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喧嚣渐渐散去,宾客们带着满嘴的油光和醉意,心满意足地各自回家。
三大爷阎埠贵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嘴里直念叨:“这席面,讲究!太讲究了!”
何雨柱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徒弟们自觉地收拾着院里的碗盘。他转身回屋,娄晓娥正有些局促地坐在新床的边上,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他走过去,关上崭新的房门,将外面的寒气和所有窥探的视线都隔绝在外。
屋里,一对大红龙凤烛静静燃烧,烛火跳跃,映得满屋通红,也映红了娄晓娥羞涩的脸颊。
崭新的家具,崭新的被褥,空气里都是一股子好闻的皂角和阳光的味道。
何雨柱走到床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小秤杆,轻轻一挑。
红盖头顺滑地落下,露出了下面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
烛光下,娄晓娥的脸蛋红得能滴出水来,她不敢抬头看何雨柱,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着。
“娥子。”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端起桌上的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娄晓娥。
“喝了这杯合卺酒,以后你就是我何雨柱的媳妇儿了。”
娄晓娥抬起头,接过酒杯,手臂穿过何雨柱的臂弯,两人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烧得她脸上更烫了。
何雨柱放下酒杯,顺势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娄晓娥“呀”地一声轻呼,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埋进了他坚实的胸膛里。
崭新的大红蚕丝被褥,又软又滑。
何雨柱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吹熄了桌上的红烛。
屋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娄晓娥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身边男人身上传来的灼人体温。
她紧张得身体都有些僵硬。
“柱子,我……”
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用行动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
一夜翻云覆雨。
当一切归于平静,娄晓娥浑身酸软地蜷缩在何雨柱的怀里,脸上挂着满足又疲惫的红晕。
她终于将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完完整整地交给了这个男人。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和恐惧,只有一种被彻底拥有和保护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个男人,是她的天,她的依靠。
何雨柱一只手揽着怀里娇软的身躯,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心里一片宁静与满足。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在梦里大清的那一辈子,作为多尔衮,他身边从不缺女人。
大玉儿那样的,美则美矣,却满是心机,每一个眼神,每一滴眼泪,都带着算计。他睡过她,征服过她,却从未有过此刻这种心意相通的踏实感。
怀里的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干净,纯粹,一颗心都毫无保留地给了自己。
她看自己的时候,那份爱慕和依赖,是装不出来的。
何雨柱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娄晓娥更紧地搂在怀里。
之前她嫁给许大茂,莫名背了多年生不出孩子的埋怨,还险些被许大茂还得家破人亡,结果远走他乡。
不。
绝不允许!
既然老天爷让他何雨柱重新再年轻一回,还带着多尔衮一世的记忆和手腕,就绝不会让这个女人离开我!
什么时代浪潮,什么历史大势,在他这个曾经坐上过龙椅的枭雄面前,算个屁!
他连大清的江山都敢去争一争,难道还护不住自己的老婆?
秦淮茹那样的绿茶,他能一眼看穿,让她万劫不复。
院里这帮禽兽,他能随手拿捏,让他们服服帖帖。
那么,未来那些针对娄家的风雨,他同样能一手遮之,一手破之!
他有先知,他有手段,更有上一世身为帝王养成的狠辣和果决。
这一世,他何雨柱要让自己的女人,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要让娄家,不仅不会倒,还要在他何雨柱的庇护下,活得比谁都滋润!
至于孩子……
何雨柱低头,看着怀中已经沉沉睡去的娇妻,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和娄晓娥的孩子,必须有,而且要有很多个!
他要儿女成群,他要这个家,人丁兴旺,热热闹闹!
这,是他何雨柱,一个曾经的帝王,对她许下的一生承诺。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
娄晓娥早早就醒了,她睁开眼,看到身边熟睡的何雨柱,脸上不自觉地就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穿上衣服,然后走到床边,柔声喊道:“柱子,该起床了,上班要迟到了。”
何雨柱睁开眼,看到床边俏生生站着的媳妇儿,心情大好。
“知道了,媳妇儿。”
他坐起身,娄晓娥已经拿过一旁搭着的衣服,细心地帮他一件件穿上。
扣扣子,整理衣领,动作温柔又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何雨柱享受着这待遇,心里舒坦极了。
两人收拾妥当,推门走出屋子。
院子里,已经有不少人起来了。
三大妈正在院里洗漱,一抬头,就看见了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娄晓娥。
今天的娄晓娥,和昨天、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风情和妩媚,整个人就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鲜艳夺目。
她跟在何雨柱身后,亦步亦趋,脸上挂着幸福的笑,那股子新婚小媳妇的甜蜜劲儿,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三大妈看得眼睛都直了,再看看自家那个只知道算计的老头子,心里顿时泛起一股酸味。
“瞧瞧人家晓娥,这才叫嫁对人了啊……”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好飘进了路过的秦淮茹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