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军管会其中一位同志突然开了口,可能是觉得这点儿小事儿,不值得他们浪费太多的时间,想着赶紧解决了抓敌特去才是正经。
院里的人不约而同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而把脑袋扭到了一边去,谁也没想着去回话。
何雨柱倒没什么顾忌,上前一步准备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谁知易中海却抢先开了口:“没什么大事儿…”
“易中海,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做伪证可是要坐牢的。”
还想要捂盖子?
问过他何雨柱了没?
这个世界不是你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剧情了!
如果一点点儿改变都没有,那他何雨柱的存在岂不是屁用没有?
被吓唬了一下,噎了个半死的易中海没敢再开口。
既然军管会的人都来了,他还维护院里的名声作甚,还不如让其他人头疼去!
趁着其他人皱眉的间隙,何雨柱添油加醋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将他自己渲染成了一个被全院人迫害的角色。
地窖被强行霸占了的事儿,他还特意花了大篇幅叙述,将其他人形容成了抢人东西的恶霸。
随着何雨柱的话越说越“过分”,其他人的脸上纷纷冒出了汗珠,身体更是不知为何颤抖不止。
“柱子,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呀!”
“是呀,那地窖一直以来大家都是这么用着的啊。”
“左邻右舍的你怎么能说咱们霸占了你的地窖呢?”
“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咱们这些人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你可不能毁了咱们的名声呀,我们家的孩子都得娶媳妇儿嫁人呢!”
“领导同志,你可不能信了他的一面之词啊!”
“……”
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叫唤的人变成了刚刚看戏的那批人,而易中海则是退居二线默然不语了起来。
“院里只有一个地窖吗?”
军管会的同志忽然插了一句,直指问题的核心。
“但凡多一个地窖,谁愿意用他们老何家的地方?”
“没错,咱们也是被逼无奈的!”
“领导您也替咱们着想一下,要是没了那个地窖,咱们这些人的冬储菜往哪儿搁?”
“您也不想看到我们过冬连菜都吃不上吧?”
“这可是最基本的民生问题呀,您总不能看着咱们连冬都过不好吧?”
艹~这些不要脸的玩意儿,居然对官家的同志都玩起了道德绑架的把戏!
“菜心到底是谁薅的,现在站出来还能宽大处理,不然等我们查了出来,后果可就严重多了!”
事情是何雨柱偷摸干的,他这个真凶都没站出来,其他人自然就更加不可能背了黑锅。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真要传了出去,名声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既然没人愿意承认,那就全都盘问一遍再说,你们今天也甭想上班上学去了!”
啧啧~这可太合何雨柱的意了,他正愁没法把事情往大了闹呢!
“领导,我厂里还有任务呢!”
“不请假那是要被多扣钱的…”
“完成不了厂里的任务,可是要被记过处分的!”
“我们不追究这事儿了还不成么?”
“对对对,快放我们去上班吧。”
杂乱无章的话音交织在了一块儿,吵的何雨柱脑袋嗡嗡直响。
“说到底这是你们跟何雨柱同志之间的矛盾,只要能跟他达成和解,放你们去上班上学也不是不行。”
唉,又是和稀泥这一套。
稳定压倒一切嘛~
“我还是觉得把凶手找出来更重要,这样既杜绝了后患,以后不用担心再发生类似的事儿,还能还那些无辜的人一个清白,省得有些人整天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平白脏了别人的名声。”何雨柱尽量把话说的冠冕堂皇一些,让那两位同志寻不到错处。
三言两语就想和解?
呸,想屁吃呢!
不一次性折腾个够本儿,又怎么能让这些邻居不敢再轻易招惹他何雨柱?
“柱子,厂里的任务可耽搁不了的呀,再这么拖下去可是要被追责的!”
“半岛那边还等着咱们做出来的物件呢!”
“百十斤大白菜真没那么重要…”
“柱子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儿!”
好嘛,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是吧,一边用家国大义要挟自己,另一边却不停的踩乎他何雨柱,手段真够高明的呀!
“哟,你们现在倒着急上了?”
“之前拦着不让我上班的人是谁呀?”
“难道不是你们拦着不让我去军管会报案?”
“胡诌八咧把脏水往我身上泼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着急了啊?”
“现在军管会的同志来了,你们倒急着把这事儿糊弄过去了?”
“现在上嘴皮碰了碰下嘴皮就想轻轻揭过,等事情淡了下去之后,你们怕不是又要旧事重提,再次给我安上一个臭不可闻的名声吧?”
不就是道德绑架嘛,真以为何爷屁都不懂?
今儿个要是不把事情掰扯清楚,日后怕是后患无穷呀。
若是能把地窖使用权抢回来就好了,不过这事儿大概不可能了,j体利益高于一切嘛!
“我们以后不会再提这事儿,也不会往你身上泼脏水,你就放我们上班去吧?”
“是呀,时间快赶不上了!”
“柱子你就行行好吧~”
啧啧~话里话外都把责任推到了他何雨柱身上,真是一点儿悔改之意都没有啊。
“口说无凭,咱们最好当着这两位同志的面立个字据,省得日后你们食言而肥!”
任凭这些人说出花来,何雨柱仍旧没有松口的意思。
“嘿,这傻柱怎么突然变得学问那么好了?”人群中的阎埠贵小声嘀咕了一句。
随后,他就被何雨柱点了出来:“能不能请阎老师写个一式三份的字据,让大伙赶紧签字画押好上班去?”
对于何雨柱这种越权的行为,邻居们自然是非常抗拒的,可他们又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来,不然岂不是显得他们心里有鬼?
在军管会同志的注视下,阎埠贵还真没那个胆子说个“不”字,只好小跑回家拿上纸笔,写下了三份十分屈辱的字据!
何雨柱仔细瞧过一遍后,又让军管会的同志审视了一番,这才催促其他人在上面签字画押。
至于地窖使用权的问题,何雨柱一点儿都不着急,只要他们再丢几次东西,嘿嘿…
“着急”上班的邻居们,不得不又一次签了城下之盟,一个个气得恨不能弄死何雨柱。
何雨柱对此却压根没放在心上,只是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是时候跑黑市买几把木仓了。
这些从战乱年间活下来的主,谁又知道他们会不会铤而走险呢?
有备无患一定是不会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