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架,学名龟足,还有一大堆别名,比如佛手螺、石蚴、狗爪螺、龟脚、鸡冠贝、观音掌等等。
是一种藤壶科藤壶属的鹅颈型藤壶。但并不是备受西方青睐的鹅颈藤壶。
它主要生长在海流交换频繁的岛屿礁石缝隙中,对水质要求极高,目前无法人工培育,全部为野生。
笔架
笔架
不同于后世,人们吃海鲜主打一个鲜,只要味道鲜美,无所谓肉多不多。
而且后世海鲜多数都是人工养殖的,像笔架这样纯野生的海鲜价格就贵了起来。
八十年代可不是这样,像笔架这样的海鲜,出肉率最多只有20%,是卖不上价钱的。
那时候海边摆酒席那些带壳的海鲜都是鱼吃完了最后才会吃的。
但是从后世重生回来的林子义不同,他爱吃笔架,而且是爱吃那种盐水笔架。
就是把笔架洗净,锅内加入清水、生姜片、葱段、黄酒、盐,用小火慢慢烧开至笔架煮熟即可。
这种做法能让笔架充分吸收调料的香味,味道鲜美。
林子义走到跟前,蹲下身子看看笔架新不新鲜。
【卧槽!这不是海鸡脚吗?】
“兄弟,我这都是今天刚挖的笔架,足足有十五斤,两块五,不,两块三,你打包带走。”
林子义愣了一下,看来这兄弟不识货啊!
“大哥,这价格可以,但是我没有装它的东西,你连水桶一块儿卖给我吧!”
“额,我这水桶也是刚买了没几天,算你四块钱吧。加起来一共六块三。”
林子义看着满是划痕的旧水桶,本来就不多的愧疚感顿时消失。
从兜里掏出六块三毛钱,递给摊贩。摊贩连忙将多半桶笔架递给林子义,然后收拾东西就离开了。
“今天真是该我捡漏啊!这海鸡脚竟然没人识货!”
说到海鸡脚估计没人知道,它的另一个名字大家都比较熟,鹅颈藤壶。
它是茗荷科指茗荷属的一种节肢动物。之所以叫鹅颈藤壶,是因为其有一截像天鹅颈一样细长的茎。
在后世,鹅颈藤壶是世界上最昂贵的海鲜之一,特别受西方各国的青睐。由于其生活在海流交换较为频繁的岛屿礁石缝隙里,采集十分困难,所以也被称为“来自地狱的海鲜”。
笔架和鹅颈藤壶长得很相似,其实不是同一种东西,不过它们长得很像。
要想区分它们首先看颜色,笔架呈淡黄色和绿色,鹅颈藤壶则是紫褐色;其二就是茎,鹅颈藤壶的茎像天鹅颈一样细长,笔架也有茎,但是很短。
鹅颈藤壶
仔细一点的话,笔架和鹅颈藤壶其实还是可以区分的。
拎着一个水桶,林子义继续在市场里转着。
在整个市场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的各类海鲜都要比收购站的价格高上不少,盘算着他要是能把收购站收的渔获拉到这里卖能有多少利润。
但又转念一想,他又没有时间来这里看摊位,张爱文又怀着孕,小妹又去了收购站,他爹也要出海,至于他娘,想想还是算了。
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刚开始那个卖深海鱼的摊贩那里。看见桌子上摆的赤棕鱼,一个想法突然涌上心头。
“大哥,你这里的赤棕怎么卖?”
“赤棕?”
“嗯。对,就这个。”林子义指着桌子上摆着的鱼。
“哦,你说赤鯥啊!东瀚过来的?”
“嗯。”
“这个一般卖两毛,不过现在天气不早了,便宜卖,一毛八。你要来点儿?”
“这个鱼东瀚码头上一般一毛五就收了,我要是要的量大的话,能不能再便宜点儿?”
“你要这么多赤鯥干嘛呀?就要这一种鱼?”摊贩狐疑地问道。
“赤鯥鱼晒干后比一般鱼干好吃,我想买一大批,做鱼干。”
“小兄弟,我家里是开收购点的,赤鯥鱼我们收上来价格就是一毛五,我拉到这里来卖也有成本,而且市场还要收三个点的成交管理费,所以一毛八已经不赚钱了。”
“大哥,你家的收购点经常能收到赤鯥吗?”
“这个鱼不常见的,得是二三十米的大船在深海才能捕到的。”
“哦,你这一批有多少?”
“嗯?你要多少?”
“新鲜完整的话,有多少要多少!”
摊贩直接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林子义跟前。
“兄弟,我这里冰鲜的赤鯥不多,只有大概三百多斤,不过我家里还有一千五百多斤,这个鱼不像别的鱼一样,一群鱼有成千上万条。
它一群最多就是十几二十来条。我们这次也是新合作了三条二十多米的兼做渔船,他们用延绳钓搞上来的。”
“应该都是新鲜完整的吧?”
“放心,他们出海一天就爆网回来了,凌晨三点刚回来的,我早上七点多才过来,要不然也不会卖到现在还在摆摊。”
“行,如果我全要了,价格怎么算。还有我好像也没法带回去啊?”
“先说价格,现在我手里的这些,大概三百斤,按一毛七一斤给你。然后我家里的一千五百斤,按一毛六一斤。我也不图赚你多少钱,权当交个朋友。你是做鱼干买卖的吧?我家在沧江口码头上有个收购点,以后有需求可以直接去宏盛收购点。直接找我,或者报我名字--赵益民,可以给你走优惠价!”
“好,益民哥爽快。那我买了这些鱼,该如何运回东瀚?益民哥应该有门路吧?”林子义眼前一亮,这趟市里来的值啊!
“你需要把货卸到东瀚哪里?”
“镇海镇的公务码头,我有一条渔船停在那里。”
“哈哈,那就好办了。我们家里就有一条15马力的挂桨船,刚好可以装下这批货。我今天来就是开着它来的。一会儿你和我一起开着船到码头上,我们装了货,然后走海上,应该两三个小时就可以给你送到。”
“你走过那条线?估计要花多少油费?”
“嗯,走过两次。单程大概两块五。你就多付我五块钱油钱就行。”
“十块吧。不能让你白忙活。咱们可不是一锤子买卖。”
“行!你这人还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