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雨水回来啦?”
刚在单位吃了晚饭回到院里的何雨柱兄妹,毫不意外的遇到了在门口守着的阎埠贵。
也不晓得他此刻为什么如此清闲,自家媳妇儿才生了孩子不久,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继续守门的大业。
关键是他还故意不跟何雨柱打招呼,而是先跟小丫头说起了话,这是在怪何雨柱之前摆了他一道?
“雨水,你怎么还买了个书包?”后知后觉的阎埠贵,还是发现了雨水今天的不同,“现在离下学期开学还早呢,这书包买的太早了点。”
“这是学校发的…”
小丫头到底是个藏不住事儿的,兴奋之下将何雨柱之前交代过的话都给忘了个干净,让他不得不伸手捂住了小丫头的嘴儿。
被挑起了好奇心的阎埠贵,转而向何雨柱发问:“柱子,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您还不赶紧照顾自己媳妇儿去,跟我在这儿扯什么闲篇呢?”
说完,也不管阎埠贵是个什么反应,提溜着小丫头就回了中院。
自觉说错了话的何雨水,这时候一声都不敢吭。
看着何雨柱兄妹渐渐远去的身影,阎埠贵心里顿时有了猜测:“傻柱这是找到工作了?”
鉴于何雨柱刚刚丝毫没有给他脸面,所以阎埠贵转头就把这个猜测说给了其他人听。
“现在又不是开学季,想插班都不可能,就更加不要说学校发书包这样的好事儿了。”
“难不成傻柱还有着咱们不知道的关系?”
“这不可能,真有关系能被易中海他们欺负成了那样?”
“按我说呀,雨水那丫头怕不是瞎说的?”
“不可能,那丫头说话那个兴奋劲儿,一点儿都不像是在说假话。”
“嗐,真想知道个所以然,干脆直接跑去问傻柱不就行了?”
“人家现在学聪明了,怎么可能什么都往外说?”
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嘴里谈资的何雨柱,这会儿正在家里告诫着何雨水,以后说话要多经大脑呢。
“可是…老师说我的书包上写了铁道小学几个字,就算我不说别人也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啊。”何雨水软糯糯地驳了句嘴儿。
呃?书包上还有这样的字?
对何雨水有些不怎么上心的何雨柱,之前还真没注意到。
唉,以院里这些邻居的性子来看,明天岂不是又要生出许多是非了?
“明儿你把书包反过来背,出了大院再正回来,千万别让他们看见了那几个字。”
一心想着炫耀一番的何雨水,十分不满地反问他:“为什么呀,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难不成你还能瞒他们一辈子?咱们不偷不抢的,怕他们干什么呀?”
对呀,到底怕他们什么呢?
是怕被他们算计了?
还是怕他们占便宜没够?
只要自己保持脑袋清醒,那些人应该算计不到自己才对!
不对,既然有法子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又何必自讨苦吃?
“咱们现在都还小,有些事情能避则避,没必要天天跟那些人斗心眼儿。”何雨柱苦口婆心开解起了她。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个家里现在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服我可以送你到保城去!”
没心思跟小丫头废话太多,何雨柱直接使出了独属于家长的霸权。
不就是念了个铁道小学么,有什么可值得骄傲自豪的?
哼,小小年纪虚荣心就这么强,长大了那可还行?
“去,打盆水洗一洗,然后赶紧睡觉,明儿你还得上课去呢。”
小孩子有点儿脾气很正常,可该干的活你还得接着干才行,哪怕哭鼻子也不管用。
小丫头端着盆才出了家门,就有不少人凑了过来。
“雨水,听说你都上学了?”
“你那书包可真好看,好像是哪个学校来着?”
被别人捧了两句,脑子还没长全的何雨水,下意识接过了话茬儿:“铁道小学!”
说完她就知道自己犯错了,也不管身边围的到底是谁,二话不说又跑回了家里,连水都不准备打了。
“怎么了这是?”
正在躺椅上歇息的何雨柱,瞧见小脸涨红的何雨水,拿着个空盆子又折返了回来,慵懒地问了一句。
“哥,我犯错了…5555”
“有事儿说事儿,别整天哭哭啼啼的。”
本来给别人养闺女就够心烦的了,还碰见个烦人的事儿精,何雨柱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刚刚在门外…我说了自己在哪儿上学的事儿。”
唉~何雨柱终于感受到了来自猪队友的暴击!
有些人千叮咛万嘱咐,她硬是把事情给你做的一塌糊涂。
不过,这应该也怪不得这小丫头,院里那些人精想套个话,有的是方法和手段。
一个七岁多的小丫头又怎么逃得过人家的手掌心?
“没事儿,该打水就去打水,赶紧洗洗睡吧。”何雨柱整个人都有些无奈了。
既有着对那些人无耻程度的无奈,也有着对小丫头口无遮拦的无可奈何。
“我不去…我怕他们又拦着我问这问那的!”小丫头脾气还上来了。
“爱去不去,只要你的那些同学不嫌你身上臭。”何雨柱才懒得操心那么多。
不久前彼此还是个陌生人呢,硬要说有多深的感情,那特么不明摆着骗人吗?
“咱们明天早起一会儿行吗?”何雨水突然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干嘛?”
“咱们能不能先去裁缝店那里把衣服取了?”
呃?小丫头原来惦记着这个事儿呢?
也是,铁道小学里的学生家里应该都不怎么缺钱,身上穿的衣服自然就比何雨水现在穿的要好很多,小丫头有这样攀比的心思也不奇怪。
“新衣服拿回来不还得先洗一遍才能穿?”何雨柱直接戳穿了她的小心思。
最主要的还是…他压根就不想早起!
真以为在后厨的工作很轻松?
才十六岁的他力气都没长全呢,工作一天下来骨头差点都散架了,不然他早就洗澡去了。
家里一共就这么一套新衣服,不赶紧洗了晾干明天穿什么?
咳咳…何雨柱可不认为这是虚荣心在作怪,而是为了更尊重自己这份工作。
嗯,一定是这样的!
要求没有得到应许,何雨水只好耷拉着脑袋,端起盆子又出门去了。
这水还没打好,身边立马又围了好多人过来。
“雨水,你哥是不是在铁道单位上班呀?”
“你哥现在每个月拿多少工资呀?”
“是在前门那边上班吗?”
面对咄咄逼人的邻居们,何雨水声音清脆地呛声道:“想知道问他去呗。”
这次何雨水学聪明了,直接来了个一问三不知。
听到了这样一个“答案”,众人非但没有恼怒,反倒是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等“不打自招”的何雨水回了屋,他们就叽叽喳喳议论开了。
“傻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还进了铁道单位上班!”
“我更关心他每个月能拿多少工钱?”
“傻柱现在学聪明了,一点儿风声都不想漏给咱们呢!”
“嗐,总有个脑袋不灵光的。”
正在纳凉的易中海师徒,原本还悠然自得的,猛的从其他人嘴里听到这样的消息,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尤其是被何雨柱坑了两百万的易中海,更是看不惯他日子越过越红火。
“师父,傻…柱子是不是还有着咱们不知道的人脉关系?”贾东旭想的要更加长远一些。
一脸铁青的易中海,闷声哼道:“如果何大清以前那批老客户没往南方跑,许伍德那天又怎么敢这么欺负傻柱!?”
何大清之前可是四九城有数的大厨,伺候过的大人物不胜枚数,日积月累之下还是处下了不少关系的,可惜……几乎全都跑了!
“柱子这是要起势了!”贾东旭又感慨了一句,语气里多少有点儿怀才不遇的味道。
易中海对此却有不一样的想法,“他一个小学徒能有什么前途?没了师父的谆谆教导,以后了不起也就是个帮厨罢了。”
这话看似是在说何雨柱,其实又是在点贾东旭呢,有师父和没师父那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境遇。
贾东旭对此仿若未闻,转而又岔开了话题:“要是柱子也在轧钢厂上班就好了,那样咱们还能多照顾照顾他。”
老话常说:知子莫若父,又说:师徒如父子,所以易中海一下子就听出了贾东旭的话外音。
所谓的“照顾”并不是真的照顾……
“其实何大清原来给傻柱在轧钢厂谋了个差事儿的,只是后来俩人闹翻了,这事儿也就没人再提起。”易中海非常隐晦的提醒了一句。
闻弦知雅意的贾东旭,轻声细语请教他:“咱们轧钢厂现在跟铁道单位应该算是兄弟单位了吧,您说有没有办法把柱子调到咱们厂里来?”
因为轧钢厂也算得上重工业单位,所以很早就被国家收购了,跟铁道单位还真差不多一个性质。
所以,贾东旭的这个提议也算不上是异想天开。
不过,这种没有任何把握的事情,易中海一般都不会胡乱打包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