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边,秋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柳言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朱胤泽,眼神坚定:“对不起,这钱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我又不缺钱,”朱胤泽笑道,“等你什么时候有闲钱了,再还也不迟。”
柳言咬着唇,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道:“我们……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朱胤泽微笑着,目光清澈:“你可以当我是个有钱没处花,又有点善良的普通男人。
毕竟,你这么好看,我确实很难说服自己不帮你。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相信缘分。”
他顿了顿,掰着手指说道:“你看,如果我今天不去大澳,就不会坐上那架飞机;如果不是遇上大雾,飞机也不会在广州迫降;如果不是飞机前轮打滑出了点小事故,我们也不会被送到这家医院检查;当然,如果不是那个刻薄女人欺负你,我也不会帮你出头,更不会认识你……这一切环环相扣,你还能说我们之间没有缘分吗?”
柳言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眼中真诚的笑意,不知怎的,眼眶一热,泪水再也忍不住,“唰”地流了下来。
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下子扑进朱胤泽怀里,肩膀微微耸动,压抑许久的委屈和感激在这一刻尽情释放,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收住。
朱胤泽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靠着,心里却在想:这系统安排的缘分,还真是猝不及防啊。还好老子的大忽悠称号够强,几句话的功夫,就让小姑娘投怀送抱了。
朱胤泽见她哭得渐渐收了声,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块巧克力,剥开包装纸,轻轻递到她嘴边,声音放得更柔:“再吃块甜的,就不想那些烦心事了。”
柳言下意识地张开嘴,巧克力的甜香再次在舌尖蔓延。
她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手掌落在后背的温度,刚才的慌乱和无助像是被这温暖一点点融化了。
长这么大,她一直是家里的顶梁柱。母亲生病后,更是独自扛着所有压力,报名选美、兼职打工,把所有委屈都咽在肚子里。何曾有人这样护着她、替她遮风挡雨?
她悄悄抬起眼,看着朱胤泽线条分明的下颌,看着他低头时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这个才认识不到半天的男人,就像一道光照进了她灰暗的生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驱散了所有阴霾。
“谢谢……”她的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比刚才多了几分依赖。
朱胤泽松开手,替她擦掉脸颊的泪痕,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柳言下意识地缩了缩,脸颊却更烫了。
“你母亲那边有消息了吗?”
柳言摇摇头:“刚进病房,可能还得排队等一阵子吧。”
“那我们过去找个地方坐会儿?”朱胤泽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
两人并肩坐下,谁都没说话,却没觉得尴尬。
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柳言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偷偷瞥了朱胤泽一眼,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慌忙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你刚才在银行里面不是说已经参加选美了吗?选美比赛什么时候开始?”朱胤泽忽然开口。
柳言愣了一下,小声道:“下周末,在广州电视台。”
“需要我去给你加油吗?”
柳言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又很快黯淡下去:“我……我没什么信心,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拿点奖金。海报上面说冠军有块钱的奖金,我想,正好够给我妈手术的钱。”
“怎么会没信心呢?”朱胤泽看着她,语气认真,“你这么好看,往台上一站,肯定是最亮眼的。”
被他这样直白地夸赞,柳言的脸又红了,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从小到大,或许是家庭重男轻女,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此刻被一个男人如此笃定地认可,心里竟悄然生出几分底气。
“可是……”她咬了咬唇,“我没什么才艺,也不会那些花哨露骨的动作。”
“做自己就好。”朱胤泽笑了,“你的天然真诚比什么都能打动人。”
柳言看着他,忽然觉得,就算最后拿不到奖金也没关系,大不了,大不了,就以身相许吧。
两人在长椅上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选美比赛的细节,柳言的心绪渐渐平复,脸上也有了些笑意。
见时间不早,朱胤泽便陪着她往医院走去。
刚走到护士站门口,护士长就抱着文件夹走了过来,脸色严肃地叫住柳言:“柳言,你过来一下。”
柳言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张护士长,怎么了?”
“你今天擅离职守,还被病人投诉态度恶劣,影响了医院的声誉。”
护士长翻开文件夹,语气不容置疑,“经院里研究决定,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去办一下离职手续吧。”
“什么?”柳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我没有擅离职守,是刚才飞机迫降的旅客需要帮忙……那个投诉也是误会啊!”
“误会?人家头等舱的客人都找到院长投诉了,说你服务态度差还推搡她。”
护士长打断她,“别解释了,这是院里的决定,赶紧收拾东西走吧。”
柳言看着护士长冷漠的脸,又想到刚才那个女人嚣张的样子,委屈和无助一下子涌了上来,“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份护士工作虽然辛苦,却是她目前唯一的收入来源,现在没了工作,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朱胤泽站在一旁,没有立刻出头。
他知道此刻柳言需要宣泄情绪,便安静地等着。
旁边几个和柳言关系不错的小护士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安慰她:“小言别哭了,那种人就是故意找茬”“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凭你的条件还怕找不到工作?”
等柳言哭得没那么凶了,二人来到了宿舍收拾个人物品,朱胤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别哭了。既然失去了这份工作,那我就再给你找一个。”
柳言抬起哭红的眼睛,一边把自己的个人物品装进了皮箱,一边抽噎着问道:“什、什么工作?”
“索尼(华夏)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助理,怎么样?”朱胤泽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什么?”柳言猛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工作?”
“索尼(华夏)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助理。”朱胤泽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柳言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绝非凡人,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是做什么的?”
朱胤泽笑了笑,伸出手:“正式介绍一下,索尼(华夏)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朱胤泽。”
柳言“蹭”地一下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高耸的胸脯因为震惊而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那个……以前演过潘金莲,现在特别厉害的那个女人……”
“杨思敏?”朱胤泽点头,“她是我的秘书。”
“我的天啊……”柳言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我居然和一个亿万富翁聊了这么长时间?还让你给我妈垫了手术费……”
朱胤泽挑眉:“恭喜你,猜对了。”
柳言呆呆地看着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声问道:“那你刚才说让我做你的助理,是不是在说笑话?”
朱胤泽上前一步,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指尖触到她19岁少女特有的细腻滑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你不知道君无戏言吗?”
柳言被他这动作弄得脸一红,哼了一声:“你又不是皇帝。”
“放心,以后会是的。”朱胤泽笑得意味深长,随即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说真的,这个职位给你留着。”
柳言眼睛一亮,又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下来:“那……那你什么时候让我上班?”
“马上就可以。”朱胤泽摊手,“不需要签合同,我是副董事长,一句话的事。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助理了。月薪一万,供吃供住,五险一金。”
他顿了顿,看着柳言惊讶的表情,补充道:“不过,你的工作内容包括照顾我、关心我、保护我,有没有问题?”
柳言愣了几秒,突然“唰”地站起身,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立正敬礼,脸上还挂着泪痕,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没问题,副董事长!保证完成任务!”
朱胤泽被她这模样逗笑了。
二人收拾好东西,不过装了两个不大的皮箱,装着她不多的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
走出医院大门时,柳言回头看了一眼这待了快一年的地方,心里却有许多不舍。
她抬头看向身边的朱胤泽,阳光落在他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系统提示:完成随机任务“拯救一线明星柳言”,花费10万元,获得千倍返还——1亿存款到账!属性“敏捷”+1,道具:一发中标。习得技能“脱胎换骨术”。】
一发中标:3颗,出自电影《龙门飞甲》,宫廷大内药物,女人服下此药,男人一发中标。
【脱胎换骨术(一级):西域秘术,出自电影《四大名捕2》。可幻化成为你见过的任意人物形象,持续时间1小时,冷却时间24小时。】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后宫佳丽+1!柳言(好感度85),获赠附属银行卡一张,每月消费限额1-100万,可由宿主随时调整。】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朱胤泽挑了挑眉——这波不亏,不仅赚了9990万,还得了个实用技能,顺带收了个助理。
原本去大澳的行程被彻底打乱,朱胤泽索性在广州找了家高档酒店住下。
推开套房门的瞬间,柳言眼睛都看直了:床上铺着雪白的鹅绒被,搭配着同色系的天鹅绒枕头,柔软得像云朵;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浴室里更是摆着一个超大的按摩浴缸,旁边还放着香薰蜡烛。
她这才明白,刚才收拾东西时,朱胤泽为什么不让她带自己那套洗得发白的被褥和旧毯子——跟这里的配置比起来,自己的东西确实拿不出手。
看着柳言咬着嘴唇、眼神复杂的样子,朱胤泽笑道:“怎么?这就受打击了?这还不是五星级酒店呢。以后作为我的助理,这种地方你得常来,可不能露怯。走,带你出去吃点好的。”
“我才没有露怯……”柳言的声音闷闷的,话没说完,眼泪就噼里啪啦掉了下来,“可是我妈要是知道,我被医院炒了鱿鱼,还跟一个男人住到一起,非骂死我不可。”
朱胤泽失笑:“哦?那如果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个亿万富翁呢?”
“你!”柳言瞪了他一眼,用力抹掉眼泪,脸颊泛红,“我妈才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还有,今晚我住里面的房间,你不许进来!”
“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没风度。”朱胤泽大大方方地点头,心里却觉得这小姑娘脸红的样子挺可爱。
傍晚时分,两人来到广州最有名的夜市一条街。
刚走到街口,喧嚣的人声就扑面而来——“靓仔,来份炒河粉啦!”
“新鲜出炉的双皮奶,甜过初恋啊!”
“生蚝五块钱三个,不好吃不要钱!”各种各样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在夜空中交织成一片热闹的网。
街道两旁,大排档的霓虹灯牌闪烁着暖黄的光,炒镬碰撞的“叮叮当当”声、油锅沸腾的“滋滋”声不绝于耳。
蒜蓉的辛辣、海鲜的腥鲜、糖水的甜香、炭火的焦香……无数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独属于夜市的烟火气,顺着晚风在街上游荡,勾得人胃里直冒馋虫。
柳言看着眼前这鲜活的景象,刚才的愁绪消散了不少,眼睛亮晶晶地拉着朱胤泽的袖子:“这里的艇仔粥特别有名,还有鱼皮,要不要尝尝?”
朱胤泽看着她难得放松的样子,笑道:“你推荐的,肯定好。”
两人随着人流往前逛,柳言像只快活的小鸟,一会儿指着糖画摊惊叹,一会儿被刚出炉的老婆饼吸引,刚才的拘谨和不安,早已被这浓浓的市井气息冲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