李二狗立马收起笑脸,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又故意拿捏她:
“仙子姐姐,别讲究了,你现在都这样了,有的吃就不错了。这桂花糕可是富婆赏的,我都舍不得吃,特意给你留的。”
“你要是不吃,明天就没力气教我仙法,等老鸨发现你不吃不喝、还养不熟,肯定会把你推出去,到时候,你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女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看着他一脸 “你不吃就亏大了” 的奸诈模样,终究还是妥协了,微微张嘴,让李二狗把桂花糕喂进嘴里。
干涩的糕点咽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饥饿,
“仙子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天天仙子长,仙女短的叫你吧,万一被有心人听见……”
女人打断了李二狗的话,冷冷开口:“我叫苏清瑶。”
“苏清瑶?好听!”
李二狗立马又拍起彩虹屁,心里却在盘算着,以后怎么拿捏这个落魄仙子,
“比怡红院那些姑娘的名字好听一百倍,不愧是仙子。”
苏清瑶懒得理他,闭上眼睛养神,心里却在暗暗警惕:
这个李二狗,油滑奸诈,心思太多,等自己养好伤,恢复修为,一定要远离他,甚至…… 若是他敢耍花样,就废了他。
李二狗也识趣,没再打扰,悄悄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关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杂物间,李二狗兴奋得睡不着觉,坐在地上,摸着手上的储物戒,笑得合不拢嘴。
仙法!终于能学仙法了!
等学会了仙法,他就再也不用在怡红院受气,再也不用被富婆调戏,再也不用被王大壮笑话,甚至还能抢回被老道骗走的银子,把那老道往死里收拾!
可他转念一想,又皱起了眉头,嘴角勾起一抹奸笑:苏清瑶现在落魄,不得不教自己,但她毕竟是仙人,等她恢复修为,说不定就会反悔,甚至杀人灭口。
不行,得留个心眼。
以后学仙法,得多套点东西,尽量多问、多学,把戒指和石头的用法彻底搞明白,就算苏清瑶反悔,自己也不吃亏。
至于现在,先好好伺候她,哄着她教自己仙法,等自己有了本事,再看情况行事。
他试着摆弄了几下戒指,连口诀法门都没听,摆弄来摆弄去,屁反应没有。
“娘的,这破戒指,还得等苏清瑶教才行。”
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黑石头,醒醒!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赶紧出来,别装死!等我学会用法,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还是没反应。
“得,看来还得耐着性子,哄好苏清瑶,学到真本事。” 李二狗撇撇嘴,
……
第二天一早
李二狗天不亮就爬起来,先敷衍着把自己该干的活干完,扫地只扫表面,擦桌子也马马虎虎。
干完活,他偷偷溜出怡红院,去街上找药铺,身上攒了一点富婆赏的碎银子,本来够买上好的治伤药,可他眼珠一转,选了给牛马接骨的药。
药铺老板是个老头,看他一个小厮买兽药,疑惑地问:“小子,你买兽药干啥?你家牛马腿瘸了?”
李二狗眼珠一转,随口编了个瞎话,脸上装得一脸焦急:“可不是吗,一头母驴子发疯,腿摔了,等着药呢?”
老头也没多问,给了一包预制的接骨兽药膏,收了他很少一点银子。
李二狗揣好药,又用剩下的银子买了两个肉包 —— 一个给苏清瑶,一个自己吃,心里美滋滋的:既能哄苏清瑶,又能省下银子,简直一举两得。
他快速溜回怡红院,绕到后院,悄悄溜进苏清瑶的小屋,还特意探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才敢进去。
苏清瑶已经醒了,正靠在墙上,脸色依旧苍白,看到李二狗进来,冷冷地问:“药买来了?”
“来了来了,仙子姐姐!” 李二狗立马堆起假笑,把肉包递过去,又拿出药膏,故意叹了口气,
“仙子姐姐,实在对不起,我身上就这点银子,只能买最便宜的药,可能有点痛,你要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