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赵春草赶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布擦着手,“阿渝,你既然回来了,爹娘自然不能亏待你。”
她有些局促地解释,见到她这副样子,桑渝心中无奈,可既然借人家闺女的身体得以重新来过,她并不想让自己太过特殊。
她能理解桑家父母的亏欠,但时间久了,人的心中就会步平衡,她可不想为自己埋下定时炸弹。
“这是十两碎银子,拿着。”
她不由分说塞进赵春草的手里。
“以后,我们要吃好喝好,阿棉阿桥都在长身体,不能饿着,你们干重活也要吃饭。”
“这……”赵春草想要拒绝,这些年,她不知道阿渝过得如何,但昨天她的厉害之处,想必也是吃了很多苦才走到今天。
十两银子太多了,够他们一年多的花用了。
“我既然回来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以后不说两家话。”
“一家人”三个字,郑重又坚定,让其余四人红了眼。
简单吃过早饭,四人去了地里,留下桑渝一个人在家。
她在厨房转悠了一圈,米缸,面缸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桑渝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采购一些食材,不然,迟早要饿肚子。
她走出大门,将门锁好,刚好和脸色铁青的桑远打了个照面。
见状,桑渝勾唇一笑。
“早啊!”她笑眯眯对着人打招呼,丝毫没有昨天的剑拔弩张。
看到这张灿烂的明媚笑脸,桑远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百两银子啊!就这么飞走了,以后他读书不得勒紧裤腰带啊!
家中欠下这么多债,都是桑渝带来的!
他心中恨极,见到墙角处堆放的砖头乱石,俯身拿起,又掂了掂重量,对着桑渝的背影狠狠砸过去。
恰好桑渝转身,躲过了背后的暗石。
“昨天的帐还没和你算,你倒是先来袭击我了。”她几步走到桑远面前,声音里的冷冽清晰可闻。
桑远心中害怕,可转念想到,桑渝一个弱女子,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怕的?
转而挺直了身子,刚要说什么,右手腕就被人捏住,力气之大,让他忍不住哀嚎。
“要是想让你的右手完好无损,就把嘴巴闭起来。”
“你想干什么?”桑远忍者疼痛说道。
“我不喜欢别人冒犯我,所以,你是想要你的手,还是抽自己两巴掌?”
什么?
听到这两个选择,桑远怒目圆睁,他哪个都不想选。
可手腕上的巨痛让他明白,眼前的少女,说得出,做得到!
“你就不怕我报官?”
“哼?你敢吗?”
桑远脸色黑了,他们昨天没报官,是怕牵扯出更大的。
可今天……
啪!
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听在桑渝耳中格外悦耳。
她松开桑远的手腕,两只手互相拍了拍,睨了他一眼。
“我们之间两清,你们要是再敢来招惹我,我可不是什么心软之人。”
盯着桑渝远去的背影,桑远揉揉自己的手腕,咬牙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给我等着。”
走到村口,并没有牛车,那她怎么去县城?
“桑渝姐,你去哪啊?”
江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