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聊得热络,服务员推着餐车鱼贯而入,一道道精致菜肴陆续上桌,包厢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软兜长鱼?:淮扬菜头牌,选用笔杆粗黄鳝脊背肉,火候精准,口感软嫩鲜香 。
古法三晾三渍鹅脯?:工艺繁复,肉质紧实回甘,是店内的非遗级特色冷盘 。
红烧狮子头?:细切粗斩,肥瘦相间,酥烂不腻 。
醋熘鳜鱼?:传统名菜,讲究“跑汁”上桌,鱼肉细嫩,酸甜适口 。
拆打扒虾饼?:老扬州地道风味,虾肉q弹,手工捶打工艺保留原汁原味 。
松子鳝背?:杨军大师示范菜,鳝背饱满,搭配松子,香气浓郁 。
鸡粥蹄筋?:老派淮扬菜代表,汤汁浓稠,蹄筋软糯,滋补养生 。??
干丝烩鸡汤?:用三年老鸡吊汤,干丝细如发丝,鲜美至极 。
文思豆腐?:刀工极致考验,豆腐丝悬浮汤中,清醇不腻 。
大虾仁小笼?:皮薄馅多,虾仁整颗入馅,爆汁鲜甜 。??
范彬彬起身出去了片刻,回来时手里拎着四个古朴的木盒,将盒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八瓶香槟,瓶身绿意盎然,晶莹剔透,透着低调的奢华。
“你们喝什么酒我们不管,”范彬彬笑着拿起一瓶,“但是,我老板酒量太差,只能跟我们女孩喝香槟了。”
琼瑶好奇地拿起一瓶端详,目光落在瓶底附带的编号证书上——证书竟是手写的,纸质已经泛黄,边缘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
再看酒瓶正面,“Krug 1928”的烫金字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范彬彬:“彬彬,这……这是一九二八年的库克香槟?”
范彬彬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应该是吧,之前听英皇娱乐的文熙姐介绍过,说这是很稀有的年份酒。”
琼瑶捧着酒瓶,语气里满是惊叹:“这可是实打实的古董酒啊!上次在一个拍卖会上见过类似的,一瓶就要十多万美金,你居然一下子拿出来八瓶?”
这话一出,满桌皆惊。众人看向那八瓶香槟的眼神顿时变了——十多万美金一瓶,八瓶就是八十多万美金,换算成人民币将近六百万,这手笔也太惊人了。
“阿泽不愧是大老板,这气度真是常人比不了。”琼瑶忍不住低声感叹,看向朱胤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凝重。
范彬彬却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阿姨您别紧张,本来是有十瓶的,我已经留了两瓶放到您房间里了,您平时没事可以慢慢喝。”
琼瑶一听,脸上的惊讶立刻变成了笑意,拉着范彬彬的手笑道:“彬彬这孩子,这几年在娱乐圈没白待,越来越会说话、会办事了,阿姨没白疼你。”
这时,周捷忽然像个拘谨的小学生似的举起手,小声说:“我……我也想尝尝香槟。”
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解释:“我还从没喝过这种酒,有点好奇。”
范彬彬闻言,大大方方地走过去,拿起一个干净的酒杯,给他倒了大半杯,笑道:“尔康少爷想喝这种酒,我们家会宾楼多的是,以后想喝随时有。”
在座的人被她这句“尔康少爷”逗得哈哈大笑,周捷的脸微微有点红,他悄悄看了一眼朱胤泽,见他没什么反应,心中暗自舒了口气。
笑闹间,不少人心里暗暗琢磨——他们认识马一丽和姜琴琴也有些日子了,两人虽说也开着房车,身边跟着安保和助理,派头十足,却从未如此大手笔过。
这只能说明,她们几人与朱胤泽的关系,恐怕还是有亲疏之分的。
而范彬彬能如此随意地拿出百万美金的古董酒,还能轻描淡写地说“家里有很多”,足以见得她在朱胤泽心中的分量,绝对是最亲近的那一类。
朱胤泽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却只是笑了笑,拿起酒杯朝周捷举了举:“大家多喝点,别客气。”
周捷连忙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只觉得舌尖泛起清冽的甜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醇厚,果然是从未尝过的滋味。
旁边的古巨基尝了一口香槟,对旁边的狄龙说道:“龙哥,我对香槟不太熟悉,您觉得呢?”
狄龙没有喝,拿起酒杯细细的看着,说道:“气泡又细又密,上升的持续时间很长。闻上去有一种果仁的焦香和水果的清甜气息,虽然还未入口,却可以肯定,绝对是顶级口感!”
包厢里的笑声、碰杯声此起彼伏,琼瑶看着眼前融洽的场面,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咱们共同举杯,祝《还珠三》拍摄顺利,也祝朱董在剧组玩得开心!”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里回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琼瑶说道:“阿泽,我是这样打算的,最开始的京城,你和金锁是不出场的,但是,在其他人的口中,因柳青和柳红祖籍杭州,加之江南富庶,柳青有意拓展分号,柳青就带着金锁在半年前举家南下,在杭州西湖畔开了会宾楼杭州分号。
而后来,在箫剑的口中,柳青和金锁已经回到金锁的山东老家祭祖去了,所以,当小燕子一行人来到山东赈灾时,正好遇到了行侠仗义的柳青和赈济灾民的金锁。
这个时候,金锁也不再是从前唯唯诺诺的小丫鬟,成了能独当一面、心思周全的老板娘。
当赈济灾民结束后,小燕子一行人离开山东,金锁告诉紫薇,杭州再见。
当乾隆带着众主角来到杭州时,驻跸杭州行宫。小燕子耐不住宫苑拘束,软磨硬泡拉着紫薇、永琪、尔康微服溜出行宫,逛西湖边的市井市集。
几人沿街走着,忽见前方一栋二层酒楼气派敞亮,门楣上悬着「会宾楼」三个烫金大字——和北京的那间一模一样。
小燕子一眼看见柜台后正低头算账的金锁。这是你们的第二次相见。
席间聊到箫剑,金锁坦言他上月还来店里喝过酒,说要去办件大事,过阵子便回杭州。
这句话恰好对应上箫剑暗中布局、准备在江南处理方家旧案的主线,也为后续大婚戏份做一个自然衔接。
大结局时,箫剑决意带晴儿远离朝堂纷争,不回北京、不办官式婚礼,选在杭州凤凰岛办一场水上婚礼——既是答谢江南亲友,也是邀故旧见证二人的归宿。这也是柳青和金锁的最后一次出场。”
朱胤泽思考了一会,说道:“虽然失去了还珠前两部三美同台,但是,却也加入了柳青和金锁这对人物的成长。算得上是有始有终了。”
琼瑶说道:“还有一点,我在山东赈灾和杭州相遇这两处都加上了一段你的打戏,你的身手没问题吧?”
朱胤泽笑道:“放心吧,喆姐,我从小练到大的螳螂拳,八卦掌,太极拳还有少林12金刚腿可不是盖的,保证没问题。”
夜色渐深,酒店房间内却激情涌动。
范彬彬果然没有食言,她和马一丽、姜琴琴都换上了精致的清宫戏服,陪着朱胤泽闲聊打趣,玩闹了大半夜。
姜琴琴和马一丽早已抵不住困意,累得沉沉睡去。
只有范彬彬的身体被凤凰血脉强化,精神头依旧不错,她和朱胤泽都换上了舒适的睡衣,在凌晨微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时,并肩坐在窗边的地毯上,轻声聊着天。
“今天饭桌上,刘涛和秦兰看你的眼神,可是很有深意呢。”范彬彬侧过头,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朱胤泽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有吗?我倒没注意。”
“你呀,”范彬彬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眼睛都快黏在王燕身上了,还好意思说没注意?人家可是有夫之妇,结婚都五六年了,老公还是个地产公司的老板,你可别乱打主意。”
朱胤泽被说中了心事,老脸微微一红,连忙分辨道:“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打她的主意?再好看,还能有你好看?我犯得着舍近求远吗?”
说着,他一只手不怀好意地探向范彬彬的睡衣,想去挠她的痒。
范彬彬笑着拍开他的手:“别闹。说真的,你要是真对谁有意思,等拍完戏了,找个机会,我帮你搭个线也不是不行。”
朱胤泽眼睛一亮,笑道:“真的?彬彬,你这可真是有大妇风范啊!”
“少来这套,”范彬彬轻哼一声,看穿了他的心思,“这就开始露出狐狸尾巴了?还说没打她们的主意?我可告诉你,真要成了,你可得一碗水端平,别厚此薄彼。”
朱胤泽连忙点头:“那是自然,我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吗?再说,有你们三个在身边,我哪还有心思想别人。”
其实,他心里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现在,系统把他逼得这么紧,他是真的不敢再去招惹其他的女人,要是普通人还好,明星的危险太大了。
谁知道会不会牵扯到拯救任务,直接送给他两个龙气,让他的帝王之气再次进化?
朱胤泽心中暗叹,搂着范彬彬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更紧了些。
范彬彬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却感受到了他内心的压抑,回过身去,奉上香吻,手上用力扯开了他的睡衣。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