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排雷本小故事:
一、黄玲和庄超英没离婚,是明面上夫妻,私下只能算搭伙过日子。庄超英承担了家里大部分的家务事,以及孩子的教育问题(可能文中没有特别明显、大幅度的描写出来);
二、黄玲还是会为着庄图南和庄筱婷考虑,只是庄图南和庄筱婷这次站妈妈这边;
三、本小世界主角基于原角色性格和身份,并未趁着什么先机搞商业啊什么,就只是普普通通生活,有个自己的事业。
最后,本小世界是作者第一次尝试写这样有些正经向的故事,所以把握不太好,大家可选择性阅读。或是直接跳过本小故事也可。
谢谢大家阅读,比心心(?′?`?)】
等两人走后,黄玲轻声和庄筱婷说,“筱婷,妈妈再睡一会儿,你待好别乱跑。”
庄筱婷乖乖点头,“妈妈,你睡吧,我会看好吊瓶的。”
黄玲抬起左手摸了摸庄筱婷的头便闭上眼睛,庄筱婷看看妈妈睡了,端了个小板凳过来坐好,眼也不眨地盯着吊瓶里的水。
黄玲敢这样做,还是因为这是职工医院,病房里住的、医院里来来往往得多是厂里的,少有外面陌生人进来,而且她这屋就住了她一个。
脑海中原身的记忆慢慢展开,看原剧情就很生气了,理清这些记忆,黄玲只觉得更生气。
原身之所以发烧昏迷,是因为昨日是庄母生日,原身下班买完菜就急匆匆和庄超英带着两个孩子赶回庄家,水还没喝上,就独自在厨房忙了一下午。
饭菜全做好端上桌后,庄母说坐不下,让原身和筱婷去厨房吃,庄图南想给原身让座被庄母按住,而庄超英更没有替原身和女儿说话。
这不是第一次在庄家受委屈,过去数年,原身在庄家一直都在受委屈,婚后庄超英上交一部分工资给公婆补贴弟弟庄赶美一家,生图南、筱婷时的月子,庄母作为婆婆也没有照料原身,图南、筱婷长这么大,婆家基本没有帮过忙,偏偏还要原身跟着庄超英一起补贴弟弟一家。
这次寿宴的事情,让原身彻底心寒,她嫁给庄超英最重要的原因让她这么多年只能容忍,忍着忍着都习惯了,都快忘记曾经做姑娘时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晚上回到狭小的员工宿舍,看着若无其事的庄超英,原身躺在床上越想内心越难受,越憋闷,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而这次原身这具身体发起了高热,陷入昏迷。
初夏在意识海中,和小满疯狂吐槽发泄怒火,“啊啊啊啊啊,再看还是好生气好生气,原身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啊!!!
她没结婚前那性子也不像是能忍的啊,怎么都被欺负成这样了都不反抗!还有庄超英,不愧被称为孝庄,连老婆都不护,他凭什么能有老婆孩子啊!
要被庄家吸血那就自己被吸血啊,拉着原身干什么!欠他的啊!”
小满缩在角落,看着初夏气出意识体在脑海里发疯,不知过了多久,初夏终于冷静下来,看小满这样叹口气,“我好了,就是太生气了,不过我来了后感觉黄玲的性格底色还行,不是我想的那样软弱,而且对我本身性格某些方面还算吻合,除了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一点!”
说着说着又咬牙切齿起来,但很快初夏就恢复如常,其实原身变成这样也能理解,她家庭成分有些问题,当初要不是嫁给庄超英,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光景,嫁过来后,没几年情况更加严峻,怕出意外,父母那边也是为了保护她,基本联系很少,更别说过来撑腰了。
原身这才变得有些畏畏缩缩,要是遇到个正常的婆家,她都不至于过成这样。偏偏低嫁遇上个重男轻女又死扒着大儿子吸血的婆家,庄超英还愚孝,忍着忍着就忍习惯了。
唉,说白了还是时代的悲哀,不过,原身不清楚,她可清楚,委屈原身愿意受,就受着,现在,呵,再受,老娘就白瞎了这一趟!
想明白后,匆匆丢给小满一句,“你自己玩啊,老娘我要去做任务了!”
小满都没来得及回话,初夏的意识体就消失了。
黄玲睁开眼,刚好庄筱婷喊来护士给她拔针,护士看她醒了笑着说,“玲姐,醒了啊,你这趟生病可把你们家庄老师吓得不轻。”
黄玲笑笑没有说话,护士也不在意,拿下吊瓶收拾好,“行了,玲姐,你这差不多了,回去多休息休息,可别再生病了。”
“哎,行,谢谢啊。”
“谢什么啊,都一个厂的。”说着护士便往外走,路过庄筱婷还捏了下小脸蛋,“小姑娘就是乖。”
庄筱婷腼腆地笑了一下,然后揉着脸跑到病床前抓着妈妈的手,“妈妈~”
“没事啊,人阿姨是喜欢你呢。”
庄筱婷摇摇头,“我知道,我就是想喊妈妈了。”
黄玲眼神一软,那护士说的没错,小姑娘就是乖!坐起来将筱婷搂在怀里缓了一会儿,正想起身收拾,庄超英就推门进来了。
黄玲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庄超英进门就看到黄玲半靠在床上搂着筱婷,脸上的神情更加放松,并未注意到她的眼神,“吊完水了?护士有说什么吗?能出院吗?”
庄筱婷挣扎着站好,“能,护士阿姨说回去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哎,行,阿玲,那你收拾收拾,我们回家,等我们到家,那粥也差不多能吃了。”摸了摸筱婷的头,就打算扶黄玲下床。
黄玲避开了庄超英的搀扶,自己掀被子下床穿鞋子,庄超英愣了愣,但也没多说什么,收回手就去将拿过来的暖壶和搪瓷缸拿好,这都是早上庄图南带过来的。
黄玲下了床,将外套穿好,牵起庄筱婷就走,一个眼神都没给庄超英,察觉气氛不太对的庄筱婷也不敢说话,安安静静跟着妈妈往外走,回头看见爸爸跟在身后才小小松口气,放心的牵着妈妈的手回家。
路上遇到相熟的人,黄玲扯起笑打着招呼,等回到宿舍,黄玲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
庄图南正守在煤炉旁,看见爸爸妈妈妹妹回来,噌得就站起来,“妈,你回来啦,粥好了,我给你盛。”说着就拿起碗要给黄玲盛粥。
“行,给妹妹也盛一碗,然后你自己也盛碗,昨儿早上还剩些咸菜,就着喝点。”
边说边往屋里走,庄图南应了声,庄筱婷吧嗒吧嗒跟着进屋拿碗给哥哥。
庄图南看见爸爸,想到什么朝屋里喊了一句,“筱婷,再拿个碗给爸爸。”
“知道啦~”
屋子是真的小,进去就差不多就一览无余了,所以黄玲一眼就看见乱七八糟的床,盖子没盖好的米缸,以及唯一一张旧木方桌上吃完没洗的碗。
闭了闭眼,压下心底涌上来的烦躁,径直走到放碗筷剩菜的箱子边,看了一圈没找到放好的剩下的咸菜,庄筱婷此时也来到旁边,见妈妈似乎是找着什么,脑子一转想到了,“妈妈,那个剩的咸菜,爸爸不会做菜,中午我和哥哥就吃完了。”
黄玲深吸口气,扯了扯嘴角,“好,我知道了,先拿碗去盛粥吧。”
庄超英也进了屋,将暖壶和搪瓷缸放好,看黄玲坐在椅子上撑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庄超英莫名神经有些紧绷,总感觉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会发生。
“妈妈,碗好像不太够。”庄筱婷拿着两只粗瓷碗有些不知怎么办。
黄玲看了她手上的碗一眼,再看一眼桌子上的脏碗,突然冷笑一声,“就盛两碗,你和哥哥先将就用一个碗,你先喝,喝完给哥哥。”
“那爸爸呢?”
“你爸爸有手有脚,要喝粥自己会想办法,去盛。”
庄筱婷怯怯地看一眼妈妈,又看一眼站在那的爸爸,抿抿唇出去找哥哥了。
庄超英听着黄玲这番话,觉得有些不舒服,“阿玲,你是还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