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两人一唱一和,气的嘴唇直哆嗦,一向最会撒泼打滚的她,此时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寡妇见机会难得继续补刀:
“贾张氏你就是个天煞孤星,年轻时克死了老贾,中年时又克死了小贾,等你到了晚年肯给也会克死小小贾。”
“啊……”
“啊……”
贾张氏终于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
“闭嘴,你给我闭嘴!”
刚才堵在喉咙的气瞬间炸开,她双目赤红,满脸泪水,状若疯魔,不顾一切的朝着白寡妇猛扑过去。
白寡妇看到扑过来的贾张氏一点不带怂的,挽起袖子就准备跟她干一架。
她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这个决定让她后悔终生。
两人接触的一瞬间,贾张氏就用纳鞋底用的锥子朝白寡妇脸上扎去。
白寡妇看见锥子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了。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贾张氏根本没考虑后果,一下就刺进了白寡妇的眼睛里。
“噗嗤!”
一声轻响,纳鞋底的锥子,直接扎进了白寡妇的右眼窝里。
瞬间,鲜红的血哗啦啦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眨眼就染红了半张脸,看着吓人至极。
“啊啊啊——!!”
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白寡妇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后身子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她死死捂着流血的眼睛,浑身剧烈发抖,剩下一只左眼瞪得老大,满脸都是恐惧和绝望。
院里所有看热闹的邻居,瞬间全都傻眼了。
刚才还吵吵闹闹、看笑话的人群,一瞬间鸦雀无声,紧接着炸开了锅!
谁也想不到,邻里拌嘴吵架,居然直接动了凶器,还扎了眼睛!
许大茂站在旁边,脸上的嘚瑟笑容瞬间僵死,浑身猛地一凉,头皮直接发麻。
他就是想嘲讽几句,出口恶气,看贾家出丑,压根没想闹出这么大的事!这下彻底玩脱了,出大事了!
再看贾张氏,此刻也已经傻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白寡妇那满脸是血的样子,吓得贾张氏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浑身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白寡妇疼得浑身痉挛,眼泪混着血水不停往下流,声音凄厉得让人心里发慌。
周围的邻居反应过来,吓得赶紧上前拉扯,几个人死死拽住贾张氏,生怕她再发疯动手。
有人慌慌张张大喊:“别愣着了!赶紧送医院!”
还有人脸色发白,连连叹气:“完了完了,出人命了!快去报公安!”
整个四合院乱作一团,鸡飞狗跳,尖叫声、哭喊声、议论声混在一起。
短暂的混乱过后,有人借来板车拉着白寡妇去了医院,有人去了轧钢厂通知易中海和秦淮茹。
乱哄哄的中院慢慢安静下来,贾张氏就跟丢了魂似的杵在原地,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刚才发疯动手的那股狠劲,早就被吓得一干二净。
她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手上还沾着没干的血点子,一想起白寡妇满脸是血、惨叫倒地的模样,心脏就一阵一阵抽着疼,头皮发麻。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闯了天大的祸,扎瞎人眼睛,是要坐牢抵罪的!
旁边的许大茂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原本就是离婚心里痛快,想借机嘲讽贾家两句。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完全超出了预料!
虽说动手的是贾张氏,跟他没有直接关系,但今天整件事的起因就是他。
是他先当众羞辱秦淮茹、调侃死去的贾东旭,一步步拱火,再加上白寡妇落井下石、恶毒诅咒,才把贾张氏彻底逼疯。
真要是追究前因后果,他绝对脱不了干系,少不了一个寻衅挑事、激化矛盾的罪名。
弄不好就被街道和厂里通报批评,挨个处分。
想到这些的许大茂不再纠结,赶紧回了后院推上自行车就去报警了。
到了派出所,许大茂把一路上想好的说辞,给公安同志诉说了一遍,虽然没有把自己完全摘出去,但也跟自己关系不大了。
公安听完案情,跟着许大茂直奔四合院。
一路疾驰,十几分钟的功夫,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跟着许大茂快步走进了四合院。
刚进中院,两名公安的目光立刻锁定了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手上带血的贾张氏。
“是不是她伤的人?”
领头的民警沉声问道。
许大茂立刻点头:“公安同志,就是她,她用纳鞋的锥子,把人眼睛扎伤了,人已经被邻居们送医院抢救了。”
贾张氏一看见公安,本就吓懵的身子瞬间软了,双腿一弯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两名公安正要询问贾张氏,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到消息的秦淮茹和易中海赶了回来。
秦淮茹一进中院,一眼就看见地上瘫着的婆婆,还有两个公安,脑袋嗡的一声,脚步踉跄,差点栽倒。
她冲到贾张氏跟前,声音发颤:“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贾张氏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裤腿,嚎啕大哭:
“淮茹!妈不是故意的,是白寡妇和许大茂先骂我克夫克子的,还说我会克死棒梗,咒咱们贾家断后!”
“我也是被气昏了头,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开口辩解:
“公安同志,我们就是邻里之间互相拌嘴,贾张氏之前可是经常骂我是个绝户,这点院里人都可以证明。
她动手伤人这事可跟我没关系。”
领头民警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后,就向知情的邻居,核实了一下事情经过。
民警听完,神色没变,低头对着贾张氏说道:“有什么委屈,到所里再说。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说着,民警上前,拿出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贾张氏颤抖的手腕。
冰凉的金属一碰,贾张氏哭得更凶了,拼命扭动身子不肯起身。
“我不去!我不去坐牢!家里孩子还得我照顾!”
秦淮茹看着被铐住的婆婆,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连忙上前求情。
可两名公安根本不予理会,直接把贾张氏带走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易中海,看到贾张氏被带走后,也没在院里停留,直接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