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张腾说，“凯莎已经死了。而且当时就是她同意换的。”
他伸手打开茶几上的基因存储器。
里面是十支笔一样大小的金属质感注射器，通体银灰色，泛着冷光，里面装着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流动。
“这就是永生族基因？”诸葛青凑近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这么多？”
“十支。”张腾点了点头，“神河文明全是顶级的基因序列，理论上拥有无限的寿命。”
“无限寿命？”张楚岚的眼睛瞪得溜圆，“那岂不是真的永生了？还能觉醒超能力吗？”
张腾摇了摇头：“不能。”
“不能？”张楚岚愣住了，“那这基因有什么用？不能觉醒超能力，光活得久有什么用？”
“活得久还不够吗？”张腾笑了笑，“你们想想，咱们炼炁的人，寿命本来就比普通人长一些，但也就一百多岁到头。有了这个基因，只要不被杀死，就能一直活下去。三百年、五百年、一千年……甚至更久。”
“那为什么天使不用这个基因？”洪斌问，“她们不是追求永生吗？”
“因为她们研究不明白。”张腾说，“卡尔和鹤熙都研究过这个基因，但一直没搞清楚它为什么能实现永生。它不像其他基因那样有明确的功能模块，它就像……一串序列号。你知道它能让代码跑起来，但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
“序列号？”诸葛青挑了挑眉，“也就是说，连神河文明和天使文明都没搞懂这个基因的原理？”
“对。”张腾点头，“所以这个基因虽然珍贵，但天使们并不太看重。她们更想要研究的是能觉醒超能力的基因，比如银河之力、神圣之躯。这个永生族基因，对她们来说就是个鸡肋——能用，但不知道原理，也不敢随便用。所以天使才愿意拿它来换炁的修炼法门。”
“那你呢？”王也问，“你注射了吗？”
“没有。”张腾摇了摇头，“我当时身体受了伤，而且基因到手我就直接回来了。永生基因可以兼容。就算你们注射了它，以后依然可以再注射其他基因、觉醒其他超能力，不会冲突。”
“真的？”张楚岚眼睛一亮，“也就是说，我们先拿永生，以后再慢慢觉醒超能力？”
“对。”张腾说，“先活着，再变强。”
“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张腾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注射之后，基因会和身体融合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会非常疼，而且绝对不能昏迷。一旦昏迷，融合中断，基因失效，就会死。”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也就是说，”诸葛青缓缓开口，“我们要挨三个小时的剧痛，还不能晕过去？”
“可以这么理解。”张腾说，“你们想好了，再决定要不要注射。”
冯宝宝突然开口：“我不需要，我本来就活的久。”
她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诸葛青、王也、洪斌四个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冯宝宝，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啥玩意儿？”诸葛青最先反应过来，眉头皱了起来，“宝儿姐，你说啥？你本来就活得久？”
冯宝宝歪了歪头，一脸理所当然：“嗯，我活了好久好久了，具体多久我也记不清了。”
“活了好久？”王也眯起眼睛，“宝儿姐，你今年多大？”
冯宝宝想了想，认真地说：“不记得了，反正很久了。”
“等等等等，”洪斌一脸懵，“你们别打哑谜啊，宝儿姐到底多大？什么叫活了好久？”
他们看向张楚岚，等着一个解释。
张楚岚叹了口气，挠了挠头。这事儿他早就知道，但一直没跟大伙儿细说过。
“宝儿姐她……”张楚岚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她不是普通人。徐翔说他认识宝儿姐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不会老，不管受多重的伤也不会死。至于她活了多久，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不会老？不会死？”洪斌瞪大了眼睛，“那她不就是永生者？”
“差不多吧。”张楚岚点了点头，“只不过宝儿姐的永生是天生的，不像这个基因是后天注射的。”
冯宝宝点了点头：“嗯，我不用打针，我本来就不会死。”
“我要一支，剩下的……”张腾看向其他四人，“你们谁要？”
“我要。”张楚岚第一个举手，“永生加兼容，这买卖太划算了。”
“算我一个。”诸葛青笑了笑，“永生之后，我的奇门定将远超先祖。”
王也点了点头：“我也来。”
洪斌叹了口气：“你们这群疯子……算了，我也来。总不能让你们一个个去冒险，我在这干等着。”
张腾看着眼前这四人，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好。”他说，“等我伤养好了，咱们一起注射。到时候，咱们就是这个世界第一批后天永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