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一脸不耐烦：“揍过是揍过，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贫道当时和几个好友路过天门，看那小子装神弄鬼的，就顺手给了他几巴掌。至于屠龙……”
他忽然卡住了。
张腾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缺德道人眼神开始飘忽，：“那个……贫道当时打完就走了，没细问。”
张楚岚眼睛一亮，立刻凑上来：“老画师，您仔细想想！帝释天屠龙要凑七武器对吧？火麟剑、雪饮刀、绝世好剑……这些玩意儿，您有没有印象？”
缺德道人干咳两声：“印象……有点模糊。”
张腾慢悠悠开口：“帝释天手里有凤血，活了快两千年。您要是不说，等他把龙元拿到手，说不定哪天就来找您报当年那一巴掌的仇了。”
缺德道人脚步骤停。
“真的？”
他回头，山羊胡都翘起来了，眼神里难得有几分认真。
张腾点了点头：“凤血能让他不死，但龙元能让他更强。他当年被您揍了一顿，心里肯定记着。等他拿到龙元，第一个找的可能就是您。”
缺德道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哼”了一声，把画板往腋下一夹，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他娘的……”他嘴里嘟囔着，“当年贫道就扇了他一巴掌，他至于记这么多年？当时抢他的可是葵花那个老家伙，不行，我得通知他们一声。”
张楚岚耳朵竖起来了：“葵花？葵花宝典那个葵花？”
缺德道人摆摆手：“什么葵花宝典，就是葵花老祖。不行 你们早点休息吧，老头子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往外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画板夹在胳膊底下，走得带风。
张楚岚在后面喊：“老画师！您去哪儿啊？不是要通知葵花老祖吗？”
缺德道人头也不回：“贫道自有贫道的办法！你们少管！”
翻过墙头，身影一晃就不见了。
张楚岚正啃着苹果，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张腾。
“对了，缺德道人之前提过一嘴，天师道，还有离阳。”
张腾微微挑眉：“天师道？”
“对，离阳天师道。”张楚岚咽了口苹果，“那地方在离阳王朝的龙虎山上，跟咱们龙虎山还有点渊源似的。据说那儿的道士能御剑飞行，听着挺唬人。”
王也打了个哈欠：“离阳？综武世界真大啊。”
张腾点了点头：“正常，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融合的。风云、雪中、射雕三部曲、小李飞刀、天龙、陆小凤、秦时明月……”
洪斌接口道“秦、汉、隋、唐、周、宋、元、明几个历史朝代都有。而且大元那边融合了所有少数民族啊。”
张楚岚凑到张之维门前面前，一脸兴奋：“师爷，您听见了吗？离阳那边有个天师道，在龙虎山上！”
“离阳天师道……”他喃喃了一句，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老夫去看看。”
张楚岚乐了：“那咱们一起——”
“你们不用去。”张之维语气平淡，“老夫一个人去就行。你们在这儿待着，别添乱。”
张楚岚急了：“那怎么行！师爷您一个人——”
“老夫一个人怎么了？”张之维哼了一声，“老夫去会会他们，看看那个什么天师道，到底什么成色。”
“明天一早出发。你们该干嘛干嘛，别跟着。”
张楚岚蹲在地上，一脸郁闷：“又被撇下了……”
诸葛青折扇一摇，似笑非笑：“老天师这是嫌咱们拖后腿。”
王也靠在柱子上，懒洋洋地说：“也好。他一个人去，咱们也能喘口气。”
张腾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老天师明天去离阳，咱们也别闲着。来，商量一下——接下来去哪儿？”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张腾坐在石凳上，看着众人，忽然笑了笑。
“我有个想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咱们几个，”他指了指自己、诸葛青、王也、张楚岚、洪斌、张灵玉，“都注射过永生族基因，已经长生了。冯宝宝本来就不用注射。但吕良还没有——明天给他也来一针。”
张楚岚眼睛一亮：“然后呢？”
“然后，”张腾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咱们开始游历整个综武大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王也打了个哈欠：“游历？去哪儿游历？”
“哪儿都去。”张腾语气平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哪儿有事儿，咱们就去哪儿。让这个综武世界的人，慢慢知道——有八个人，走到哪儿，哪儿就有公道。”
诸葛青折扇一摇，笑了：“八兄妹？”
张腾点了点头：“对。我、你、王也、楚岚、洪斌、灵玉、宝宝、吕良——八个。从明天起，咱们就是八兄妹。”
张楚岚一拍大腿，乐了：“八兄妹！好！听着就威风！”
张灵玉微微颔首，没说话，但眼神里显然认同。
洪斌咧嘴一笑：“行啊，我跟着。”
冯宝宝坐在石凳上，面无表情地说：“有吃的就行。”
众人：“……”
王也靠在柱子上，懒洋洋地说：“行吧。反正待着也没意思，出去走走也好。”
诸葛青折扇一合：“那明天先给吕良打针，然后出发？”
张腾点了点头：“先给吕良注射，让他也长生。然后——咱们上路。”
张楚岚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八兄妹闯综武……想想就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