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小林麻美实际罹患乳腺癌,为败坏其名声,公司对外谎称其因为私生活混乱患有宫颈癌与子宫癌,目前已被公司解约。宿主拥有“伸腿瞪眼丸”,可治愈任何疾病,定能还她健康体魄。】
“特么的!”朱胤泽在心里把系统骂了个狗血淋头,“我敢保证,制作你的绝对是个老色批死宅男!要不然怎么会让我来拯救这种限制级小明星?还给我这么个不着调的奖励!”
【系统提示:宿主请勿诽谤“某位傻瓜”。他是纯粹的人,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是有益于大众的人。】
“你可拉倒吧系统!”朱胤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说实话,我这次来这儿,是不是就为了救这个女人?”
系统沉默着,没有回应,看样子是默认了。
“你个该死的系统!”朱胤泽气得牙痒痒,“你把我当什么了?不就是想利用我,满足某个傻瓜的恶趣味吗?”
【系统提示:若宿主不愿意,可随时解除系统绑定。】
朱胤泽心里一动,连忙追问:“那我能回原来的世界吗?”
【系统提示:宿主在想屁吃。】
一句话堵得朱胤泽哑口无言,他盯着舞台上那个怯生生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救吧,总觉得被系统算计了。
苏星奇见他盯着舞台出神,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吓着了?也是,这种病谁敢沾啊,还是算了吧,哥再给你找别的乐子。”
朱胤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纠结,朝着苏星奇摆了摆手:“三哥,先让我见见面。”
苏星奇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五弟,你可想好了?这病可是要命的,沾上一点就彻底完蛋了。”
“三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朱胤泽哭笑不得,“我这人最胆小,最怕死了。不能碰就不碰呗,远远看着养养眼还不行?”
苏星奇摇着头笑了,叹了口气:“你这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早晚得栽在女人手里。”
他朝着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经理招了招手,那经理见状,快步小跑过来,微微躬身:“苏总,您吩咐。”
苏星奇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经理连连点头,又快步退了下去。
舞台上,小林麻美正捧着话筒,唱了一首樱花国的民歌,曲调悠扬带着点忧伤;接着又用不太标准的粤语唱了首经典老歌,台下不少观众终于认出了她,有人捧着鲜花递上去,有人直接把钞票塞进她手里,不一会儿,她脚边就堆起了不少花束,像个小小的花圈。
这时,那个翻译走上台,拿着话筒对众人说道:“各位老板,杨思敏小姐这次北上,其实是为了筹钱看病。这病吧……毕竟难以启齿。”说到这儿,他意有所指地往自己下三路指了指。
台下众人顿时浑身一凛,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心里齐齐暗叹:可惜了这等尤物,居然得了这种病。
经翻译这么一解释,送花的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送钱的却瞬间没了踪影——老色批们再色,也惜命,只能过眼瘾的花瓶,哪值得花钱?
演出结束后,包厢里热闹依旧。
刘勇怀里搂着刚才那个大有梨奈,肖楠和赵本杉身边也各有莺莺燕燕陪着说笑,唯独朱胤泽对那些庸脂俗粉看都不看一眼,只盯着门口。
“吱呀”一声,门开了,小林麻美走了进来。
不过一会儿不见,她换了身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气质淡雅,少了台上的拘谨,多了几分娴静。
她一进门,包厢里几个男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就偏了过来。
作为不到十五岁就因家贫出道的樱花国美女,这些眼神里藏着的贪婪和欲望,她看得比谁都清楚,只是早已习惯,脸上没什么表情。
“到这来坐。”朱胤泽朝着她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
她依言坐下,刚坐稳,就见大有梨奈在刘勇耳边说了句什么,刘勇干笑两声,站起身:“老五,你跟杨小姐慢慢聊,我们出去吃点宵夜。”
说着,他拍了拍身边的人,肖楠、赵本杉也识趣地起身,带着一众女伴往外走。
姚本杉走到朱胤泽身边,压低声音道:“阿泽,别玩过火了,要不然哥可不认你这个弟弟。”
“哥,你说什么呢?”朱胤泽急了,“我是那种人吗?”
赵本杉谨慎地看了小林麻美一眼,语气凝重:“小心点,那病真能要人命。”
朱胤泽看着小林麻美瞬间变得尴尬的脸色,连连点头:“行了哥,我知道了,你们先走吧。”
包厢门关上,里面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微风声。
朱胤泽率先打破沉默:“那个……我叫你小林麻美好呢,还是杨小姐比较好?”
“我十六岁就到了东离岛,”她轻声道,“早就习惯别人叫我杨思敏了。”
“十六岁就出道?”朱胤泽有些惊讶,“那你现在多大?”
“按实际年纪的话,应该是二十一岁。”
“不会吧,你这么小?”朱胤泽更惊讶了,“那你前几年拍《金瓶梅》的时候才多大?”
提到那部电影,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是九五年拍的,那时候为了赚钱,必须把年纪往大了填,改了出生年月日,对外说自己二十岁。”
朱胤泽点点头,又问:“我听三哥说,你现在没公司了?那怎么会来沈阳?”
“我是跟着大有梨奈的经纪人过来的,”她坦诚道,“答应这边赚到的钱分他两成。这位先生,我现在身上有这样的病,肯定不能陪您做什么,我只想平平安安赚够手术费。不知道……您能给我多少帮助?”
“哇,你倒是挺直接。”朱胤泽挑眉。
她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对现在的我而言,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而已。不瞒您说,自从公布病情后,这世界的冷眼和白眼我见得太多了,早就习惯了。只要能赚够手术费,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不在乎。”
“你的手术费需要多少?”
“我在香江威尔斯亲王医院问过,最低也要五百万,加上术后治疗和调养,大概要一千万吧。”
“那你现在凑够多少了?”
她的声音低了些:“不到八十万。”
“差这么多?”朱胤泽皱眉,“如果凑不够,你打算怎么办?”
她沉默了几秒,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那我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剩下的钱花光,然后干干净净地死去。”
“你没有家人吗?”
“自从我离开樱花国,到了东离岛,家人就当我死了。”
她苦笑一声,“我改名字,也是因为他们不允许我用原名,说被人知道和我是一家人,会丢尽脸面。”
看着她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伤人的话,朱胤泽心里一沉——这颗心,怕是早就被伤透了。
他换了个话题:“医院对医治你的病,有多大把握?”
“癌症已经到了晚期,”她摇了摇头,眼神黯淡下来,“医生说,治疗希望不到百分之一。”
“如果我说,我有百分百能治好你病的方法,你愿意尝试吗?”朱胤泽认真地看着她。
她却笑了,带着点自嘲:“先生,请不要欺骗我。虽然我是第一次来北方,但也试过中医疗法。
当时东离岛的公司给我找的是岛北最出名的中医,他们对我的病也早已不抱希望。就因为这样,公司才彻底放弃我,解除了所有合约。”
“他们不行,不代表我不行。”朱胤泽语气笃定,“我只问你,如果我有百分百治愈你的方法,你会怎么报答我?”
“先生,这世界上没有任何方法能百分百治疗两种癌症。”她还是不信。
“杨思敏小姐,”朱胤泽忽然开口,“你也别骗我了,你只得了一种癌症,是乳腺癌,对吗?”
杨思敏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她紧张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才努力平复心情,强作镇定道:“这位先生,我想你搞错了。”
朱胤泽摇了摇头:“你骗不了我,我很确定你只有乳腺癌。不过你不用怕,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乳腺癌现在是哪个阶段,但我绝对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治好。现在,请你回答我,你要怎么报答我?”
杨思敏彻底呆住了,抓着裙角的双手因为用力,指节泛白,青筋都凸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我今年二月就发现胸部阵阵作痛,上报公司想做检查,他们却以我没完成工作为由拒绝。等到半年后,我做完所有项目去检查,才发现乳腺癌已经晚期!
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公司早就知道我得了乳腺癌,却为了让我维持‘亚洲第一美胸’的称号,把所有人都瞒住了,包括我自己!直到瞒不下去,他们就解除了所有合约,因为我身上的价值已经被榨干了……
最后还要给我安上宫颈癌和子宫癌的名头,甚至伪造病例,说我是私生活混乱导致的!在省港澳地区,他们发了话,没人敢给我工作,我只能选择北上……”
“那你北上后,可以对外说自己只得了乳腺癌啊。”朱胤泽不解。
“没用的,”她苦笑,“人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答案。如果是你,你会相信一个拍过那么多风月片的女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男朋友吗?还是说你愿意相信那个女人是个人尽可夫,私生活混乱的女人?你会相信她得的是乳腺癌,还是子宫癌、宫颈癌?当所有人都用敌视、仇视、蔑视的眼光看你时,又有几个人能站在公正的角度?”
“嘶——”朱胤泽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女人不仅有美貌,脑子还这么清醒,忍不住试探着问,“我听你说话,不像是十五六岁就辍学的人啊?”
杨思敏闻言,忽然嫣然一笑。
那笑容像冰雪初融,瞬间点亮了整个包厢,美得让朱胤泽心跳都漏了半拍,足足停滞了十几秒。
“我从小上学就没考过第二名,永远都是第一,”她带着点小骄傲说道,“去东离岛之前,我已经考上了东京音乐艺术学院电影系,只是家里没钱——当然,就算有钱,也不可能给我一个女孩花钱读书。”
“在东离岛工作的时候,我在岛北大学走读过一段时间,时间不长,勉强学完了大一和大二的课程。后来到香江拍戏,又在香江中文大学断断续续学了些,勉强把硕士学业读完了。”
“我尼玛!”朱胤泽彻底震惊了,“这特么还是个学霸?”
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杨思敏笑得更灿烂了:“想不到吧?你看过我的全身,却看不到我的内在。”
朱胤泽老脸一红,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从这一刻起,他是真的相信了杨思敏的话——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骨子里藏着的坚韧和智慧,远超他的想象。
难道,这是个前一世传说的那种宝藏女孩?
第二天一早,沈阳桃仙机场的候机大厅里,赵本杉和庄家豪站在安检口旁,满脸无奈地看着朱胤泽,目光时不时瞟向他身边的杨思敏。
杨思敏穿着一身淡黄色连衣裙,长发披肩,长相甜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肌肤白皙,身形窈窕,站在人群里像朵含苞待放的梨花,却又带着股勾人的风情,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头乱跳,生出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赵本杉揉了揉发紧的额头,苦笑道:“兄弟啊,我昨天晚上还夸你定力深厚,不为美色所动,怎么今天就打你哥的脸?”
朱胤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哥,她病治好之前,我绝对不碰她,这总行了吧?”
赵本杉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担忧:“不是哥不信你,主要是这事儿……唉,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那可不一定,看情况吧。”朱胤泽望向窗外,“我可能先在吉林玩几天,然后去哈尔滨溜达一圈。听说黑河、伊春那边景色不错,也想去看看。要是出国方便,说不定还能上国外绕一圈,见识见识。”
说着,他转身往安检口走,两手空空,步履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