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干什么呢?”
身后传来呵斥声,是卫大军和巡逻的衙役。
桑渝默默把刀藏了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你带这么多人干啥?”
听到声音,武大等人连忙收手,他们就是拿钱办事,可不想进去吃牢饭!
“卫捕快,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武大并不害怕,他背后可是陈老板。
“这事儿,您管不了。”
“我管不了,武大,你口气这么大?”
卫大军并不生气,他将武大拉到一边,“凡事有个度,马上要有贵人经过随云县,要是真捅出去,你猜县令大人会把谁交出去?”
陈扒皮是县令的妻弟,武大又是陈扒皮的人,必要时卫大军并不想将事情闹大,只能采用迂回的方式。
这话武大听进去了,他跟着陈老板,不就是为了钱吗?
更别说,今天已经报了仇。
他眼珠转了转,挥挥手,“行了兄弟们,咱们大人不记小人过,走。”
一群人呼啦啦离开,卫大军冲桑渝点点头,继续巡逻。
他不能明目张胆帮桑渝,也只能用这种方式。
见人都走完了,母子四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娘,你胳膊怎么样,我带你们先去医馆。”
“姐,我没事儿,就是这些东西……”
桑棉很难受,这些都是大姐好不容易置办的物件,就这么让人给毁了。
她有些心疼,蹲在地上,想要把东西捡起来。
桑桥捂着下巴,他刚刚被人打了一拳,嘴角肿得老高,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
日子好不同意有了盼头,就这么被毁,桑桥捏紧拳头,有些恨自己的无力。
这对以为能够为家里负担的桑桥来说无异于巨大的打击。
“东西坏了,我们可以再置办。”
桑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将桑棉扶起来,对着三人说道:“人的心气儿一旦没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阿渝说得没错,你们两个别钻牛角尖。”
桑渝将牛车套好,望着三人,“上车,去医馆看大夫。”
林记医馆。
赵春草伤得有些重,需要好好修养,胳膊尽量不干重活。
桑桥皮外伤,多擦药膏。
回去的牛车空空如也,几个人都有些失落,难道以后卖饭的营生都不能做了吗?
桑渝内心也有些丧气,这个世界,她初来乍到,但一直都想好好生活。
她勉强算是为原主报了仇,本想照顾她的父母弟妹,谁知却让人给伤了。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一些。
回到家中,几人负伤的样子,将桑根盛给吓坏了,决定等下次再去,他也跟着一起去。
没人反驳他的好意,桑渝点点头,“好,不过这几天先避避风头,把伤养好了再说。”
“你的脚怎么样了?”
卫大军回到家中,询问朱素玲。
“没啥大问题,再养个几天,就差不多了。”
“你咋愁眉苦脸的。”
自家男人的情绪,朱素玲一向很敏感。
卫大军将今天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她大惊:“阿渝妹子咋样?没受伤吧?”
“看起来没啥大问题。”
“这个武大,真是狗仗人势!”
她气不过,连着陈扒皮也骂了一遍。
“等过几天,我去看一下阿渝,怎么着,她也是帮了我们的忙。”
朱素玲是个爽快人,自己有想法,索性直接说出来。
卫大军感动妻子的周全,他就怕桑姑娘多想,认为自己没有帮她。
他拉着朱素玲的手,“媳妇儿,还是你懂我。”
“看你那德性,我还不知道你。”
他紧紧拉着朱素玲的手,将人越搂越紧。
“干啥,喘不过气了。”
“媳妇儿,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