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腾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窦乐在旁边挥了挥手：“记得帮我跟老天师问个好！就说老肖想跟他切磋切磋！”
张楚岚翻了个白眼：“你拉倒吧，我师爷一巴掌拍死他。”
冯宝宝歪着头，认真地说：“楚岚，你哭的时候记得流鼻涕，显得可怜。”
张楚岚：“……宝儿姐，你放心，我哭得很有尊严的。”
肖自在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如果老天师不肯出山，至少让他给龙虎山其他弟子下个令，让他们来支援。”
张楚岚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
说完，他拉着张灵玉就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楚岚忽然回头，对着冯宝宝咧嘴一笑：“宝儿姐，等我回来啊！”
冯宝宝点了点头：“嗯，瓜娃子记得早点回来。下次打架，我要跟你一起。”
张楚岚笑容一僵：“……宝儿姐，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冯宝宝歪了歪头：“我说的是实话。”
张灵玉在旁边叹了口气，拉着张楚岚走出了别墅。
龙虎山，天师府。
夜色沉沉，山门紧闭。
张楚岚拉着张灵玉，熟门熟路地翻过侧墙，一路摸到老天师的住处。
到了门口，张楚岚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张灵玉使了个眼色，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
“师爷——！师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声音震得屋檐上的瓦片都嗡嗡作响。
张灵玉站在旁边，看着张楚岚那副模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没动静。
张楚岚一边嚎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他，压低声音：“小师叔！你倒是哭啊！”
张灵玉咬了咬牙，一闭眼，也跟着跪了下来。
“师父……弟子……弟子……”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声音干巴巴的，连个颤音都没有。
张楚岚急了，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哭！要带感情！像我这样——师爷！您再不救我们，我们就死定了啊——！”
张灵玉深吸一口气，学着张楚岚的样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师父——！”
声音倒是够大，但就是没有眼泪。
张楚岚更急了，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一边哭一边嚎：“师爷！小师叔被人欺负了！您不管管吗——！”
这一嗓子终于把屋里的人惊动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天师穿着道袍，手里端着个茶碗，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个人，目光先在张楚岚脸上停了停——这小子眼泪哗哗的，但怎么看都有点假。然后他又看向张灵玉，嘴角微微上扬。
“灵玉啊。”老天师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你学的还差点样子啊。”
张灵玉脸一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天师又看向张楚岚：“你小子，哭得跟真的一样，大腿掐青了吧？”
张楚岚哭声一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师爷……您怎么知道……”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老天师哼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爬起来跟了进去。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太极图。老天师在椅子上坐下，把茶碗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两人。
“说吧，什么事。”
张楚岚看了张灵玉一眼，张灵玉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
“师父，弟子有罪。”张灵玉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但……但如今有一事，非师父出手不可。”
老天师挑了挑眉：“哦？什么事？”
张灵玉把曲彤的事、魔迂宫的事、冯宝宝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到曲彤派人袭击别墅的时候，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曲彤此人，手段狠辣，又极善躲藏弟子自知实力不足，所以……所以求师父出山，助我们一臂之力。”
老天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张楚岚：“你小子，也说说。”张楚岚赶紧把自己知道的补充了一遍。
老天师听完，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忽然开口：“你们两个，现在的实力，比几个月前强了不止一倍。”
他看向张灵玉：“你的金光咒，以前只能护身，现在居然能压人。雷法也更精纯了。”
他又看向张楚岚：“你更离谱。以前打个架还要靠宝儿姐救，现在居然能独当一面了。”
老天师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说吧，怎么回事？”
张楚岚和张灵玉对视了一眼。
这个问题，他们早就想过怎么回答。
张楚岚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师爷，这个嘛……说来话长。我们最近遇到一个高人，他教了我们一些东西……”
“高人？”老天师眯起眼睛，“什么高人？”
张灵玉接过话头，语气认真：“师父，这位高人……身份特殊，不便透露。但他教我们的东西，确实让我们受益匪浅。”
老天师盯着他们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行，不想说就不说。”他放下茶碗，站起身来，“不过，出山的事，我得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