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斌听得热血沸腾,他猛地一拍大腿:“好!我这就去收拾!诸葛先生,您放心,腾哥这条命,我洪斌豁出去也保他周全!”
“不用你豁命。”诸葛青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扔给洪斌,“去订最快去浙江的高铁票。记住,要商务座,他这破身子骨经不起颠簸。”
洪斌接过卡,像接过了什么绝世珍宝,激动得连连点头:“得嘞!您就瞧好吧!”
看着洪斌风风火火冲出房门的背影,诸葛青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张腾,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好奇,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张腾啊张腾……”诸葛青轻声呢喃,“你最好祈祷,你的身体里真的藏着武侯奇门的终极秘密。否则,等我查清楚真相,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凌晨两点的天津,海河两岸的灯火依旧璀璨。
百年意风区的红砖洋楼在夜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马可波罗广场上的石柱巍然矗立。不远处的天津之眼化作巨大的光环,光影倒映在河面上,与两岸的万家灯火交织成一条流动的星河。
但在这份极致的松弛与浪漫之下,却藏着异人世界最冰冷的杀机。
“阿青啊,票搞定了!明早七点的高铁商务座!”洪斌一边开着那辆租来的破旧商务车,一边兴奋地晃着手机,“阿腾这身子骨,总算能舒舒服服地躺会儿了。”
后座上,张腾依旧昏迷不醒,脸色惨白得像纸。
诸葛青坐在副驾驶,单手撑着下巴,狭长的眼睛半眯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百年老建筑。虽然张腾的命暂时保住了,但他心里那股术士特有的直觉,却像猫爪子一样挠得心烦意乱。
“太安静了……”诸葛青喃喃自语。
“什么太安静了?”洪斌没听清。
“我说,天津卫这地界,九河下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诸葛青话音未落,眉头猛地一皱。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洪斌猛地踩死刹车,商务车在海河边的柏油路上甩出一个惊险的漂移,轮胎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
“前面有东西!”洪斌惊恐地指着挡风玻璃外。
只见前方的路口,不知何时横七竖八地停着几辆废弃的共享单车和一辆报废的面包车。而在路灯的阴影里,正蹲着几个奇形怪状的黑影。
“哟,这不是武侯派的诸葛青吗?大半夜的,这是去哪儿度蜜月啊?”
一个粗哑的男声从阴影里传来。诸葛青抬头,只见一个穿着破旧夹克、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走了出来。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生锈的铁棍,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全性?”诸葛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一把推开车门,走下车,挡在了商务车前。
“全性最近是缺经费了,还是闲得蛋疼,跑到天津卫来碰瓷?”诸葛青冷笑一声,指尖已经隐隐有青色的风炁在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