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说了吗,老易两条腿都被人打断了!”
“这事儿不都听东旭说了吗,说点儿咱们不知道的。”
“不知道你们留意到了没有,老易是在东四条出的事儿!”
“东四条?老易夜里到那边去干嘛?”
“白天的东四条和夜里的东四条那可是两个地儿,你说他去那儿想干嘛?”
夜里的东四条是个什么地方,人们大约都有个印象,自然也清楚了易中海去那边的用意。
这事儿一被人挑明了,在场的人无不吸了一口冷气,心里纷纷猜测易中海想要对付谁?
“妈的,那绝户到底想对付咱们中的谁?”
“嘿,我说你操心那个干嘛,老易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付咱们。”
“这话是几个意思?”
“你们这么快就忘了?昨天晚上巡逻小队找傻柱问话的事儿?”
“你的意思是说…老易怀疑自己的腿是柱子找人打断的?”
“那肯定不能跟柱子有关,明显是老易心虚说漏了嘴儿!”
“所以,他想找人对付的是柱子?!”
“呸,怪不得他成了绝户呢,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个半大小子过不去。”
“要不,咱们合伙把他赶出大院去吧,这种人留在院里迟早是个祸害!”
“这事儿怕是不好弄,人家那可是私房!”
“那就眼睁睁看着他祸祸院里的邻居,这样下去迟早轮到咱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一个绝户敢欺负傻柱那个孤儿,未必就敢欺负咱们这种人家。”
“那咱们要不要跟柱子提个醒?”
“老赵在这儿呢,你还担心柱子会不知道?”
“哎,你们说…柱子之前手上那伤该不会也是老易?”
“这话可不能乱讲!”
……
这事儿最后也没个说法,大伙都秉持各扫门前雪的理念,谁都不愿意替何雨柱出这个头,从而跟易中海他们正面对上。
当然,赵子雄转头真就把这事儿告诉了何雨柱,随后就目光灼灼盯着他,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柱子,那易中海明显是冲你来的,要不是被谁下了黑手,你小子怕是迟早被他算计一把,轻则挨顿打,重则…”
赵子雄故意没有把话说完,给何雨柱留了一点儿猜想的空间。
“叔,这袋糖果拿回去给弟弟妹妹甜甜嘴儿,回头等我空了下来,再请您好好喝上一顿。”
这次的糖果就不是签到得来的古吧糖了,而是何雨柱花钱买给小丫头何雨水的零嘴,大白兔奶糖!
“柱子你实在太客气了,有了这半斤大白兔奶糖,我哪里还好意思吃你的酒,真当我是那种占了便宜没够的人?”
哟,没成想赵子雄还是个有原则的主,这一点比阎埠贵那个貔貅简直不要好上太多。
“一码归一码,您就当是陪我喝几杯。”
付出了就该有回报,何雨柱非常懂得这一点,不然人家凭什么做你的“线人”?
“要不大伙都说柱子你小子局气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送走了急不可耐的赵子雄,人家心里还惦记着家里的孩子呢,他也就没必要再留人。
“柱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呃?有话不能在屋里说,非得走到门口再说?
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难道就不怕别人听了去?
“嗐,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半大小子,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还能拿人家怎么着不成?没被人家污蔑进了小黑屋就够幸运的了!”
何雨柱把话说的很大声,昨天晚上被冤枉的事儿还历历在目呢,不怕别人不把话传出去,到时候易中海的名声……嘿嘿
即便别人不帮着把话传出去,难不成他何雨柱就不能自己动嘴儿?
今后易中海的名声要是不彻底臭掉,那他何雨柱直接倒立洗头!
可仅仅这样还不足够,自己被人算计了就这么轻飘飘放过,那他这穿越者也忒废物了!
只是何雨柱暂时还没想好对策,易中海现在也只能卧病在床,就算要收拾他也毫无办法。
且等着吧……
赵子雄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接着又轻叹了一声,随后才摇摇头转身离开,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哥,那姓易的怎么那么坏?”
之前躲在一旁的小丫头何雨水,忽然小声问起折返回屋的哥哥,对易中海更是连尊称都没有了。
“你留在家里别到处跑,哥先去个厕所。”
眉头紧锁的何雨柱没有去回她的话,而是打算出门一趟,他想找人先把易中海钉在耻辱柱上。
要不然等他出院回了家,怕是又说些蛊惑人心的话,那些不知情的人或许更愿意相信他,而不是自己这个半大小子!
先入为主向来都是非常重要的,作为现代人的何雨柱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那你小心点儿,万一…”
“你个小丫头操心那么多干嘛,我又不会走远了,难不成上个厕所还被人堵了?”
原本轻飘飘的一句话,谁知道在何雨柱离开了大院之后,竟一语成谶了!
他又被曾经在单位门口等自己的汉子堵了去路。
“好久不见何师傅。”
如果可以,何雨柱真的不想见到他,每次遇见他就没什么好事儿,不是有人要收拾自己,就是得大出血一把。
“咱们换个地方说。”
这里还属于95号院的范围,即便那汉子蒙着脸,可何雨柱也不想别人看到,自己跟这样的人有来往。
人呐,总会对未知有所恐惧和防备,他才不想被别人猜疑来猜疑去!
直到离开了胡同一段距离,何雨柱才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停了下来。
有时候躲起来反而容易被别人误会,何雨柱干脆来了个反其道而行。
“昨晚上有人找上门来,说要何师傅您的那只右手,这次比之前那次可凶狠多了,让我直接动刀子砍断…”
啧啧~这汉子也是个会做生意的,怎么严重怎么来,最好吓得何雨柱乖乖掏钱。
“那人谁呀?”何雨柱面无表情地问道,虽然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不清楚,就知道右手上有木仓伤的疤痕,柳姑娘知道了这事儿后,还让我找人打断了他的两条腿!”
得,这下彻底确定了,易中海就是那个想要买凶伤人的混蛋。
那柳姑娘/金晁真是个实诚人,自己当初不就是帮着叫了一回军管会么,他居然如此重情重义。
“按理说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应该给更多的报酬才是,可我现在正想要买房搬走,手头稍微有些紧……”
说着,有些不好意思递了五十万块钱过去。
“不用,柳姑娘已经替您付过报酬了,我就是特意过来通知您一声。”
哟,那柳姑娘/金晁真是个能处的!
只是,汉子你真的不是嫌钱太少了?
何雨柱也懒得管那么些,趁着无人注意直接把钱塞人家口袋里了,他可以不要,自己不能不给!
俩人分别了之后,何雨柱就到处找人说自己怎么被院里的邻居欺负去了,为了让大伙更加的好奇,他甚至连谁的名字都没提起,而是稍稍透露了一些易中海的特征,让别人自己去找答案,才能翻出来更多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