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赵水生这个开门红,后面的客人来这里吃饭也是水到渠成。
这码头本来人就不少,桑渝来了后,基本上招揽了大部分生意。
毕竟,有汤有面,谁也不想吃干巴巴的馒头就咸菜。
有的人一吃完,到茶摊上喝上一碗水,一抹嘴吧,上了船。
有的来送货,第一次见卤面这种吃法,买一碗尝尝鲜自然也不在话下。
至于馒头嘛,唉,哪都能吃。
馒头铺的主人姓武,名叫武大。
他人长得告状,胡子长了满脸,看起来很是凶神恶煞。
盯着桑渝摊位上络绎不绝的人,眼珠子都气红了。
他死死盯着桑渝,眼神有如实质。
这样“炙热”的目光,桑渝如何注意不到,可别人盯着只是盯着她,又没做什么。
她又能如何呢?
从午时时分一直到日头西斜,蒸了几大笼的面条也在逐渐减少。
桑桥打了水,正在卖力谁玩,桑渝桑棉则是快速收拾东西。
“砰——”
长条凳子被掀翻在地。
巨大的声响让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当然,也少不了看热闹的人。
“大哥,莫非您的脚得病了?”
“有病了就去治,我家凳子不是大夫,治不好您的病情。”
刚来第一天,还没有站稳脚跟,桑渝并不想让事件升级。
可武大显然听不懂人话。
他又一脚踢翻了另外一条凳子,凳子被踢出去老远,在干燥的黄泥和路面画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长条凳子在地上左右摇摆了几圈,终于忍不住歪倒地面。
“你以后不能再这里卖饭。”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贵姓?”
“老子姓什么管你屁事?小丫头片子赶紧滚。”
“那你就是无名无姓了?既然如此,凭什么说这是你的地盘?”
武大被堵得哑口无言,他知道,自己耍嘴皮子会落下风。
那就动手解决吧。
“老子管你说什么,总之,你就是不能在这儿。”
“这里没写你的名字,我自然可以来这儿,不仅是我,其他人也能来。”
“就不劳您费心了。”
“收工。”
桑渝转身对后面两人说道。
“我说得话你没听见?”
见三人又开始忙活,却都不将他放在眼里。
武大捏着拳头,手一挥,又将蒸笼打到地上。
崭新的蒸笼,沾染了不少泥土。
桑渝目光沉沉,盯着地面的凳子和蒸笼。
心情并不是很美妙。
她都已经很克制了,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唰——”
她从车间抽出菜刀。
随云县民风彪悍,再加上县令不作为,为了自保,手中拿着东西,倒是很常见。
桑渝右手紧紧握着菜刀,抬眼看向武大,望着距她只有几步之遥的武大。
“我明天还来。”
看到菜刀,武大“哈哈哈”大笑起来,“来啊,有种往你爷爷这里砍。”
他丝毫不害怕,昂着头,指着自己的脖子。
小丫头片子,拿把刀就敢吓唬人了?
难不成他武大是吓大的不成?
他就不信,他真的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