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找你一趟还真不容易,怎么休息日还上班呢你?”
刚下班回到南锣鼓巷的何雨柱,忽然被一道翩若惊鸿的身影挡住了去路,看着那熟悉的面孔,他不禁再次暗自可惜,这要是个女的多好呀。
“柳…金晁同志,什么事儿这么急着找我?”
路过的行人不少,犹豫了一下何雨柱还是觉得换个称呼更合适。
“你这脑子是上班上坏了吗,我这不是找你过户房子来了!”
呃,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来着,最近事情太多何雨柱还真给忘了。
而且,他的潜意识里好像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因为穿到这部剧里的主角,好像都逃离不了那个大院!
“这个点军管会那边应该办不了手续了吧?”
“我当然知道。”柳姑娘白了他一眼,“我就是过来跟你约个时间,毕竟你的休息时间跟别人不一样。”
这也是何雨柱烦恼的地方,单位的福利是挺不错的,就是这个值班时间…咳咳
“明天我就有时间。”
“那明天早上八点咱们军管会见。”
“行,回头我把钱也带上。”
要不是刚下班回来,何雨柱都打算把房钱直接给了,一下子往外掏一千多万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那柳姑娘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摆摆手转身就离开了,这股潇洒劲儿要真是个女儿身就好了。
“哥,那个人…他到底是男是女呀?”
早已学会不随便插嘴的何雨水,在柳姑娘/金晁离开后才小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男是女很重要吗?”
这句话既是给何雨水的回答,同时也是在问他自己,要不要试着将就“用”一下?
“哥,你真买房了?”
“明天过了户才算。”
“那你是打算从院里搬出去吗?”
搬是肯定要搬的,可院里的房子一旦空了出来,难免不会招来别人的惦记。
即便院里的人不打房子的主意,官家也不会允许房子闲着的,极有可能转租给其他人。
咦,不对!
小丫头问的话里好像没提到她自个?
“你不想搬?”
“咱俩如果都搬走了,咱们家的房子肯定保不住…”
嚯,长了一岁的小丫头脑子也跟着长了一些,这么现实的问题居然都思考到了。
不过,这小丫头说的还真是个问题,房子的事情终究还是得解决的。
要不,把何大清和白寡妇招回来?(这样读者大大愿意吗?)
到时候让他们跟院里的禽兽斗一斗,以白寡妇的精明,应该不会被秦淮茹那些人算计了吧?
就怕何大清仍旧会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忽悠瘸了,万一再被忽悠走了一回…呵呵
只是,这样做有点儿对不起雨水这小丫头,按理说那房子应该属于她的,猛的把何大清他们弄回来,她可就“无家可归”了。
“如果我有办法把你爹弄回来,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
呃?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呀,小丫头居然就‘看不上’何大清了?
“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我我…我都被他抛弃了一回,而且他现在已经是别人的父亲了,我不愿意……”
啧啧,这话明显是假话来的嘛,剧中隔了三十年她再看到何大清时,那深情款款的模样可做不了假。
所以,小丫头这是舍不得房子,还是不想跟白寡妇那些人住一块儿?
唉,受过一回伤的人,心里最深处一直都会有道疤,这事儿何雨柱也不是不理解。
“可我终究是要搬出去住的。”
“那咱们家的房子怎么办?”
“反正我要买的房子离家也不远,咱们到时候两边住着玩呗。”
既然暂时不能将何大清他们弄回来,也就只有这么个笨办法了,等将来小丫头长大后,他就可以大胆的放手…
到时候他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呸,都怪那姓柳的将他的火气撩拨了出来,才让他那么急着找个女人结婚拉倒。
“你买的房子在哪儿?”
“回头你就知道了。”
事情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何雨柱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哪怕是自己的妹子也不例外。
“可咱们这么两边跑,院里那些人肯定会问东问西的。”
“别人问,难道咱们就要回答?”
如果别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那只能说明你骨子里就是个奴性十足的人。
真正的人,应该学会怎么拒绝回答别人的问话,或者直接假装没听见!
这一点后院那聋老太太不就做的挺好,每逢关键时候都装聋作哑!
“院里那些人这么坏,肯定会想方设法打听……”
“让他们打听去呗,咱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犯不着怕这儿怕那儿的。”
兄妹俩话说的很慢,走路的速度也很慢,可南锣鼓巷却算不上太大,所以很快就回到了大院。
越过了互相看不顺眼的阎埠贵,却没能逃离得了赵子雄伸来的手。
“柱子,咱们院里今天来了两位贵客,一位是轧钢厂的杨厂长,另一位是军管会的王干事,他们都是聋老太太请来喝满月酒的……”
中年男人也会变得跟女人一样八卦么?
在何雨柱一句话没回的情况下,说起了单口相声的赵子雄,居然都能滔滔不绝说了好几分钟!
“你与有荣焉还是怎么着呀?”
“说破大天去那也是别人家的客人,别搞的跟自己家亲戚一样,行不行?”
“当初涨工钱不也没你老赵的份儿么,瞎激动个啥呢?”
随着何雨柱这番鞭策入里的话说完,兴奋莫名的赵子雄才慢慢变得眼神清澈了起来。
这年头的人总有个习惯,会不自觉把集t的东西当成了自己的!
“哼,你小子怎么连叔也不叫了!”
呵,恢复正常后就开始摆长辈的谱儿?姥姥~
嗤笑一声,何雨柱便带着正憋笑的小丫头回中院去了,谁有功夫去搭理假模假样的大叔?
眼镜泛起亮光的阎埠贵,若有所思的盯了渐行渐远的何雨柱好一会儿,最后轻叹一声再不自觉点了点头。
“老赵,我说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别人身份再怎么尊贵,那也是人贾家的关系!”
在此之前,其实阎埠贵也跟赵子雄…不,跟院里所有人都一样,觉着贵客临门是一件面上有光的事儿。
可经何雨柱那么一说,那玩意好像跟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