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不透就看不透吧，反正她哥不会害她。
何雨水只要老老实实听她哥的话，把该办的事办好，就行了。
夜色渐深，何雨水起身告辞。
何雨柱送她到门口，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雨水，收房的事，不急，慢慢来。哥有的是时间，有的是钱。这95号四合院，迟早是咱们何家的。”
何雨水点了点头：“哥，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好。”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何雨柱站在门口，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95号四合院，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他受了半辈子窝囊气的地方。
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贾张氏、秦淮茹……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没少给他气受。
如今，他何雨柱发达了，有钱了，有势了，他要把这院子，一点一点地买回来。
不是为了住，是为了——出气。
他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欺负他、算计他的人，一个个地，从这院子里滚出去。
他要让他们知道，当年那个被他们呼来喝去的傻柱，如今已经高不可攀了。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跟任何人说。
包括何雨水。
他只是站在门口，望着夜空，淡淡地说了一句：“95号四合院，迟早是我何雨柱的。谁也拦不住。”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落回了地上。
四九城的夜，很静。可这静里头，却藏着一股暗流，正在悄无声息地涌动着。
95号四合院的天，要变了。
1980年的春天，来得比往年早了一些。
四九城的街头巷尾，悄悄起了变化。
以前那些不敢说的话，现在有人敢说了；
以前那些不敢做的事，现在有人敢做了。
改革开放了！
报纸上、广播里，天天都在讲搞活经济，听得人心里头热乎乎的，仿佛有一股春风，正从南往北吹，吹得这古老的四九城，都开始活泛起来了。
可这股春风，吹到红星轧钢厂的时候，却打了个折。
红星轧钢厂，这几年的日子，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以前那种热火朝天、三班倒连轴转的景象，早就成了老黄历。
如今厂里订单减少，生产任务不饱和，工人三天两头放假，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食堂里，以前顿顿有肉有菜，如今也变成了清汤寡水。
工人们端着饭碗，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一个老工人把饭碗往桌上一墩，“一个月上不了半个月的班，工资打对折，这让我们咋活？”
“可不是嘛！”另一个工人接话，“听说隔壁厂都开始裁员了，咱们厂会不会也……”
“嘘！别瞎说！”旁边的人赶紧制止，“这话要是让领导听见了，有你好果子吃！”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再吭声，只闷头扒饭。
而此时，在后勤部副部长的办公室里，何雨柱正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着茶。
他这后勤部副部长，说好听点是个官，说不好听点，就是个闲差。
没有实权，待遇倒是不低，可如今厂里不景气，待遇再高，也高不到哪儿去。
何雨柱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桌上的报纸，嘴角勾起一抹笑。
改革开放，搞活经济，允许个体经营……这些词，别人听着新鲜，他何雨柱听着，却像是听到了发令枪。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上一世，他傻了一辈子，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子，当到退休，一辈子窝窝囊囊，被人欺负了一辈子。
这一世，他重活一回，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
他厨艺大赛拿了冠军，收了两个好徒弟，在国营大饭店入了股，攒下了不小的家底。可这些，还不够。
他要的，是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事业。
而现在，机会来了。
“柱子，你想啥呢？笑得跟个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于海棠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茶，一杯递给何雨柱，一杯自己捧着。
于海棠这些年，也跟着何雨柱，在轧钢厂混了个闲差，日子过得不咸不淡。
她如今也是三十大几的人了，可保养得好，看着还是那么水灵。
何雨柱接过茶，喝了一口，笑着说：“海棠，你说，咱们在这厂里，混到啥时候是个头？”
于海棠一愣，随即撇了撇嘴：“混到退休呗，还能咋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有本事有手艺？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个稳定工作就不错了。”
“稳定？”何雨柱笑了，“你看看这厂里，还稳定得了吗？订单减少，生产不饱和，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喝西北风！”
于海棠被他说得心里一沉：“那……那咋办？总不能辞职吧？这可是铁饭碗！”
“铁饭碗？”何雨柱嗤笑一声，“海棠，这世上哪有什么铁饭碗？真正的铁饭碗，是走到哪儿都有饭吃！你男人我，有一身的手艺，到哪儿不能开个饭店？到哪儿不能挣钱？非得在这破厂里耗着？”
于海棠瞪大了眼睛：“你……你想辞职？开饭店？”
“咋了？不行啊？”何雨柱挑了挑眉，“现在政策允许了，个体经营合法了，我凭手艺开个饭店，咋不行？”
“可……可这是铁饭碗啊！”于海棠还是有点犹豫，“辞了职，万一饭店开不下去，咋办？”
“开不下去？”何雨柱哈哈大笑，“海棠，你也太小看你男人了！我何雨柱的手艺，四九城厨艺大赛第一名！我开的饭店，能开不下去？你就等着数钱吧！”
于海棠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那点犹豫，也慢慢消散了。
是啊，她男人何雨柱，可不是一般人。这些年，他做的哪件事，不是成了？
厨艺大赛拿冠军，收徒弟，入股国营大饭店，哪一样不是红红火火？
他既然说要开饭店，那就一定能成！
“行！”于海棠一咬牙，一拍大腿，“你辞职，我也辞职！咱俩一起干！你当大厨，我当老板娘！”
“好！这才是我何雨柱的女人！”何雨柱哈哈大笑，一把将于海棠搂进怀里，“走，咱们现在就去找杨厂长，辞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