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今年也六十好几了,头发花白,可精神头儿却好得很。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进来,看着灶台上那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满意地点了点头:“柱子,你这火候,把握得是越来越准了。”
“爹,您来啦?”何雨柱回头,笑着打招呼,“您老可得帮我把把关,我这菜,还有没有要改进的地方?”
“改进?用不着。”何大清摆摆手,一脸得意,“你是我何大清的儿子,这手艺,还能差了?我就是来瞧瞧,看看你这酒楼,办得咋样。”
“那您老看咋样?”何雨柱问。
“不错,不错。”何大清环顾了一圈,连连点头,“地段好,手艺好,人手也齐。你这酒楼,想不红火都难!”
“那还得靠您老指点!”何雨柱笑着说,“爹,您要是得闲,就常来转转,帮我把把关。”
“行!”何大清爽快地应下,“我这把老骨头,虽然干不动了,可嘴上功夫还在。你做的菜,我尝一口,就知道哪儿好哪儿不好。以后我就天天来,给你当个免费的品菜师!”
“那可太好了!”何雨柱眼睛一亮,“爹,有您把关,我这菜,那肯定是越做越精!”
“哈哈,你小子,就爱给我戴高帽!”何大清嘴上说着,脸上却笑开了花。
正说着,于海棠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脸急切:“柱子!不好了!”
“咋了?”何雨柱心里一紧,“出啥事了?”
“外头……外头客人太多了!”于海棠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桌子都坐满了,后边还排着好几十号人!咱这菜,供应不上了!这可咋办?”
“供应不上?”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供应不上,那是好事啊!说明咱生意好!海棠,你别慌,我这就加把劲儿,多炒几个菜!”
“可……可人太多了,累着你了咋办?”于海棠心疼地说。
“累啥?我巴不得天天这么累!”何雨柱一挥手,“咱干厨子的,还怕客人多?客人越多,咱赚得越多!你就在外头好好招呼客人,后厨的事儿,交给我们爷仨!”
“就是,师娘!”胖子也笑着接话,“您就放心吧!有师傅在,咱这后厨,塌不了天!”
“对!”马华也点头,“师娘,您就出去招呼客人吧,这儿有我们呢!”
于海棠看着他们爷仨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那点焦急,也慢慢散了。
她抹了把汗,转身又跑回了大堂,忙活起来。
这一天,厨神酒楼从早忙到晚,从开门忙到打烊,客人们一拨接一拨,走了一桌来一桌,愣是没断过。
到了晚上打烊,于海棠关上门,几个人围坐在一张空桌子旁,开始盘账。
“海棠,今天流水多少?”何雨柱问。
于海棠拿着账本,算了半天,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柱子,今天……今天一天的流水,顶得上我以前在轧钢厂干一个月的工资了!”
“真的?”胖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师傅,咱这可算是赚着了!”
“不止一天呢!”于海棠越说越兴奋,“照这么下去,咱这酒楼,一个月下来,那得赚多少钱啊!比在轧钢厂上班,可强太多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笑而不语。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他就知道,这一步,走对了。
上一世,他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子,一辈子窝窝囊囊,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还得看人脸色。
这一世,他重活一回,自己开了酒楼,自己当老板,赚多少都是自己的。
这才叫过日子!
“胖、马华,”何雨柱放下茶杯,看向两个徒弟,“今天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师傅说话算话,从今天起,咱这酒楼赚的钱,每月给你们分红!”
“分红?!”胖子和马华眼睛都亮了。
“那当然!”何雨柱笑着说,“咱师徒三人,有福同享!酒楼赚了钱,少不了你们俩的份儿!”
“谢谢师傅!”胖子和马华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就差没跪下了。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何雨柱摆摆手,“都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明儿个,还得接着干呢!”
送走了两个徒弟,何雨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堂里,看着那块崭新的厨神酒楼金字招牌,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这一世,他终于有了自己的事业。
这一世,他终于活出了个人样。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王府井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四九城的餐饮江湖,从今天起,就要有一个新的传说了。
而这个传说的名字,就叫——厨神酒楼。
话说何雨柱在王府井开了厨神酒楼,生意红火,日进斗金,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可他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一件事——95号四合院。
那院子,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他受了半辈子窝囊气的地方。
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贾张氏、秦淮茹……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没少给他气受。如今他发达了,有钱了,有势了,他要把这院子,一点一点地买回来,变成自己的私府。
这事儿,他交给了两个人——何雨水和何大清。
何雨水,是他一手拉扯大的亲妹妹,对他言听计从,无条件信任。
何大清,是他亲爹,虽然当年抛家弃子,跟个寡妇跑了,可如今老了,回来了,被何雨水伺候着,心里头对这个儿子,是又愧疚又感激。
何雨柱让他干啥,他干啥,绝不含糊。
于是,从那天起,何雨水和何大清,就成了95号四合院的。
每天天不亮,俩人就揣着存折、带着合同,挨家挨户地敲门,商量买房子的事儿。
这买房子,也是有讲究的。
有些住户,好商量。
日子过不下去的、想搬家的、急需用钱的,何雨水就跟他们好好谈,要么给钱,要么用其他地方的房子交换,反正不让他们吃亏。
这些人,一看价格公道,条件优厚,自然乐得卖。
可有些住户,就不好商量了。
比如许富贵,比如刘光天。
这些人,要么是抠门抠到骨子里,要么是觉得房子还能再涨涨价,死活不肯松口。
这时候,就该何大清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