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预想过何雨柱会同情她、会帮衬她、会接济她们母子,却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开口让她离婚改嫁!
看着秦京茹一脸懵圈的模样,何雨柱反倒乐了,嘴角勾起一抹随性的笑意,继续慢悠悠说道,语气带着几分通透的洒脱,还有点四合院独有的风趣摆烂:“你也别不好意思,咱们俩的渊源,旁人不清楚,你我心里门儿清。”
“当年本来就是我跟你先看对眼、情投意合,是许大茂耍小聪明、玩套路,花言巧语骗了你,横插一脚撬了我的缘分。他这辈子不能生养,你那两个闺女,本来就是我的亲骨肉,我凭啥让我的孩子,跟着仇人姓、管仇人叫爹?我早就憋屈好几年了。”
说到这儿,何雨柱顿了顿,语气愈发坦荡,半点没有扭捏矫情:“再说了,你也别觉得拖累我。我现在日子过得舒坦,手里不缺钱、不缺房。”
“自打搬出95号院,我就想开了,做人没必要太死板。这几年我身边也不缺知冷知热的人,说句实在话,我已经有好几个相好的了,早就不差你这一个。多你一个,也就是多双筷子多个住处,对我来说压根不算负担。”
这话属实实在得过分,甚至带着点离谱的通透。
换做别的男人,大概率会装专一、扮深情,可傻柱从不玩虚的。
他活得坦荡自在,不遮掩、不虚伪,自己的日子自己清楚,自己的选择自己坦荡接受。
他心疼孩子、念着旧情、看不惯许大茂的所作所为,更不想自己的亲闺女一辈子顶着仇人的名头生活。
“你放心,跟着我,绝对不让你娘俩吃苦。”
何雨柱拍着胸脯打包票,语气诚恳又靠谱,“我手里空着一套一进的小四合院,独门独院、清净自在,没人掺和咱们的日子,没人嚼舌根、搞算计,你直接带着孩子搬进去住,安安稳稳过日子。”
“至于生活费、孩子的吃喝穿戴、读书开销,全部我来承担。我轧钢厂工资不低,外加偶尔接私活攒的钱,养活你们娘仨,轻轻松松,半点压力没有。”
秦京茹彻底听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眶还红着,眼泪挂在脸上,心里却瞬间拨云见日,一片敞亮。
她原本以为自己要开启苦熬十年的悲惨人生,要带着孩子守活寡、伺候公婆、忍饥挨饿,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只要离婚,她就能摆脱许家的烂摊子,不用守活寡、不用伺候冷漠公婆,还能让孩子认回亲爹,从此衣食无忧、安稳度日!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的出路吗?
没有了!
秦京茹瞬间破涕为笑,抹干净脸上剩余的泪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语气干脆利落:“雨柱哥!我听你的!这婚我马上就去离!一刻都不拖!”
“许大茂坐牢十年,这婚姻本来就名存实亡,我凭什么为一个坐牢的罪人耗一辈子?”
说起许家现状,秦京茹眼底没有半点留恋,只剩彻底的释然:“而且你不知道,许大茂出事之后,街道办和厂里联合清算,直接抄了许家!”
“这些年他在厂里捞的好处、攒的家底、违规所得,全部被清查没收,一分不剩!现在许家空空荡荡,啥财产都没了,就剩两间破屋子,啥值钱物件都没有。”
“我跟他离婚,压根不用牵扯财产分割,他家徒四壁,我啥都不图、啥都不争,干干净净脱身,简直再顺利不过!”
何雨柱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调侃一句:“瞅瞅,这就是典型的竹篮打水一场空!嚣张跋扈捞一辈子,投机取巧混几年,最后家底抄空、人蹲大牢、家破业空,纯属活该!”
事实也确实如秦京茹所说,这场离婚,顺利得离谱,顺利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许大茂被判十年重刑,属于重大刑事处罚,按照新规,一方服刑期间,另一方提出离婚,无需对方到场,只要证据齐全、事由正当,街道、居委会、法院一律优先办理、快速审批。
何雨柱为人仗义,办事利落,当天就抽空陪着秦京茹跑街道、找居委会、开证明、递材料,全程包办,半点没让秦京茹费心费力。
再说许家二老,许富贵和许母,自打儿子被判十年牢、家底被抄空之后,整个人彻底垮了。
老两口本来就老实本分、胆小怕事,一辈子本本分分过日子,从没经历过这种大风大浪。
唯一的儿子锒铛入狱,十年刑期遥遥无期,家里积蓄、家产尽数被抄,半辈子的期盼彻底落空,老两口瞬间心灰意冷、万念俱灰。
短短两天时间,许富贵头发白了大半,精气神彻底被抽空,整日坐在家门口发呆,一言不发、死气沉沉。
许母更是终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连打理家事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哪里还有心思、还有力气去管儿媳的婚事?哪里还有精力阻拦离婚?
别说阻拦,老两口甚至心里隐隐觉得愧疚。
是他们儿子作恶多端、毁了自己、拖累妻儿,耽误了人家姑娘的青春,耽误了孩子的人生。
如果是儿子,或许老两口还要争一争,毕竟是姓许。
哪怕希望不大也要争,但问题是女儿,老两口真没兴趣了。
当居委会干部上门问询、核实情况,告知秦京茹申请离婚的事情时,许富贵只是呆滞地摇了摇头,语气满是沧桑绝望:“管不了了……啥也管不了了。随她吧,她还年轻,不能一辈子耗在我们许家,耗在一个坐牢的人身上,是我们许家对不起她。”
许母更是哭得浑身发软,连开口反驳的力气都没有,默默点头默认。
公婆默认、男方服刑、事实清晰、证据齐全。
整套离婚流程走得飞快,没有争执、没有拉扯、没有刁难,全程一路绿灯,短短三天时间,秦京茹就彻底摆脱了许大茂,恢复了自由身。
拿到离婚证明的那一刻,秦京茹只觉得浑身轻松,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彻底落地,整个人通透无比。
她终于不用再守着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煎熬,不用替罪人收拾烂摊子,不用为许大茂的恶行买单,不用被困在冰冷的许家蹉跎岁月。
重获新生,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