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老太太去!”
秦淮茹到底还是人家儿媳妇,尽管自己在气头上,可还是不愿意跟婆婆起了正面冲突。
谁知贾张氏却不愿意就此放过她:“站住,你给我把话讲清楚了,我到底哪里惹你不痛快了,值当你对我摆臭脸?”
“妈,淮茹不是冲您…”
贾东旭刚劝了一句,满肚子委屈的秦淮茹就开始抹眼泪,那小声抽搐的模样让人又怜又爱。
“你个娶了媳妇儿忘了娘的狗东西,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忽然像是得了失心疯的贾张氏,莫名其妙开始把自己儿子往外赶。
“妈~”
任凭他如何反抗,最终还是被自己老娘硬推了出去,像是丢一件垃圾似的。
被赶出家门的贾东旭,被那些吃席的人看红了脸,无处可去的他索性直接跑出了大院去。
“行了,现在屋里也没人了,不要再跟我演这出苦情戏,有什么不满赶紧跟我说,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说着,贾张氏一屁股坐到了秦淮茹对面,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的怒气?
刚刚还抹着眼泪小声抽搐的秦淮茹,转眼间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美女子。
“妈,我没有对您不满,而是在担心咱们家的前程。”
即便心里对自己婆婆有着诸多不满,秦淮茹又怎么敢轻易承认下来,真不怕被别人扣上一顶不孝的帽子?
“别跟我打马虎眼,有什么话直说,我现在懒得跟你绕弯子。”贾张氏显然没有信了她的话。
“您…咱们自己让别人截了一回胡,这次如果再让一个外人横插一脚,房子可真就没咱们的份了。”
没敢说自己婆婆优柔寡断让李淑芬截了胡,却郑重提醒了她,那白寡妇可是来者不善,真要是再磨叽下去,他们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
“哼,与其整天惦记别人家的东西,还不如凭着自己的努力多挣些家当。”
见自己婆婆把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秦淮茹差点没被气得笑出声来,真要是这般有骨气,当初怎么还巴结起人易中海了?
转念于此,秦淮茹下意识看向了屋里的缝纫机,接着轻轻叹了口气作无奈状。
这可把贾张氏气坏了,遂质问起她来:“你觉得我说错了?”
如此刚愎自用的态度,让秦淮茹越发看她不起,若不是她左右摇摆不定,贾家在院里也不会落的如今这般下场。
她秦淮茹也不会从人人称道,变成了别人嘴里心机阴沉的坏女人…
“如果,当初你再果断一些,直接将那何大清拿下,而不是到后院逼人老太太,咱们家的前景会不会更好一些?”
没有再对其使用敬语,这已经足以表达了秦淮茹极为不满的态度。
“你怎么光想着房子,怎么就没替我想一想,真要是那么干了,我张翠花以后还活不活了?”
贾张氏歇斯底里的模样,并没有把秦淮茹吓到,心里反而更看不起她了。
哼,这种做派连乡下的寡妇都比不上,人家为了让家里的孩子活下去,能做出比这更过分的事儿。
做大事儿就得豁得出去才行,不然好处凭什么是你一个人的?
自己这个婆婆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当初不去逼迫聋老太太的话,找个机会把人送走,房子不就落他们贾家头上了?
没有孩子的易中海夫妇,还真能跟他们抢不成?
“得嘞,那咱们就等着喝喜酒吧,估计用不了多久东旭就又多了个师娘。”秦淮茹懒得再去争取。
“哼,那白寡妇甭想嫁到院里来!”贾张氏说的一脸笃定,也不晓得她哪来的信心。
秦淮茹没有再理会她,面无表情走出家门径直往后院去了,连自己儿子哭了也不管。
“呸,当初怎么没发现你是个黑心的呢?”贾张氏边在心里咒骂着秦淮茹,边抱起大孙子哄了起来,还怪起了外边喝酒的人。
谁让院里那些老爷们喝了几杯酒,说话的音量逐渐高了起来,吓着了她的宝贝乖孙呢?
或许,她更介怀的,是何大清并没有邀请自己吃席吧?
“丫头,你怎么…来了?”
看着空手而来的秦淮茹,肚子饿的呱呱叫的聋老太太大感失望。
“过来看看您是不是该换衣服了。”
一心想要人家这间屋子的秦淮茹,向来表现的都非常乖巧懂事。
“中院好像挺热闹啊。”聋老太太旁敲侧击了一句。
“是挺热闹的,那李婶子高兴着呢,这会儿正陪亲朋好友吃喝着。”
“她就没记起我来?”
见秦淮茹没有‘上道’,聋老太太只好把话给挑明了,就差明说自己正饿着肚皮呢。
“之前傻柱带着妹子来了院里,后来跟他爹起了冲突又跑了;接着又从保城来了个白寡妇,好像是专门找何叔来的,李婶子哪儿有空记起您呀。”
秦淮茹不慌不忙把事情讲了出来,顺便还把不给她饭吃的锅甩了出去。
“白寡妇是来抢何大清的?”
聋老太太眼里突然有了神采,仿佛巴不得人家把何大清抢了去。
“一开始可能有那么个意思,不过现在人家正在易师傅家里待着……”
话犹未了,聋老太太就出言打断她:“去,想办法把她给轰走!”
“老太太,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一个小辈儿以什么身份轰人家?”
话虽如此,可秦淮茹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这不正是她来此的目的?
“那白寡妇可不是什么好人,万一她真嫁给了中海,房子可就真的跟你们家没关系了。”
其实,聋老太太更担心白寡妇会把易中海勾到保城去,到时候她可真就叫天天不应了。
“这话我刚才也跟我婆婆说过了,她说:‘就由着人家去吧,我们不去争那些有的没的’!”
“哼,那她当初为什么逼我…”
话说一半,聋老太太突然就停了下来,心里猛的燃起一个念头:张翠花是不想伺候自己,所以才故意那么干的吧?
呸,这向来享受惯了的张寡妇,还真是一点儿苦都吃不了呀。
“你去替我跟中海传个话,就跟他说:‘无亲无故去保城不切实际,娶白寡妇更是妄自招灾,何大清就是前车之鉴’!”
见聋老太太说的如此严重,秦淮茹也不由得正了正脸色,严肃回她:“把人家轰走了,谁来照顾易师傅?!”
这话问的聋老太太哑口无言,她太明白没人照料是什么感受了。
“回头我让小杨从厂里派个人过来,专门白天照顾中海。”
为了把白寡妇这个隐患消除,聋老太太已经算得上无所不用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