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院里那些得了“好处”的人家,跟聋老太太的关系慢慢好了起来,哪怕都得给她端屎端尿…
可看在钱的份上,谁又会太过在意这么一点儿污秽?
何况,这事儿还是轧钢厂杨厂长领的头,万一能够借着照顾老太太的事儿,跟对方攀上关系呢?
不过,老阎家和李淑芬就是个例外了,他们非但没有靠上去,反倒是渐渐远离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任由那些被“雨露均沾”的人专美在前。
现在阎埠贵碰见易中海,都已经假装没看到了,打招呼这种事情就更加不要想咯。
不过,这一点儿都不耽搁阎埠贵嘲笑他…
“老易,瞧瞧老何这小日子过的,不仅每天都有人帮忙洗衣服,还有人帮着打扫卫生,再瞧瞧你……啧啧,这身衣服多久没换了,家里都进老鼠了吧?”
阎埠贵嘴里的“有人”,说的不就是易中海前妻李淑芬吗,往伤口上撒盐这种事情,阎埠贵干的熟练又自然。
“老阎,照顾老太太那事儿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你……”
“嗐,那事儿早就过去了,其实当初不是你苦苦哀求,我才不会让我媳妇儿那么辛苦呢,现在正好让她有时间带孩子!”
嘴里说着事情早就过去了,可话里的刺儿怎么就那么尖锐呢?
被人家挤兑得无言以对,心里不好受的易中海就想转身离开,这事儿说到底是他不占理!
“别走呀老易,我认识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要不要介绍你认识认识?”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
“你先别急着拒绝呀,难道你没看见老何跟你…前媳妇儿,现在正你侬我侬的吗?难不成你想一直独身到老?”
看着阎埠贵眼里的戏谑,哑口无言的易中海气得直接拂袖而去,再留下去估计也只能自取其辱!
“老易,你…前媳妇儿这么久也没想着找个工作,估计已经把希望都寄托在老何身上了,你真的甘心他跟你前媳妇儿成了?”
即便易中海已经走出了几步,可阎埠贵仍然没打算放过他,继续往他心坎上又插了一刀!
本来就心神不宁的易中海,霎时间步伐凌乱,差点没摔了个狗吃屎,阎埠贵肆意的笑声适时在身后响起。
怀揣着糟糕的心情回到中院,恰好看见李淑芬在新安的自来水水槽边洗衣服。
细细看去,发现盆里装的却是何大清的衣服,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易中海,二话不说就上前把盆子给掀了!
“你这是干嘛呢?!”
见李淑芬怒目圆瞪着自己,刹那间易中海觉得有些恍惚,她以前可从来没用过这么重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你能不能自尊自爱一点儿?”
“为什么要给别的男人洗衣服,你就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别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
过惯了男主外女主内的生活,易中海怎么看得惯自己…曾经的女人给其他男人洗衣服?
这不是在践踏他的尊严,又是什么?
怒吼声迅速引来了不少旁观者,就住在中院的贾张氏是头一个跑来看热闹的。
见两口子当众开撕,她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笑容随之浮现在了脸上,嘴角更是压都压不下去。
其他人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哪怕易中海之前还替他们争取来一份非常不错的“工作”。
“咱俩早就没关系了,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李淑芬非常硬气地回怼了他。
“你!!!”
“哪怕你想要再找个男人嫁了,能不能不要在大院里找?”
这话就差明说了,院里符合年纪的人,除了何大清还有其他人吗?
“老易,你这话是几个意思?”忽然下班回来的何大清,忍不住跳出来质问道,“什么时候我的事情都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没错,就算我跟大清兄弟真成了,又和你易中海有什么关系?”李淑芬直接当众表明了心意,引得旁观的邻居惊呼连连。
‘夫唱妇随’的一幕,惹得易中海心里更加不爽了。
“这世界上就没别的男人和女人了吗?”
“你们就非得踩着我易中海的脸过日子?”
“实在不行我花钱给你们介绍个对象也行呀,你俩干嘛就非得凑在一块儿过呢?”
心里完全没有底气的易中海,说起话来越来越没底气,谁叫他被人抓住了把柄呢?
“老易,你这就没意思了,真这么在乎淑芬,你当初干嘛跟人离了呢?”
“大老爷们一个连起码的拿得起放得下都做不到,居然还反过来怪别人,这可就一点儿都不局气了啊!”
“现在人淑芬是自由身,你拿什么身份去要求她这个要求她那个?”
“最关键的是什么,你还要求起我来了,我何大清是欠你的还是该你的?”
听了何大清的这番说辞,众人纷纷掩嘴笑了起来,看来他跟李淑芬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咯,就是不知道这份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如果是在两口子离婚之前,那易中海头上可就绿油油囖。
啧啧,这事儿就该这么发展才对,不然说出去谁信呐,好端端的两口子莫名其妙就离婚了?
所以,这第三者何大清是必须得做上了才行,哪怕真相并不是如此的又有什么关系?
“大清兄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李淑芬的下半辈子就…”
“我哪儿来的资格去介意?”
猴急的何大清再次逗笑了一众旁观者,除了易中海和贾家人之外。
这两者都是被抢了东西的主,能开心得起来才怪了。
易中海被抢走的是娘子,贾家被抢走的则是房子(老何家的房子)!
于是,贾张氏随手使出了道德绑架大法:“你们两个不要脸我们大院还要脸呢,真要是被你们勾搭在了一块儿,咱们大院还有什么名声可言?以后谁家闺女还敢轻易嫁到院里来?”
“是呀,你们真要是来上这么一出,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大院的人,谁还放心把闺女嫁过来?”仓促间,易中海只是重复了一下贾张氏的话,不过意思已经表达到位了。
“老何,咱们做人可不能只想着自个呀……”
“抛开事实不谈,我觉得老易他们说的有道理,这事儿好说不好听!”
“咱们都是为人父的年纪了,是时候替小年轻着想一下了!”
何大清俩人互诉衷肠的戏码,在邻居们的强行干预之下,最后还是无疾而终了,毕竟众怒难犯嘛。
人活着,大多数时候都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