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轧钢厂二食堂后厨。
何雨柱正跟几个老师傅围在灶台边抽烟唠嗑,东拉西扯聊着国家大事,几个人吹得唾沫横飞,气氛热闹得很。
就在这时候,保卫科的小王快步走进后厨,扯着嗓子喊:
“何师傅!大门口有个姑娘找你呢,赶紧出去一趟!”
小王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个姑娘找何雨柱,这可是后厨的大新闻。
杨班长率先调侃道;“柱子,你这是铁树开花了,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何雨柱连忙开口辩解,他可不想让这帮人没完没了的拿这事调侃他:
“什么铁树开花,没有的事,我都不知道谁来找我。”
“谁信呢,要是没点什么特殊关系,人家姑娘会跑厂里来找你。”
“就是,你小子藏的够深的,不会是舍不得给我们发喜糖吧?”
满后厨的人全都围着他打趣,笑声一阵接一阵,热闹得不行。
“得、得、得,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先过去看看。”
何雨柱见还是躲不过去,也就不再辩解了,说完就跟小王一起出了厨房。
一路走到工厂大门口,远远就看见于莉站在门外的梧桐树下安安静静等着他。
何雨柱直接无视了旁边保卫科几人打趣的目光,脚步飞快的出了厂门。
走到于莉面前后,带着几分嬉皮笑脸的痞气开口:
“媳妇,你怎么大老远特意跑厂里来了?这才分开一天,就想我了?”
于莉被他一句“媳妇”喊得脸颊微微一红,伸手在他胳膊一下拧了一下,瞪着他说道:
“没个正形!在厂门口就乱喊,也不怕别人听见笑话你。”
虽说嘴上嗔怪,但眼神温柔得很,扫了一眼他额头还微微泛红的大包:
“头还疼吗?”
何雨柱摆摆手,大大咧咧道:
“没事,不碰就不疼了。你特意跑一趟,是有啥事吧?”
“嗯,是有事。”
于莉便把昨天闫解成背地里造谣、恶意抹黑他的龌龊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听完满脸不屑,冷哼一声:
“这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上次刚给他长了记性,这才几天又出来作死,早晚还得好好收拾他一顿!”
于莉听得来了兴致,好奇追问:“上次?你之前还收拾过他?怎么收拾的?”
何雨柱对于莉没有隐瞒,坦然把自己利用空间偷了闫家的自行车;又给闫家父子下套,当众狠狠扇了闫解成一记耳光,还坑了他们十块钱的事,给于莉讲了一遍。
于莉听得眉眼弯弯,笑得花枝乱颤:
“你呀你,也太损了点。闫埠贵那个老抠门,丢了自行车又赔钱,怕是得心疼得睡不着觉。”
何雨柱咧嘴一笑:
“活该!谁让他闫解成不长眼,敢招惹我媳妇,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于莉被他这句护短的话逗得心头一暖,看来系统给安排的老公还不错,挺合她心意的。
事情说完了,于莉也不想在待在这里,保卫科站岗的那几人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自行车给你留下,我先走了。”
何雨柱接过自行车:“行,你路上慢点,我过几天再去你家。”
于莉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后,才跨上自行车进了厂里。
刚把自行车停到车棚里,就见许大茂从办公楼走了出来,看见他,让何雨柱想起了前天晚上,闫解成醉醺醺的从后院出来的情景。
他立马联想到,闫解成干的破事八成跟许大茂有关。
何雨柱眼神一冷,当即直接喊住他:“许大茂,你站住!”
许大茂一愣,停下脚步,看见是何雨柱,心里莫名发虚,嘴上还硬撑着:“干嘛?喊茂爷有啥事?”
何雨柱走近后,似笑非笑盯着他,故意压低声音炸他:
“干啥?你心里清楚。闫解成都已经交待了,你还在这跟我装糊涂?”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暗骂闫解成是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把自己暴露了。
可这事他是不会承认的,连忙摆手抵赖: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知道你说的啥!闫解成交待啥了,跟我没关系,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看着他嘴硬心虚的模样,何雨柱就知道这事果然跟他有关系,破坏傻柱姻缘的事,在剧里许大茂可没少干。
想到这里,何雨柱又联想到了娄晓娥,虽然不知道,她跟许大茂具体结婚的时间,但是根据剧情来看,估计也就是今年或者明年,那么现在两人应该已经认识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可以利用这点,敲诈一下许大茂。
“行,你不承认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许大茂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脸上那阴恻恻的笑容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说道:
“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厂里,你要敢动手,我就找厂领导告你。”
何雨柱不屑的看着许大茂:
“打你,我都怕我脏了我的手。”
“有件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听说过,许大茂你说,我要是把你在乡下跟很多小寡妇不清不楚的事,透露给娄家,那后果会怎么样?”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色一变,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
他跟娄晓娥的事,傻柱是怎么知道的,他可从没跟别人提起过。
能有攀上娄家的机会,还是他妈天天跟娄夫人吹耳边风的情况下,娄家才松口让他和娄晓娥试着接触下。
为了成为娄家女婿,他可是用尽了手段,才得到娄晓娥的认可,两人目前正处在热恋期,要是傻柱把小寡妇的事一说,那他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就没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现在的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真不该在这个关键时刻招惹傻柱。
许大茂赶紧往前凑了两步,果断认怂,满脸赔笑:
“柱哥!不,柱爷,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是我嘴贱!前天晚上喝酒,我跟闫解成瞎吹牛,随口说了两句,我真没想到他脑子一根筋,竟然去干这样的缺德事!”
对于许大茂的求饶,何雨柱根本不理会,抱着胳膊,冷眼瞧着他这副怂样,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他。
许大茂被看得心里发毛,生怕他不原谅自己,主动开口提出赔偿:
“柱爷,我对不起你!我赔钱!我认错!你看行不行?我赔你十块钱!不,二十块!算我给你赔罪!”
“二十?老子缺你那二十块钱。”
何雨柱对这个价格很不满意,说完扭头就走。
许大茂急忙追上去,拉住了他,咬着牙说道:
“五十,五十总行了吧。”
何雨柱脚步一顿,依旧没说话,直接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态度不言而喻,摆明了要钱。