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祁同伟再鸳鸯锅上面打了个勾,刘珂颇感好奇:
“我说可以吃辣,那你为什么会点鸳鸯锅呢?”
祁同伟没有抬头,笑着解释:“因为我喜欢吃辣,所以如果别人问我能吃辣吗?”
“我会说吃辣或者能吃辣,而不是说可以吃辣。”
“说好的不分析别人的,要不你站着吧。”
刘珂托着头笑着看着祁同伟。
祁同伟一愣,旋即打了自己嘴一下:“怪我!等我点完菜,我就站你边上,看着你吃…”
“净贫嘴…”
“毛肚吃不吃?”
“都行。”
祁同伟在毛肚后面打了个勾:“虾滑吃不吃?”
“都行。”
祁同伟又在虾滑后面打了个勾:“卤鸡脚吃不吃?”
“你吃吗?”
祁同伟直接跳过了卤鸡脚,看向了下一个问道:“牛肉丸吃不吃?”
“都可以…”
祁同伟熟练的打了个勾,这时刘珂又忍不住了:“我说都行,你就打勾。”
“我问你吃不吃,你就不点,对嘛?为什么呢?”
祁同伟点了点头,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上一世高小琴的身影。
只不过她的身影已经淡了很多。
祁同伟笑着说道:“曾经有个女孩子告诉我,女人说都行,或者不要,那就是要。”
“女孩子最后可以不吃,但是我的饭桌上必须要有。”
“女孩子说你看着办吧,或者反问你吃吗?那就是不要。”
“因为如果女孩子不喜欢某种东西的话,但她又不好意思开口的话,就会这么说。”
看到祁同伟这个模样,刘珂鬼使神差的问了句:
“说这话的不是梁老师吧,是你的那个初恋?”
旋即刘珂就意识到了失语,连忙找补:“你靠这一招骗了不少的小姑娘吧?”
祁同伟神秘一笑:“其实我更喜欢被动。”
刘珂一时没反应过来,祁同伟笑着继续点菜,没一会儿就点了一大桌子菜。
吃火锅的气氛就比吃西餐时的气氛融洽多了。
火锅店热闹的氛围,让两人的话都在不知不觉间多了出来。
正有说有笑的聊着,突然一道熟悉又略带诧异的声音传来:“学长…”
祁同伟循声望去,竟然是许久未见的陈海。
在祁同伟的一番询问下,陈海这才老实交代。
原来,侯亮平要请钟小艾在晚课后来这里吃火锅,怕没位置,就让陈海过来占位置。
刘珂不由得诧异问询出声:“这里9点多还用占位置吗?人很多吗?”
这时陈海才注意到,祁同伟身边坐着的竟然不是梁璐老师。
而是政法系的另外一名老师,他虽然见过很多次,但并不知道这位老师叫什么名字。
而刘珂的问题不用陈海回答,祁同伟就帮他回答了:
“因为这里的火锅9点半以后5.5折,虽然菜品不会很全,但很适合我们这种学生党。”
祁同伟又和陈海聊了两句,陈海便急匆匆的去占位置了。
刘珂已经吃好了,再加上一会可能也会有他的学生过来吃饭,所以便准备离开了。
祁同伟自然没有意见,将所有剩余的菜品打了包之后,便亲自送刘珂回了宿舍。
送完刘珂回去以后,祁同伟看着手上剩的一大堆菜,又回火锅店楼下堵陈海去了。
祁同伟在火锅店楼下,等了一小会儿,就看到陈海匆匆下楼而来。
祁同伟也没拐弯抹角,举起了手中的剩菜:“海子,喝点?”
…
第二天日上三竿,祁同伟才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下半身一阵异样。
迷糊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梁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看到祁同伟醒来,梁璐将他的领子一拽,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昨天请刘老师去哪里吃饭了?”
祁同伟一个激灵,差点败下阵来。
酒精带来的思维迟钝,差点就让他以为昨天晚上他犯了原则性错误。
可仔细一想不对啊,昨天晚上他是和陈海在一起的时候才喝多的啊…
想到陈海,祁同伟顿时又一个激灵,连忙想要推开梁璐:
“陈海说不定还在呢,昨天后来我和陈海在家里喝酒,可能都喝多了…”
梁璐冷笑一声,动作丝毫没有放缓:“你还好意思提陈海呢?”
“昨天陈海被你灌的,躺在教学楼前面的花池子里不省人事!”
“要不是被一个路过的好心学妹,给他抬到了教室里面。”
“这么冷的天,在外面睡一晚上,指不定成什么样子呢!”
祁同伟有些尴尬,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昨天晚上他堵住陈海后,就拖着陈海回了梁璐宿舍。
两个人就在梁璐的宿舍里吃着火锅喝着酒。
然后,俩人因为心里都有事儿,就不知不觉喝多了。
中间两瓶白酒喝完了,祁同伟又从家里翻出了箱啤酒。
祁同伟呢,是抱着一丝赔罪的念头,难得今天和陈海单独喝酒,就不知不觉的喝多了。
而陈海呢,是经过惊天长跪事件后,他明显感觉到侯亮平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但他具体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了,心里别扭的很。
这俩人从今天的占座事件,聊到了毕业去向。
又聊到了陈阳,聊到了梁璐,反正天南海北的聊,聊到最后,谁都不知道对方说了点啥。
反正就是你举杯,我也举杯。
你干了?那我得陪一个。
喝到最后,祁同伟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床的。
陈海更是抱着楼梯里的栏杆哭了半天,才晃晃悠悠的离开,最后一头栽在了花坛里失去了意识…
“说话!你请刘老师吃的什么?”梁璐步步紧逼的质问。
“就先吃的西餐…后来吃的学校门口的火锅。”
“我和陈海吃的菜,基本就是昨天我请刘老师吃剩下的。”
祁同伟将昨天的经历给梁璐讲了一遍。
听的梁璐直呼后悔昨天没在现场,不过旋即梁璐就是一声冷哼:
“哼,你就不能有点出息?请刘老师吃饭,你就请吃个打折的火锅?”
祁同伟一听顿时不乐意了,翻身掌握了主动权:
“我请刘老师吃的时候还没打折呢,好不好?再说了,谁说火锅就上不了台面了!”
“不…不是上不了台面,是被太多学生看到了!”
“今天学校里到处都在疯传,说你甩了我,去追其他政法系的老师了。”
梁璐翻身在上,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冷哼着。
祁同伟先是一愣,而后便明白过来问题出现在了哪里:
“这侯亮平,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侯亮平?关他什么事?我今天上完课,刘老师还专门跑过来给我解释了一下。”
“说你们两个可能是吃火锅的时候,被她的学生看到了,才会嚼舌根。”
“不过她和你是绝对清白的。这点我肯定是相信的!不过,你做事儿就不能多考虑考虑?”
梁璐倒不是怀疑刘珂和祁同伟有问题,她是觉得祁同伟这件事做的太欠考虑了。
祁同伟明白梁璐关注的点,便顺着话说:“今天找个机会,咱俩一起去学校一趟。”
“谣言自然而然就破了,不过这件事和侯亮平,绝对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